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雪疑惑的搖了搖頭,跟我說:「我也不是無線電,二十四小時都開著,你想累死我啊!不過,我還真沒發現不對勁兒的!要不我看看吧!」
馮雪說完,原地轉身,手上掐三昧金剛印,她這是已經相信我了,要不然不能溝通幽冥教主。我曾經問過馮雪,她到底是修什麼的,為什麼表法是密宗的東西,馮雪笑著說她是仙體修佛道,什麼玩意都修!
馮雪手印一掐即散,轉過頭對我搖了搖:「我看不到了,這房子干擾太強了!」
我說一屋子凶神的時候貓哥還沒啥反應,馮雪這一說,貓哥立刻開始緊張起來了,恨不得把砍袖衫拽成跨欄背心,跟馮雪說:「妹子,那咋整?」
馮雪滿不在乎的說:「我只是說干擾強,又沒說裡面真是一屋子凶神惡煞,就算是一屋子正神我離得這麼近,也會受到干擾!邱天的話我還是表示懷疑。上哪兒找那些玩意兒去?都是花高價開過光的,能附在上面的凶神惡煞得強到什麼程度?為啥之前沒人說裡面都是凶神惡煞呢?邱天,我看八成是你出錯了!我想進去看看,都到這兒了還能讓一屋子神像給嚇跑了?」
我聽了這話心裡也有點畫魂兒,是啊,為啥之前那麼多高人都沒提過說這屋子裡面的神像有問題呢?
我問胡澤天為什麼,胡澤天很乾脆的說不知道,反正裡面肯定不是好東西就是了,他是不會出錯的!我又問:「我要是進去,你能不能保證我全身而退,別惹到哪個凶神,給自己再交代了!」
胡澤天想了想,跟我說:「那要不你點個教主香,請位教主來坐鎮吧!我不敢打保票!」
我讓馮雪再等我一會兒,在地上擺上香爐,折了一根教主香插上,這才跟他倆說:「走吧!」
貓哥指著地上的香爐問我:「小天,這是啥意思?」
我神秘的衝貓哥笑笑:「退路!」
馮雪今天有點反常,一聽我說這倆字,立刻「噗嗤」一聲笑了,是那種很不屑的表情,瞅都沒瞅我,徑直向別墅走去。貓哥顯然相信她多一些,我這進退不定的勁兒估計也讓貓哥看不上了,他也把我丟下追著馮雪過去了。我不知道哪兒刺激到馮雪了,人家是財神爺,不能得罪,反正我是來這裡辦事兒的,又不是搞好關係的,我在心裡安慰了一下自己,以免不好的情緒影響到思維,我得保持清醒,我這是頭一次接這麼詭異的買賣,現在連狐仙都罩不住了,我還是小心點兒好!
教主香青煙剛冒,就有仙家落座,白蓮花和胡澤天都從我身上下去,在兩旁顯出身形,胡澤天長的很清秀,穿的很時尚,胡家像他這麼時尚的都少了。我在心裡問落座的是哪位教主,沒想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你黃哥!」我翻了個白眼兒,黃天酬怎麼來了!白蓮花和胡澤天對著黃天酬行了一禮,別看黃天酬道行不行,但是人家位置在那擺著呢。
黃天酬顯得很高興,跟我說:「還是當報馬舒坦,當教主太煩了!天天一大堆事兒纏著,想透透氣都不能,還好你黃哥腿快,見你搖旗我就趕緊過來了,哈哈!」
我無奈的跟黃天酬說:「黃哥,自己來的啊?能不能罩住了啊?胡家和白家可都慫了啊,你一個黃堂教主要是掉鏈子可丟人丟大了!沒多叫點兒兄弟嗎?」
黃天酬聽我這麼一說,桀桀發笑,說道:「你黃哥啥時候打過沒把握的仗?今天黃哥讓你見識見識咱們黃堂兵的厲害!告訴你,別的堂子裡面黃堂才是負責征戰的!」黃天酬話音剛落,就捆了我的竅,然後就從我嘴裡發出一聲很尖銳的叫聲,只聽得周圍沙沙作響,我左右一看,頭皮發麻,黃堂兵竟然是肉身過來的,在兩旁的樹林裡面一閃而過,足有好幾十只,長的跟大貓似的,有幾隻毛都發白了。
我麻著頭皮問黃天酬:「怎麼都是真身來的?」
黃天酬說:「反正有通關文牒,趁機就領著他們過來當旅遊了唄!到了才知道,也沒看出來哪兒好啊!」
「別瞎說,這兒不比咱那兒空氣新鮮!」我說道。
黃天酬不屑的跟我說:「別咱咱的,那是你家,你讓這兒跟咱山上的洞府比比?哪個叫空氣新鮮?這兒的空氣太濁了!」
剛才的尖叫聲驚道貓哥和馮雪了,他倆站在前面都愣愣的看著我,我對他們擺擺手,「沒事兒,我吹個哨子叫點兒兄弟!」
馮雪「嘁」了一句轉頭就走,貓哥以為我開玩笑,也沒理我。他倆在前面越走越快,我一直在觀察著整個別墅,我用眼睛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別墅有什麼問題,也沒看見馮雪說的黑雲,而且別墅四周很乾淨,什麼靈體都沒見到。
我問黃天酬:「你看沒看出來這裡不對勁兒?」
黃天酬滿不在乎的說:「看出來了,要是對勁兒你還至於點香請教主麼?這兒也忒亂了,好傢伙,怎麼什麼東西都有呢?」
「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出來呢?」我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