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隱藏實力的黑姑
啃書閣黃天酬一刀重傷王鼎,眼瞅著就要將他擒下。沒想到一直隱而不顯的蛇賽花憋到此時才蹦了出來,而且一齣手就將黃天酬擊傷。
蛇賽花不愧是東北護法,一條雞冠血蟒如同蛟龍一般惡戰我堂口眾仙和七爺,魏煜巍等人,絲毫不落下風。
貓哥趁機帶著馮雪和辮姐跑到安全地帶,本來我也想跟著跑過去,現在已經是外星人大戰鐵血戰士了,不是地球人應該攙和的!沒想到吳青松卻沒有跟上,居然殺了個回馬槍,欺負落單兒的王鼎去了。我怕他出意外,跟貓哥招呼一聲,讓他帶著馮雪和辮姐趕緊離開,我救出青松就過去。
我本想拽回吳青松,卻沒想到引起蛇賽花的誤會,虛晃一招,直奔我而來,我慌亂之下不知躲閃,還好被身後的吳青松推到,堪堪躲過了蛇賽花忿怒一擊。
我重重的摔倒,來不及喊疼,連滾帶爬的跑向一邊,待到回頭再看,讓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吳青松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蛇賽花盤旋在王鼎周圍,將其護在中間。昂首吐信,似要擇人而噬。
我連驚帶嚇,手腳冰涼,顫抖著說不出來話。吳青松要是死了,我們全白玩不說,真可能就此小命不保,全得-槍-斃v然憑空一聲巨響,被黃天酬困住的黑姑不知道怎麼弄的,將五方旗轟然炸開,一團黑霧從裡面撲出,淒厲的喊道:「蛇賽花。我來會你!」
蛇賽花將蛇頭轉向黑姑,一聲雞鳴。撲了上去。黑姑重新化身那個黑煙怪鳥,猶如雄鷹一般,和蛇賽花化身的雞冠血蟒鬥在一起。七爺飛身撲下想去救吳青松,卻被蛇賽花一尾巴逼退。此時的蛇賽花就好像護食的土狗一樣,任何人都別想接近王鼎。給我急的夠嗆。心中大罵王鼎,還不跑一邊待著去!
王鼎猶如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人攻擊他,他就直勾勾的注視著蛇賽花。好像雕像。魏煜巍他們在一旁觀戰,卻不幫忙,給我弄得莫名其妙,我衝魏煜偉道:「大山,你們幹嘛呢還不幫忙去」
魏煜巍聽了我的喊話,轉身飛了過來,在我身邊站定。傳音入密的跟我說:「黑姑有異,兄弟們心裡沒底,不敢輕舉妄動!」
我在心裡問魏煜巍:「大山,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叫黑姑有異她哪兒不對勁兒了」
魏煜巍在心裡跟我說:「天酬的五方旗是修到一定境界之後才獲得的法寶,跟修為掛鉤。不是尋常煉製出來的,所以只有比天酬修為還要高的才能破開z姑一直表現出來的本領只是比我強點兒不多。我就算拼命都未必能破開天酬的五方旗!那黑姑怎麼能破開,而且還有餘力跟蛇賽花打得這麼有聲有色呢」
「你的意思是黑姑隱藏實力了」我納悶的問魏煜巍:「不可能!她要是有這本事,為什麼不早用那王鼎不早被她擒下了」
魏煜巍不動聲色的搖搖頭,跟我說:「這就猜不到了!也許黑姑另有目的,也許這招對她傷害太大。不能輕易使用,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咱家的這些人馬都不可能再同她聯手。」
我大惑不解,問道:「為什麼她實力上來了不是好事兒嗎為什麼不一鼓作氣的制服蛇賽花怎麼這麼不團結呢」
「呵呵,」魏煜巍笑道:「不是不團結,這裡面的事兒太複雜了!你這人太實心眼兒,不懂得人心狡詐,黑姑也好,老豹子也好,其實都沒拿出搏命的本事,咱們堂子相對來講比他們實在多了,這也是為了替你爭氣。可就算是替你爭氣,你也要明白,誰都不可能心甘情願的被人當炮灰用,老豹子還好說,他也算盡力,當初他也說過,只幫忙,不拼命!這一點咱們都認同,可黑姑今天這表現就有點耐人尋味了!有這禁招不早用不說,還使在咱們自己人身上,現在黃天酬的五方旗被破,受了不小的內傷,你說他們還會去幫黑姑嗎別說是現在的黃天酬,就算是以前那個誰都不當回事兒的黃天酬被外人傷到,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畢竟黃天酬是你的二排教主,他們現在沒倒戈相向就不錯了!今天這局面,真的有點亂!」
聽完魏煜巍的話,我才有點明白,黑姑居然還隱藏實力了這讓我也大為不滿,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咱們這是給她辦事兒呢。怎麼她還偷奸耍滑起來而且還傷了黃天酬我抬眼看去,黃天酬臉色確實不好,不知道是被黑姑傷的嚴重,還是被蛇賽花傷的嚴重,黃天酬提著狼牙鋸齒目光冰冷的看著和蛇賽花纏鬥在一起的黑姑,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呢。
我問魏煜巍:「大山,能不能想辦法把吳青松給我救過來,那小子是苦主,他要是出事兒我麻煩就大了,這不比你們那兒,我們這兒要是殺人是要償命的!」
「屁,我們那兒也有陰司鬼差,作奸犯科也是要挨收拾的!」魏煜巍不滿的跟我說:「搶是能搶,但是得需要咱堂子的人馬助力,就是不知道他們同意不同意!這事兒得你說,我是客卿,說話不好使!」
我點點頭,把白鎮府叫了過來,白鎮府此時也頗為狼狽,我歉意的看了他一眼,跟他說:「白哥,今天這事兒,你們辛苦了!」
白鎮府知道這時候還不到說好話收買人心的時候,開門見山的問我:「弟馬有事兒就直說吧,都打到這程度了,今天不解決一個誰都走不了!」
白鎮府真夠光棍的,本來我剛才就受了嚴重的刺激,他還嚇唬我,多虧辮姐不知道吃了什麼玩意突然發威,無差別的將我的和王鼎的仙家都給扣走。要不然現在肯定早已血流成河,現在只是一個蛇賽花和一個殘疾的王鼎。我這邊仙家還有個十多位,我應該比較佔優勢,就看黑姑和蛇賽花她倆什麼時候能分出勝負了!
我跟白鎮府說:「白哥,我想救吳青松,你們能幫一把不」
白鎮府面無表情的跟我說:「弟馬說的話就是命令,鎮府不敢不從!」
我一聽,這是對我有意見啊,以前咋不見這麼客氣呢。我趕緊一把拉住轉頭就要叫人的白鎮府,「白哥,咱都是自家兄弟,有一說一,我要是哪裡錯了,你可直接跟我說,你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麼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