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啥信兒沒有呢,原來我身上還跟過三個報馬,結果,死傷慘重,現在我估計是沒人敢來了!」我搖搖頭,繼續說:「我師父昨天說了,什麼時候我把這個事兒整明白了,他再什麼時候接我!」
我話音剛落,馮雪臉sè就變了,等大眼睛跟我說:「你說什麼!」
「怎麼了?」我不解的看著馮雪,又重複了一遍:「我師父說,什麼時候我把這事整明白了,什麼時候來接我!」
馮雪像被火燎了尾巴一樣從床上跳了起來,急頭白臉的跟我說:「你怎麼不早說這句話!」
我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不解的問:「怎麼了?」
馮雪沒理我,雙手結了個四輪金剛印,放在眉心,對著宛兒的屋子四角照了一下,然後跟我說:「你師父太厲害了,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我也沒跑了!」
「用不用這麼緊張啊,我師父也沒說立刻就來接我啊!你有點太神叨了吧!我師父動作哪有那麼利索啊,你……」我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被馮雪粗暴的打斷:「閉嘴!跟你這種小白人在一起真是煎熬,你不知道,這是一種法術,叫口業,這口業不是造的口業,是一種很低階的高深法術!」
「啥叫很低階的高深法術?」我反問道,「這倆詞兒能放一起用麼?」
「笨蛋,」馮雪跟我說:「這法術很好學,運用簡單,想靈驗卻很難!除非道行高到一定程度才能百試百靈,就比如我說你一齣門就摔倒,你要是摔倒了就是我法術生效,如果沒有就是法術無效。」
「廢話,萬一是趕巧了呢?」我天生有鑽牛角尖的氣質。
「這就看你自己怎麼認為了,只有你自己完全相信你說的話,這法術的威力才會顯現,你師父這招真高,他竟然算準了每一步,知道咱們會碰頭,並且說出最後的調查結果,哪怕是失敗了,可是玉軒子已經替你下了定論,再通過我把這個定論轉達給你,這件事就算成了,他的法術也就生效了。別人沒有那麼大的法力能請動你的全堂仙,所以你師父就把我也給算計進去了!唉!」
馮雪說完,對著正南方向拜了三拜,大聲說道:「既然大家都來了,就沒必要隱著不見人了吧!」
馮雪話音剛落,屋子裡面瞬間站滿了人,每個人都仙意盎然,就跟我剛剛獲得天地同出的時候看到的那樣,我師父身後懸著一副盔甲,其他人身後也各式各樣,有兵器,有山水,有太極圖,我還見到了宛兒的姑nǎi,還是一副小胖丫頭的樣子,不過她後面是一個黑黢黢的黑洞。
冷不丁見到他們,我第一個反應就是保護宛兒,宛兒千萬不要被嚇到!我一回頭,發現一個挺漂亮的阿姨正坐在宛兒身邊,宛兒好像熟睡了一樣蜷縮在床上,嘴角還微翹,好像在做美夢一樣。
我趕緊衝過去,剛衝了兩步,那個美豔阿姨就伸手將我攔下,輕輕的說:「弟子不用擔心,我叫胡青璇,是你的胡堂仙,有我護著小花容,你就放心好了!她只是睡著了,我還送了個美夢給她!讓她好好休息吧!」
我回頭望向我師父,我師父笑著點點頭,姑nǎinǎi也在一旁應聲道:「孫子你就不能穩當點兒?咋咋呼呼的,見著你姑nǎinǎi都不知道打招呼!」
我現在哪有心情打招呼,我都有點發蒙了!我衝姑nǎinǎi笑笑,又衝我師父點點頭,看了一圈周圍,沒有認識的了,我看看馮雪,發現馮雪也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我用眼神詢問她這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衝我聳了一下肩,這個動作我看明白了,她是告訴我她無能無力!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師父他們竟然會一下子憑空冒出來,不是說好的事情解決了再來接我麼?我還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呢!他這算不算玩賴啊!
我硬著頭皮迎上我師父的目光,他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心中暗想,這會不會是笑裡藏刀?我對著師父拜了一拜,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師父!」
這個我懂,見社會大哥也要一樣,只要給足對方面子,他一定就會給足你面子。果然,師父很親切的用手將我扶起,朗聲對著四周說道:「正好今天龍七公主在此,為我們仙堂人馬做個見證,我們今天打馬下山,不ri就要成堂落座,弟子準備好紅梁細水,黃紅寶案,鮮果蟠桃,香華珠落,九尺紅布,九尺黃布,三ri後咱們就立起堂營,讓咱們四海揚名!」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這也太突然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好像本來正在學習,忽然有人告訴你,明天高考,決定命運的時刻突然降臨,我竟然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我把目光投向馮雪,想再次尋求幫助,沒想到她身上竟然冒出熒熒白光,身後居然像我師父他們這些仙家一樣也顯露出來一副景象,我定睛看去,這幅景象好熟悉,就是馮雪兩張名片結合到一起了,下面是深藍sè的大海,上面是一片雲海,雲海之中有幾條龍在隱沒,大海之上有一條青龍盤旋,卻不見那條白龍,海面下面隱隱看到一條巨龍在海水中若隱若現。
我想起剛剛師父第一句話說的是「正好今天龍七公主在此」,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我說她怎麼上來就強調自己是水瓶座,名片不是大海就是雲海,全都跟水有關,她、她竟然是龍七公主?
我滴個天哪,馮雪上輩子是老龍王的閨女啊?這是典型的官二代加上富二代啊!
馮雪颯爽英姿的衝我師父一抱拳,「前輩抬愛,我恰巧和你家弟馬有些淵源,既然如此,我就做一會見證人,讓小女見識一下仙堂丰采!敢問貴堂的掌堂大教主,可是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