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那個灰狐狸總算是平靜下來,身子一個踉蹌就要栽倒,林默一點都不怕它咬人。趕緊蹲下身子,半攙半抱的給灰狐狸又平放在了毯子上面。我也蹲下身,一邊幫林默整理被弄亂的毯子,一邊問她:「你不怕它咬你嗎」
「不怕!」林默想了想,跟我說:「它不是一般的大狐狸是嗎它是不是狐仙」
我點點頭。笑著跟林默說:「對!他是狐仙,一會就變成人了。你害不害怕」
林默搖搖頭,跟我說:「我才不怕,一個老爺爺,我怕他幹啥」
本來我是句玩笑話,沒想到林默居然說出來這個灰狐狸的人形是個老頭,我很驚訝,因為剛才說話的時候,這個狐狸在我心裡確實給我打了個影像,這個影像就是個老頭,而且是個特別胖的老頭。走道兒都費勁了,好像左腳有點毛病,有點一瘸一拐的。我還沒來得及檢查他是不是真傷到左腳了,就讓林默給我震住了。
我問她:「你怎麼知道是個老爺爺呢」
林默說:「你是真會點什麼,還是就是個江湖騙子你昨天說的我可是一點都不信啊!」
我笑了一下,跟林默說:「你聽過大神兒嗎」
林默疑惑的搖搖頭,問我:「大神神父」
「那是西方的東西,我是大神兒,是個兒話音,用西方的解釋方法,我是通靈者!」我跟林默說道。
她這才點點頭,恍然大悟的樣子,而且有些激動,「你真的能通靈嗎我昨天做了個特別奇怪的夢,你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我一腦袋黑線,跟林默說:「我是通靈者,我不是解夢的,而且夢裡面的事兒也不一定作準,跟你白天胡思亂想有關。」
「你應該聽聽她的夢,跟你有關的!」那個一直沒開口的狐狸忽然在我腦子裡面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回頭一看,它居然閉著眼睛,一臉愜意的躺在毯子上,林默正用手幫它梳理身上的毛。靠,這是狗還是狐狸它要是白色的我就以為它是薩摩耶了。
林默聽了我的話,好像不準備跟我說了。可這狐狸又說這個夢跟我有關,我只好自己扇自己耳光的跟林默說:「那啥,要不,你跟我說說也行。夢也不是完全是胡思亂想的產物,也有預示什麼的。」
林默聽我這麼一說,先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看我不像是再跟她開玩笑,這才開口跟我講起了她做的夢。
其實她沒講的時候,我就預感到可能跟她那個前世情郎有關。果然,她又重新給我講了一遍胡澤天跟我說的那個故事。只不過林默這個版本的要詳細許多,而且跟我說明,那個夢中的男生很高大帥氣,說要來找我,讓我幫忙讓他倆在一起。
林默擔憂的看了我一眼,跟我說:「你說我這個夢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自己感覺好像挺真的,可我跟他都不認識,就算上輩子是情人,這輩子我都活了二十來年了,我早就不是那個我了。他還是個鬼,來纏著我幹嘛呀他說去找你了。你見著他了嗎我不想跟他在一起啊!」
聽了林默的夢,我有點亂,那個鬼明明說他跟林默建立不起來聯絡,可昨天怎麼還能託夢呢這難道不是聯絡嗎好像知道我心裡想什麼,那個狐狸又幽幽的說道:「昨天是我幫了他一個小忙,否則他根本就不能給女菩薩打夢,女菩薩的命格太硬,八字全陽。」
「我說的呢,原來是因為你。」我在心裡回了一句,就憑這句話,我就推測了個大概時間,這狐狸到這兒的時候,還不過子時呢,因為我那個夢就是子時前做的。他是先跟林默打完招呼,才去找的我,真他***,這林默比我還厲害,他想給我打夢就打夢,卻還要憑藉老狐狸的力量才能給林默打夢。
我跟林默說:「你不用擔心,你說這事兒,昨天已經解決了!他確實去找我了,不過我沒出手,剛才外面一身泥巴的那個大哥哥已經幫你解決掉你上輩子的情人了,本來還挺不好意思的,沒想到你也不媳他,那正好了,相當於幫你個忙!」
林默聽了這話才露出笑臉,我又追問她:「你咋知道這是個老爺爺」我指了指地上的狐狸。
林默告訴我:「昨天做完那個夢,我就嚇醒了,然後就聽見店裡面有聲音,我以為進來小偷了。結果我出去一看,一個白鬍子老爺爺不知道怎麼進來了。就倒在地上,等我跑過去扶他的時候,他又變成個大狐狸。他能在心裡跟我說話。」
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這是什麼社會啊,大半夜的居然敢一個人抓小偷,看見老頭倒地上居然也敢扶果然是海歸,真是不瞭解咱們這兒的風土人情啊!
不過我也挺敬佩她的,好人有好報,這丫頭將來絕對錯不了。我想起那個小鬼說的,林默的財運一直是他保著,而且九月份還有一份大財運,他不接著就要錯過。結果現在他被豐屹的眼珠子當零食給吃掉了,林默的財運沒有保著的,九月份眼瞅就到,我不能眼瞅著讓林默破財,好姑娘就應該幫一把。等忙完豐屹的事兒,我得讓我仙家來一趟。
我總蹲著有點腿麻,我盤腿坐下,檢查了一下老狐狸的腿,果然,左後腿上有傷,不過不是新傷,好像是被夾子打過,有點變形,但是骨頭已經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