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心神我有報馬,只不過上次有點受傷,現在就沒跟過來,是個白家!」我趕忙跟六兒說道。
「那你以為你每次在心裡召喚仙家的時候耗費的是啥呀這活是報馬乾的,結果你自己攬下來了。再說了,誰聽說過白家當報馬的從來都是大報馬是胡家,二報馬是黃家,白家那小短腿能幹啥呀」六兒詫異的說道:「你們淨瞎整。老規矩到你這兒全讓你給丟了,自己立新規矩還立的亂七八糟。」
我心說我哪懂這個。六兒對我擺擺手,說:「這些你都不用管了,我回去就馬上給你捋捋。你現在好好休息吧,對了,忘記跟你說了,剛才灰九冥那老東西使了個小手段,那小子明早起來就記不起來今天發生的事兒,你也別提醒他了。這事兒忘了就忘了吧,對他好。」
我點點頭,馬上眼前一黑。再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豐屹抱著被睡得四仰八叉的。我上了個廁所,洗漱出來,他還沒醒。我掏出手機,走到房間外面給宛兒打了個電話,宛兒還迷糊著呢,剛「喂」了一聲,就被陳蕊搶了過去,問我:「姐夫,事兒成了嗎」
我沒跟陳蕊細說,就告訴她已經沒事兒了,賭約咱們贏了。並且還給豐屹找了個保家仙,讓她一切放心,在也沒有東西阻礙他倆了。陳蕊在電話那頭樂的不行了。宛兒把電話搶過來,跟我說:「小蕊樂得哈喇子都淌下來了!」
我問宛兒什麼時候跟我商量結婚的事兒,宛兒說:「有啥商量的我爸我媽早就已經妥協了。知道你家經濟困難,啥彩禮不要,但是房子你得給我預備出來。一點都沒為難你吧!」
「那可不,我不能白要他家閨女,我得給錢!」我邊樂邊說:「該過禮過禮,該咋安排咋安排,咱都不差。另外我跟你說一聲,你姑奶的意思是讓咱倆九月份就結了,是陰曆,我看了一下,要不然就趕在國慶的時候結婚吧」
宛兒說:「那倒是也行,不過得看你能不能訂著飯店,那時候飯店可不好訂啊。」
「這沒事兒,我想辦法!」說完這句話,我趕緊掛上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我聽到陳蕊在電話那邊喊著要跟宛兒去看婚紗,還好沒說讓我跟豐屹也去。
等我回屋的時候,豐屹正揉著腦袋坐在床上,我笑著問他:「睡醒啦」
豐屹拍著腦袋問我:「我昨天沒喝多少啊,怎麼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的事兒了呢!」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跟豐屹說:「反正咱們贏了,你記住這個就行,而且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你那個眼珠子暫時不會出來煩你了。」
「真的」豐屹驚訝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當然!」
我的想法是美好的,以為及時結束通話電話就能躲過去。結果陳蕊的電話還是追了進來,讓我琉速過去,要一起去看婚紗。我對豐屹苦笑了一下,沒想到他倒是挺感興趣的,興致勃勃的跟我說:「給表姐看婚紗的同時讓小蕊也挑一件,省的費二遍事兒了!」
我們四個打車去了哈爾濱。大大小小的婚紗店挨個進,陳蕊和宛兒體力驚人,我跟豐屹跟了一會兒就吃不消了。讓她倆先看著,我跟豐屹躲進了道邊的遮陽傘下面吃起了冰糕。
我正跟豐屹探討結婚和戀愛有什麼區別的時候,宛兒的電話進來了,我笑著跟豐屹說:「估計是挑著閤眼的了。」
我接起電話,就聽見宛兒壓低了聲音跟我說:「邱天,你過來一下唄」
我好奇她怎麼這麼小聲,偷錢了我問她:「咋的了咋還偷摸說話呢」
宛兒小聲告訴我:「我看見張婷婷了!」
我靠,我扭頭就跑了出去,豐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趕緊把冰糕錢給人家結了,在後面追我,邊追邊喊:「姐夫,你想讓我請客你直說啊,嘎哈一驚一乍的」
我哪有心情跟他開玩笑,我在電話裡面問明白在哪兒一路飛奔過去,張婷婷怎麼陰魂不散,哪兒都有她啊她沒事兒鑽婚紗店幹什麼
我找到宛兒電話裡面說的那家店,一頭就紮了進去,正好看見張婷婷在收銀臺跟那裡面坐著的一個小姑娘在聊天。看見我衝了進去,張婷婷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睛一亮,驚訝的問我:「邱天,你怎麼來了」
我皺著眉頭,瞅張婷婷這意思好像不是來找事兒的啊。還跟店員有說有笑的,這是認識吧我從張婷婷點點頭,「真巧啊,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