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玩我?你跟我說上輩子我也不知道啊!我還當你有啥法力呢,忽悠人呢麼不!套近乎怎麼能這麼套,都扯到我上輩子認識你了!我擠出一絲笑容對她說:「不帶這麼玩的,我不想知道上輩子咋回事,我想問問我現在咋回事!」
「你現在咋回事我看不到,」馮雪瞪著大眼睛無辜的眨了眨,「你肯定被人做過手腳,我現在完全看不到你這輩子怎麼回事,我只是覺得你不對勁,你靠近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出你身上有能強的磁場會干擾到我。我能看到你前世已經很不容易,要不是你坐在我眼前,我估計連你前世都看不到,你被人做的手腳太大了。」
馮雪這麼一說,讓我想起來我師父說的那些話,師父口中那個「他」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抹去了我的命盤,然後在我身上留下了「他」的氣息,接著就引出那個獾妖,然後事情就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現在馮雪舊事重提,她還是看出來什麼了。說明她不是江湖騙子。想到這裡,我又問她:「師父……」
「叫我馮雪吧!我不喜歡被人叫師父!」馮雪輕輕說道。
「這……直呼大名沒法表現我的尊敬啊!」我為難的說。
「呵呵,」馮雪笑著跟我說:「你不用那麼拘束,有事兒就問就行,不枉咱倆上輩子相交一場!」
這人夠意思,上輩子的交情這輩子都好使,不像有些人,過河就拆橋。現在這麼重感情的人少嘍,難怪人家得道了呢!我聽她這麼一說,也把心放了下來,不那麼拘束了,問道:「馮雪,那我上輩子是誰呀?怎麼都管我叫尊者呢?」
「咦?」馮雪驚訝的看著我:「誰還管你叫過尊者?這人我得認識認識,說不定也有淵源!」
本來是我問她,結果啥答案沒得到,變成她問我了。我不知道直接告訴她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這麼叫過我會不會被她當做jing神病,可我又不敢對她說謊,誰知道她會不會比測謊機好使,我心裡權衡了一下,還是說吧,不信那就是她的事兒,跟我就沒關係了,下了決心,跟她說:「地藏王菩薩你認識嗎?」
「廢話!」馮雪不耐煩的跟我說:「我家還供一尊呢!你啥意思啊?」
「他跟我說的!」我垂下眼簾,不敢看她的眼睛,當著眼神這麼清澈的美女說出這麼唯心主義的話,多年的科學教育讓我覺得有點難為情,這麼封建迷信的論調會不會顯得有點愚昧?
馮雪聽了我的話,好像挺興奮,語調也上揚了,問我:「你在哪兒看見菩薩了?」
我偷偷看她一眼,發現她很感興趣,我反問她:「你信啊?」
馮雪點點頭,道:「你要是說菩薩這麼叫過你,我信!」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夢,反正我醒來之後就有點模糊,不過還能想起來。而且醒來之後發生挺多怪事,也解釋不了,比如說我本來不應該在那個地方,結果醒來的時候就在那個地方了,還做著我根本沒有印象的事情……」
「停!停!」馮雪擺了擺手,「讓你給我繞迷糊了一會!我就問你誰管你叫過尊者,這傢伙你還說個沒完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問她:「我啥時候能進去看看宛兒?她是怎麼回事呀?」
「現在別進去了,明天的吧!她現在睡覺呢!剛把魂還回來,有點虛,不穩,睡覺固固魂兒」馮雪跟我說:「她讓人家給扣魂兒了!」
我皺著眉頭,問她:「讓人扣魂兒是啥意思?有人故意使壞嗎?」
「不好說,」馮雪似乎有點猶豫,我看出她yu言又止,連忙出聲:「馮雪,你都說咱倆上輩子的交情了,有啥話你就說,別瞞著我!」
馮雪笑了一下,跟我說:「你想多了,我不是瞞著你,我是不知道怎麼說。她的魂兒確實讓人扣下了,等我去接的時候,人家又給還回來了。好像就等著我接似的,這麼說你明白不?」
我點點頭,說:「明白了,這裡面還是有事兒!人家算準了你會去接?」
「那不可能!」馮雪自信的說:「等算準我的行蹤的人不敢算我,敢算我的人算不出來我的行蹤!」
這丫口氣真大,她到底什麼來頭?「馮雪,能不能問一下,你是……頂香的還是學易的?」我決定先搞清楚她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