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語調跟夢裡的一模一樣啊,聲音還是豐屹的聲音。但是語調不一樣了,豐屹說話總是有點小靦腆,可這個聲音卻是透著一種冰涼刺骨的寒意。
這忽上忽下的,豐屹是在玩我嗎我有些生氣的跟豐屹說:「你真沒事嗎你把火機開啟,我看看。」
「你自己拿著吧。」豐屹說完,我就覺得他扔了個東西過來,落在我腳邊。我蹲下身子一抹。這是什麼東西一個圓不溜丟的……石頭我一下子想到夢裡面豐屹吐出來那個東西,我剛想扔掉,豐屹好像能看見我動作一樣,冷冷的提醒我:「別扔,是好東西。送你都便宜你了,讓你知道我對你並沒惡意。你不用這麼害怕。也不要再偷襲我了,否則我真生氣了。」
我靠啊,我心裡大罵,這豐屹真是一點譜都沒有啊,剛才還告訴我說他啥事兒沒有。那眼珠子沒有異動呢。沒有異動現在這是什麼東西
我問他:「你是什麼東西到底要幹嘛我也不想跟你為敵,要不然我早就點香請仙家過來治你了。是豐屹自己說你要控制他的。我只不過是幫豐屹個忙而已。這你明白吧」我先把自己摘乾淨,反正他跟豐屹相當於自己人,而且矛盾不是存在一天兩天了,再給他製造點兒麻煩應該不算啥。
他冷冷的跟我說:「我就是他的眼睛,我幫他看清楚這個世界。我沒有任何目的,我要是想存心害他,他早就沒了。而且我要是他的敵人,今天我也不會放過你了。更不會送給你禮物了。」
我摸著手上那個溫潤如玉的東西,問他:「這東西是你吐出來的是那個小鬼嗎」
「我可是幫了你和你女朋友一個忙啊!」他冷冷的跟我說:「你女朋友不是一直想讓你幫那個叫林默的丫頭嗎你沒有能力幫,但是我有。我把那個小鬼吃掉,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會纏著她了。而且那個小鬼也不會再來騷擾你了。這石頭可不是那個鬼,但是這是那個鬼的東西,不是這個世界的,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手的,但是沒有這東西,他也不會念念不忘林默那個小丫頭。」
「什麼意思」我聽得有點糊塗。他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這是情緣石啊,」被眼珠子控制了的豐屹本來冷冷的語氣,出奇的變得有點溫柔:「鬼最無常,如果沒有這塊情緣石,那個鬼又怎麼能依然愛著那個小丫頭呢」
我就說嘛!自己親爹親媽死了變成的鬼都反覆無常呢,怎麼倆人處個物件殉情的還能愛得死去活來呢!尤其是枉死的,一肚子怨氣,能消停就怪了,今天我看見的時候,就一直覺得不解,難道真愛真的能創造奇蹟現在聽這眼珠子一講我就明白了,原來是這石頭鬧的。不過這石頭真是個好東西,人鬼通殺,強效催情劑啊
我問道:「那你給我是什麼意思」
「我留著又沒用,難道讓他給陳蕊用了嗎」那個聲音又開始變冷了。
我一想也是,本來眼珠子就不得意陳蕊呢,這好東西自然不能給豐屹留著,一個眼珠子更用不上了。所以他送給我,順水人情,還能給我處好關係,是不是想買通我,不讓我再封印他啊
我想到這裡,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跟我講和,讓我不封印你是嗎」
「算是吧,你封印我,我也能出來。而且我現在有了準備,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嗎」他冷笑著跟我說:「哦,對!你還有堂仙,不過即便是有堂仙,你不怕他們受到傷害嗎我來自的世界就連他們都不敢涉足,你認為跟我拼個魚死網破的值嗎」
我笑了,這眼珠子說的義正言辭。最後還是要跟我掰扯一下厲害關係,外強中乾型的。
我跟他說:「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阻止他跟小蕊在一起,我再決定要不要跟你講和。」
問完這句話,他沉默了好久,我也將虎威印準備了好久,要知道,僅僅是催動虎威印也是很累人的,尤其是我現在精神和**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時間一久。我更覺得累了。
就在我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他跟陳蕊不是一路人,他們的命運軌跡都有些偏離了正常的軌道。所以才會有交集,如果將來他們的命運都恢復到正常的軌跡上,那他們還是要分開,這本來就是錯誤,我為什麼要讓他們繼續下去」
我一聽這話不對勁啊。這不是眼珠子該說的話,這是當媽的說的話呀。這眼珠子這心有點操大了吧
我問他:「或許你能看見他們兩個人的命運軌跡已經偏離,那你憑什麼擅自就替豐屹做主了呢萬一就算是偏離也是天意如此呢」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出現不是天意我的想法不是天意」眼珠子有點抬槓的趨勢。我一聽這話我就知道勸不通了,還是等豐屹醒了我跟豐屹研究這事兒去吧,不過當局者迷,估計也研究不出什麼實質性內容。他現在一門心思想當我妹夫呢。
我摩挲著那塊情緣石,坐在了豐屹的床上,誰讓他在我床邊站著呢,我也不敢離他那麼近啊。我跟他說:「其實人活著,如果都按照被設定好的路線去生活。那未免太乏味了。就是因為生活中充滿了變數,這樣才夠刺激。才讓人理解到生活的樂趣。此路不通,換一條路就是柳暗花明。前路沒知己,再往前走可能就是天下誰人不識君。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所以你用你的想法來左右豐屹,我覺得這未免不妥。你不是他,你怎麼能知道他是不是就想繼續這個軌跡走下去呢」
聽了我的話,眼珠子忽然冷笑一聲:「你比我還固執,也比我幼稚。那咱們就打個賭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