其實韓藝也沒有怎麼想,他上午陪著孩子們唸書,下午又與妻子們陪著孩子們玩耍,晚上與嬌妻打著麻將,真是快活無比啊!
直到第八日,蕭府兀自是大門緊閉著,但是契苾何力、薛仁貴突然出門。
這可不得了,立刻宮廷內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如今他們一舉一動可都牽動著整個局勢呀,薛仁貴突然覺得自己變得這麼重要,簡直就是受寵若驚啊!
在一個小巷子裡面聽著一輛馬車,車門開啟著,裡面坐著二人,他們注視著前面的馬車從眼前經過,一人道:「將軍,要不要去攔下他們?」
「且慢。」
另一人手一抬,道:「他不像似要去皇宮的。」
「這條路好像是去蕭府的。」
「蕭府!」
那人驚呼一聲,道:「不好!快趕去蕭府。」
今日蕭府終於一改常態,將大門開啟來,又將來訪的契苾何力和薛仁貴迎進府內。
「二位將軍,別來無恙了!」
窩在後堂多日的韓藝,今日也終於出來迎接契苾何力和薛仁貴,經過這幾日與三位嬌妻的纏綿,韓藝顯得是精神奕奕啊。
契苾何力抱拳一禮,旋即嘆道:「尚書令說得對,這真是太可怕了,稍有不慎,只怕大唐真的會四分五裂啊。」
薛仁貴道:「我們區區一條性命,算不得什麼,關鍵是那麼的困難我們都克服過來,若是讓大唐毀在這上面,我們實在是心有不甘啊!」
他們這幾日一直在打聽外面的情況,一打聽下來,心裡著實感到害怕,他們已經聞到內戰的氣息,雙方都有人馬,而且百姓也都捲入其中,這種事鬧起來,百姓自然也會根據自己利益,選邊站的,工商階級當然抱團,讀書人與一些士族也在抱團,雙方敵對的氣息是非常濃烈的,而且雙方都不給自己留有退路,畢竟罵了這麼久,這仇已經結下來。
一旦開戰,這後果可大可小。
契苾何力、薛仁貴都慶幸聽了韓藝的話,不管那邊勝,都是大唐輸,因為他們都對於大唐都非常重要。
韓藝搖搖頭道:「薛將軍此言差矣,沒有人應該為此丟掉性命的,如果有人為此丟掉性命,那這個國家就危險了,我們的後代註定要活在戰火中。」
契苾何力豪爽道:「我們只是一群武夫,可不會談判,我們可都是以尚書令馬首是瞻啊!」
越是這種情況,他們就越相信韓藝。
因為他們在得知長安的情況之後,覺得韓藝的信念,可能是最好的結果,確實沒法動手,一旦動手,國家可能就會走向滅亡。
三人都還站在前院,下人就進來通報,「姑爺,那魯王、張侍中、上官侍郎求見。」
契苾何力哼道:「這群老頭身手還挺利索的呀!」
韓藝笑了笑,道:「快快有請。」說著,他又伸手事宜道:「二位將軍請。」
三人剛入得大廳,就見李靈夔、張文灌和上官儀走了進來,那真是步履生風,看得出,他們已經非常焦急了!
李靈夔自然代表皇室成員,李唐皇室絕對是支援李弘的,這是毋庸置疑。張文灌代表著舊班底,他們這一派忠於李治,上官儀則是代表著關中部分勢力,如今關中貴族也出現了分裂。
「三位貴客上門,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韓藝拱手相迎道。
「我等冒昧拜訪,打擾之處,還請尚書令多多包涵。」
「哪裡,哪裡,三位請坐。」韓藝又向下人道:「奉茶。」
張文灌又看向契苾何力和薛仁貴,道:「二位將軍也在呀!」
契苾何力大咧咧道:「這大軍歸朝,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妥善,故此我們來找尚書令商量一下。」
說話間,下人已經將差奉上。
張文灌看都不看一眼,待下人退下之後,他便立刻道:「尚書令,二位將軍,如今那些都是小事,這國不可一日無君呀,此事才是頭等大事,可是如今慕容寶節他們那些叛臣賊子與商人勾結在一起,阻止太子即位,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之舉。」
上官儀也道:「先帝待我們都不薄,而先帝的遺詔是讓太子即位,並且皇后也是支援太子的,三位可不能辜負先帝恩情啊!」
李靈夔更是直接道:「我看那些人根本就是想借此謀反,尚書令可勿要聽信他們的鬼話啊!」
韓藝點點頭,道:「三位這是什麼話,我韓藝是那不懂得報恩之人麼?我當然是支援太子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張文灌聞言,不禁大喜,道:「那尚書令還等什麼,我們應該立即讓太子即位。」
韓藝稍稍點了下頭,又道:「冒昧問一句,太子即位之後,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慕容寶節等人?」
李靈夔道:「如慕容寶節這種大逆不道之臣,如何留得?」
契苾何力、薛仁貴聞言,不禁暗自皺了下眉頭。
上官儀認為韓藝與慕容寶節倒是沒有什麼瓜葛,他想問的應該是元家,於是直截了當道:「尚書令,我知你與元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元家這事做的太不應該了,但如果尚書令願意幫助太子即位,我等保證會放元家一馬的,只要他們肯改過自新。」
我要信你的話,我就成豬了!韓藝點點頭,道:「這樣吧,我去跟元家那邊談談,看看他們是否願意讓步,我還是希望大家以和為貴啊!」
張文灌立刻道:「我勸尚書令別廢這功夫,他們是鐵了心要造反。」
他性格剛烈,而且是傳統的讀書人,本來心裡就不太看得起商人,如今商人做法,令他更加堅信聖人說得都是對的,商人就是小人,唯利是圖,忘恩負義,絕不可信也。
上官儀趕忙道:「當然,當然,若是能夠以和為貴,我等也非常樂意,一切就全靠尚書令了。」
他知道韓藝非常看重元家,如今可不能得罪他,等到太子即位之後,再來算這筆賬。
「我盡力而為。」韓藝笑著點點頭。
三人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至少韓藝明確表態是向著他們的。
契苾何力哼道:「這上官儀還真是虛偽,若是讓他們掌權,我看是避免不了一番殺戮啊!」
薛仁貴點頭嘆了口氣,又向韓藝問道:「不知尚書令可有想出對策來?」
韓藝搖搖頭道:「暫時還沒有,等見到慕容寶節他們再說吧。」
這說曹操,曹操到,張文灌他們剛走,慕容寶節、張虔勖、梁建候就趕到了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