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老狐仙叫胡萬海。我答應下來,然後跟林默說:「你跟他緣分不淺,他想在你這住下,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林默顯得很高興,立刻點點頭,說:「好懊啊,那我想給他洗個澡行嗎」
「咳咳咳,不行!」老狐仙立刻在我腦子裡面喊了起來:「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忍住笑意,跟林默說:「別鬧!人家是狐仙,不是野生狐狸,洗什麼澡他又沒味兒,而且你放心,不會有跳蚤的,別把他當寵物。當家人!」
林默瞪著大眼睛使勁點點頭,跟我說:「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那個,我覺得他好像生病了,你能治嗎」
「能治!」我站起身來,跟林默說:「但是今天不是時候,我今天還有事兒,忙完了就來,放心。」
等我走出房間的時候,宛兒和陳蕊不知道從哪兒接了兩杯冰淇淋正吃得開心,豐屹面前也擺著一杯,不過他一臉漠然,正盯著剛從單間裡面出來的我,我跟他對視了一眼。看出了他眼珠子裡面的嘲弄還有他臉上的期待。
我嘆了一口氣,誰能想到小蕊居然會遇見這麼個冤家。
出來之後宛兒笑著跟林默說:「默默。不好意思哈,我自己打了冰淇淋吃。」
林默笑著跟宛兒說:「宛兒姐你再這麼說就不跟你好了,今天多虧大哥哥了!你們等著,我給你們拿好吃的去。」說完,林默就去了操作間。
我坐在豐屹對面,他身旁的陳蕊立刻湊過來問我:「姐夫,怎麼樣了那狐狸是狐仙不答應了嗎」
我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跟陳蕊說。陳蕊一看我這表情。也明白了十之**,當即沉默。
豐屹對我冷笑一下,毫無感情的聲音又從他嘴裡傳了出來,是那個眼珠子在說話:「看來,你要輸了。」
「呵呵,」我涼笑一聲:「還早著呢。一半的時間還沒過去,明天才能看到結果。你急什麼我請你尊重咱們的賭約。在沒有得到我輸的結果之前,不要隨便控制我妹夫,你既然信心十足,你還差這一天了嗎」
那眼珠子「呵呵」一笑,隨即豐屹的右眼暗淡下去,變成灰色。原本神色囂張的豐屹一下子滿面愁苦,抓住我的手問我:「姐夫……」
「啥都別說,姐夫肯定會幫你!」我指了指他的眼珠子。
豐屹點點頭,他自己也明白,我不可能跟他說太多。因為我說的話他眼珠子也都能聽見,這就是打入我軍內部的大特務。我跟他打牌,我一直是明牌,除非我這把牌太好了,讓他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否則我咋都得輸,而現實情況我還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我抽到的本來就是必輸的牌,我只能儘量將水攪渾,讓眼珠子摸不到的我套路,這樣也許能有一絲贏的機會。
陳蕊還想跟我說些什麼,讓豐屹給攔住了。林默此時也端著冰淇淋過來,我馬上起身,做到了豐屹旁邊,讓林默坐在我剛才的位置,這裡面她就跟宛兒熟。除了陳蕊,我們每個人都表現的很開心,人家好心好意的請我們吃東西,總不能都喪喪個臉子。最後陳蕊也覺得自己的態度可能有點不妥,強顏歡笑。
吃完冰點,我們跟林默告別,我特意走在最後,跟林默說:「他叫胡萬海,你千萬別當個狗養,他說過要保著你的,你還是當爺爺伺候吧!」
林默笑著點點頭,讓我放心。我告訴林默:「下午沒事就正常營業吧,對了,你不當爺爺供,你可以當財神爺供,你下午肯定要忙起來了!」
從冷飲廳出來我才發現自己有多二,天色放晴,道兒上的人也多了起來,豐屹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可我還做不到他那麼淡定,我攔了一輛計程車,招呼豐屹和陳蕊上車,可豐屹卻對我搖搖頭,說:「姐夫,你跟表姐先回去吧,我跟小蕊想單獨待一會,你放心,」豐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它不會傷害小蕊的,因為賭約還沒結束!」
要是沒跟胡萬海談完,我估計真就相信他的話了,可是胡萬海已經告訴我,豐屹那眼珠子是個魔種,魔有人性嗎魔有誠信嗎我正猶豫呢,就看陳蕊也揮手招停了一輛計程車,我剛想喊住他倆,他倆就飛快了鑽了進去,我看著揚長而去的計程車,心說算了,生死有命,富貴天定。
我在宛兒家樓下買了一盒香,然後上樓洗了個澡,讓宛兒給我盛一碗小米,當作香爐,折了個教主香,點名請胡家教主,過了半天沒有反應,那個香火著的很慢,這是他們沒收到訊號的表現,這麼快就不在服務區了難道他們全都進了水連山了嗎
我只好將香拔了出來,大頭朝下的插了進去。這相當於結束通話,找不著我就不找了,不是還有別人呢麼我想了一下,黃天酬打架是好手,但是其他方面都太弱,還是算了。現在只適合智取,不適合強攻。本來在我心中我的堂口除了我師父,最靠譜的要數白老太太。她一直慈祥和藹,我一直很尊重她,可上次那事兒一齣,我對她是相當不滿了。連帶著,我幹舅舅常雲龍也被我pass掉,他倆有點跑偏,我不喜歡!
那就還剩下姑奶奶,姑奶奶要說護短那是沒說的,自己家人就是自己家人。雖然喜怒無常,但是對自己人還是很照顧,起碼對我很好。可她的性格我很擔心,畢竟是老煙魂,衝動起來跟黃天酬有一拼,誰都制不住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