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澤天聽我這麼一說,好像下了決心一樣,跟我說:「魏老鬼性情不定,你可要小心點兒!」
我聽了這話有點納悶兒,剛才他們兩個還並肩戰鬥呢,而且還給了胡澤天一件青衣,咋他背後說起人家壞話了呢?我疑惑的問他:「兄弟,怎麼了?」
胡澤天說:「你只當是魏老鬼洩憤,其實他才沒那麼無聊!都說人老精,鬼老靈。你看看他身上多少變態的玩意兒?他在養煞地傷母煞,就是想用養煞地的養煞能力增強母煞的煞氣,母煞傷的越重,養煞地就會越急於救治,給母煞源源不斷的提供煞氣!要是他修煉法寶那還好說,我就怕……」
「怕什麼?直說!」我皺著眉頭問道。
「怕他存了什麼壞心思!母煞太兇狠,咱們清風堂能穩勝它的寥寥無幾,除了你姑奶奶就是那幾位地府裡面的不動尊,那幾位都是一般不出手的,想請也費勁!我擔心萬一魏老鬼使壞,或者他失手讓母煞跑了,你會有危險!」
聽了胡澤天的話我也陷入了沉思當中,魏煜巍按說是地藏王菩薩介紹給我,讓他保著我的!有菩薩擔保應該沒什麼問題,相反,我覺得魏煜巍比我堂子上面那些來歷不明的仙家都可靠。魏煜巍的寶貝確實多了一點兒,不過想想也沒什麼奇怪的,他在地府六百多年,肯定能得到點兒小玩意兒,他自己也說了,都是些好玩的,他有收集這些東西的愛好也沒什麼,那些嬰煞不也讓鬼皮給打包了嗎?只是沒想到魏煜巍對什麼都感興趣,連母煞都想收服了!
想到這裡,我忽然間想起個事兒,就是胡澤天身上的青衣和他閉關的事兒,當時根本沒心思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就一心想救馮雪來著,如今馮雪救到手了,經胡澤天一提醒,我又想到這事兒了,我問胡澤天,道:「兄弟,魏煜巍不是還給你安排修煉的地方了嗎?你怎麼懷疑他呢?」
胡澤天嘆了口氣,說:「我真不知道他是好心還是惡意,這青衣穿上就沒法脫下來!當時要不是隻有聽他這招才能讓我轉化一下法術,好有拼鬥之力,我是絕對不會穿這東西的!」
「為什麼啊?」我不解的問道。
胡澤天說:「這是黃泉地府的東西,而且是件廢品,本身地府的東西就只有地府的人能用,這間廢品連地府的人都用不了,只有我這樣半死不活的東西能用!他說的簡單,是隨便找了一件,我穿上才發現,這件絕對是他花了大工夫修煉過的!這東西一直在吸收我的精血和皮肉,現在我的皮肉已經跟這青衣融為一體了!我想脫都脫不下來了!只有像魏老鬼那樣,將身體修成清風一樣的鬼體,才能擺脫掉這東西!」
我說的呢,胡澤天的傷口居然是血肉模糊,而且上面還有像魏煜巍身上冒出來的黑氣,原來那就是鬼體!我聽了半天,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問胡澤天:「那他這麼坑你,他有什麼好處啊?」
胡澤天嘆了一口氣說:「別忘了,等我修成鬼體的時候,這衣服還是他的,我的皮毛血肉精華都在這青衣裡面,你說他有沒有好處!」
我艹,魏煜巍這算盤打得……真精!
(今天第三更,還有一更,在晚些時候,大約十一點前出!)
第五十九章失效
貓哥一路瘋跑,把馮雪背出別墅。我帶著貓哥避開那些如同黑龍般的煞氣,出來的時候我總覺得這煞氣好像變了樣子,可又說不上來,感覺不像是我最初看到那樣!
我可沒時間研究這個,跟著貓哥來到了他的車前,我趕緊把後門開啟,小心翼翼的幫著貓哥把馮雪放在後座,我也坐在後面扶住她。貓哥還好,起碼外表看不出什麼,我跟馮雪一個比一個慘,我主要是讓貓哥揍那一拳,現在身上血跡斑斑。馮雪最慘,直到現在我才認真看了她的臉,一道傷口直接從眉際貫穿全臉。還有數不清的傷口,除了劃傷,還有一部分摳傷,都是她自己的指甲弄出來的。要不是我沒有指甲刀,我真想給她的指甲全部剪掉,這種東西對付敵人未必管用,但是對付自己人簡直就是神兵利器!我手腕現在還疼呢!
貓哥陰鷙著臉開車衝出別墅,別墅的看門老頭僅僅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沒說什麼,貓哥也沒理他,等出來的時候,貓哥語氣冰冷的跟我說:「這老頭有問題!」
我點點頭,說:「我也覺得他不對勁兒,他是見怪不怪了呢?還是他知道這裡面的事兒啊?」
貓哥涼笑一下,說:「怎麼就見怪不怪?以前哪次也沒說像這次整的動靜這麼大,說實話,雖然咱們整的狼狽了點兒,可我還挺高興的,起碼不用像其他那些所謂的高人似的無痛無癢的做法事就算完事兒了,能讓我見到真格的,我就服了!」貓哥從後視鏡裡面看了一眼我,說:「咱倆是先去醫院還是先去老爺子那兒?」
我不明白貓哥為什麼這麼問,這不廢話麼?不去醫院馮雪咋整?這樣折騰不能破傷風嗎?我驚詫的反問貓哥:「為啥去老爺子那兒?」
貓哥隨口說了句:「沒啥!」想了想,又跟我說:「我以為你能當著老爺子面兒表演一下妙手回春呢!」
靠!貓哥不說我都忘記了,今天這大腦嚴重受了刺激,有點短路。我攤開左手看看掌心的佛印,今天真是太奇怪了,以前根本不當回事兒的東西,沒想到今天還突然發威了,有了這個我還出來拼什麼命啊,我坐家裡專門治外傷多好,我這才是真正的手到病除,妙手回春!
我美滋滋的看著佛印,實在忍不住,在馮雪側臉的一處小傷口上輕輕的虛抹了一下,按照剛才救治那些黃堂弟子的經驗,我這一下過去,馮雪那深得跟一個洞似的傷口就應該消失不見了,可我手剛抹過,再看的時候,那傷口竟然還在,絲毫變化都沒有,我又試了一遍,還是不行,我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我之前唸了甘露水真言,我又小聲唸了一遍甘露水真言,聲音壓得再低也驚動了貓哥,貓哥從後視鏡裡面有點疑惑的看著我,問:「邱天,你幹嘛呢?」
我沒理他,因為我發現即使我念完甘露水真言,我用佛印抹過馮雪的臉還是不好使,一點效果都沒有,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