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臟都跟著哆嗦,我這怎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哪兒又弄出這麼多撲了蛾子怎麼連魔種都厭惡的東西能讓我給吸引來
豐屹說:「這些東西你別小瞧它們,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我看你麻煩要來了。呵呵呵,我看你抓緊時間履行賭約吧,否則我真怕你沒時間了。」
「罵人呢你才沒時間了呢!怎麼又憋不住出來得瑟來了」我沒好氣的跟眼珠子說:「要麼就告訴我它們是怎麼回事,要麼就閉了你的嘴,嚇唬誰呢就幾個撲了蛾子唄,咋就沒時間了趕著投胎去啊」
「呵呵呵,」豐屹冷笑著說:「鬼蛾只對將死之人感興趣。」豐屹往前走了兩步,回過頭來補充一句:「絕無例外!」
……我要是信它我就是傻子,我灰家教主剛走,他都沒告訴我,我壽元將盡,我用一個眼珠子告訴嘁!
到了賓館,豐屹又恢復了正常,他好像壓根不知道眼珠子控制他跟我說鬼蛾的事兒,跟我說了聲他去洗澡,就鑽進了衛生間。我在心裡不停的唸叨灰九冥,這都啥時候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呢他不是說有辦法了嗎咋還沒動靜了。到底是他給胡萬海綁來,還是我們親自去拜會,倒是提前言語一聲啊,等得我這個心焦。
我坐在床上眼皮發沉,可我還不敢睡覺。上次的事情已經給我整出陰影了,生怕這次醒來,那眼珠子還跟我作妖。我強撐著不睡,忽然聽見有人敲窗戶,這是三樓,啥玩意敲窗戶我抬頭一看,窗臺上黑壓壓的落滿了鬼蛾,還好有紗窗,要不然都飛屋子裡面來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真是被我吸引來的嗎
我走到窗臺前面,看著跟我隔著一層玻璃的鬼蛾,每個蛾子身上的花紋都像一張鬼臉,然後又各不相同,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好像我被一群人臉圍觀一樣。它們好像被什麼東西驚擾了,忽的一下子全都飛了起來,屋裡的光線陡的一暗,窗外好像一顆顆人頭飄飄悠悠的飛向遠方,我回頭一看,豐屹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外面,問我:「姐夫,這……這什麼玩意,這麼嚇人呢好傢伙,這是蝴蝶嗎怎麼跟燕子一邊大了」
我一聳肩,告訴豐屹:「我也不知道!」說完,我轉身向洗手間走去,我洗不洗澡這都是次要的,我現在心裡嚴重沒底兒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我好端端的就讓鬼蛾給纏上了它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急需問問灰九冥。
我進了洗手間,關好門。從口袋裡面掏出今天第一次請胡家教主那段燒了一半的教主香,沒有地方插。我直接就用手拿著,點香請灰九冥。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他整大扯了,逆天逆大勁兒了,把我的陽壽都給搭進去了,要不然怎麼出來這麼多隻纏著將死之人的玩意兒呢。
不知道是不是豐屹剛在裡面洗完澡,潮氣太重,這香燒的一點都不痛快。一點都不像白天時候那麼迅速。燒的慢慢悠悠,有時候還給我停一下。香灰一點都立不起來,燒出來一點就散開,看這帶死不拉活的香我心裡更沒底了。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直到香燒盡了,灰九冥都沒有出現。我心裡的感覺越發的不好。我一共就揣回來這麼半截香,結果還誰都沒請來,直到豐屹在外面敲門。我才回過神,我問他:「有事兒啊」
豐屹在外面有點擔憂的跟我說:「姐夫,你出來看一下,剛才那蝴蝶又過來了,而且好多啊……」
靠!我趕緊跑出去一看,外面不但窗臺上鋪滿了。連紗窗上有是,玻璃上面少點,可能是太滑了抓不住吧。我小心翼翼的過去,四處看了看,發現這些鬼蛾已經基本把我們給包圍了。窗戶外面一層。兩邊牆上都是。
豐屹問我:「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兒啊要不給前臺打電話換房吧。」
我點點頭,跟豐屹說:「今天晚上你去我隔壁睡吧。它們是奔我來的。我倒要看看么蛾子要出什麼么蛾子。」
沒想到不被附身的豐屹沒被我的繞口令給繞迷糊。他挺夠意思,一聽這些鬼東西是奔著我來的,立刻表示要跟我在一起,他說:「我還以為是奔我眼珠子來的,要是那樣的話,你就別陪我一起擔驚受怕了。但是要是奔著你來的,我就得留下陪你,你是我姐夫。」
我嘆了一口氣,這貨心腸不壞。
隨著時間流逝,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我把窗簾拉上,不看外面那些亂飛的鬼臉。豐屹和我躺在各自的床上,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彼此都十分有默契的不去談有關賭約的事情。
我是不知道說什麼,灰九冥到現在也沒給我訊息。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豐屹之所以不提,我想可能是因為他害怕吧。
不知道結果,起碼還有一絲希望,知道了結果,也許就徹底絕望了,雖然他說已經不在乎賭約的輸贏,但是誰又能那麼灑脫的放下呢
豐屹跟我聊了很多,天南海北的侃,還說了很多他跟陳蕊的小秘密,都是挺肉麻而又溫馨的。我作為他唯一的聽眾,聽的很認真。直到我的手機忽然響起,我掏出來看了一眼,是陳蕊打來的。怎麼是她呢我疑惑的接了起來,就聽陳蕊壓低了聲音跟我說:「姐夫,你去個說話方便的地方,離豐屹遠點兒。」
這是鬧哪樣我起身進了洗手間,坐在馬桶上跟陳蕊說:「幹嘛呀神神秘秘的,現在說吧。我在廁所呢!」
陳蕊還是不敢放開聲音,跟我說:「家裡來了個你的仙家,他說他叫胡澤天,他叫你別擔心,他現在不能去你那兒。」
我靠,胡澤天完事兒了這麼快我趕忙問陳蕊:「他怎麼回事咋不能來我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