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了聳肩,沒有說話。雖然沒看清是什麼玩意兒,但是那個黑光竄上雲層我是看清了,真身肯定還在江裡,可水花卻不翻了,說明它的真身已經沉了下去。而且雲層也好,雷電也好。都是那東西自己搞出來的,我雖然猜不透它這是作的什麼妖,可我卻知道,這可不是什麼渡劫或者天譴,因為沒有自己主動找劈的。最主要的,以那個東西的威勢。這點小雷電,傷不了它的。
宛兒雖然已經沒事了,可陳蕊卻被宛兒嚇了夠嗆,我們在老上號坐下,點了幾盤餃子和醬骨架。又要了瓶白酒,不是喝的。是給陳蕊壓驚的,我倒了一杯,藉著胡青璇的仙氣兒,用手指沾酒對著陳蕊的百會,風池,天宗彈了三下,魂魄都在,就是有點不穩,我以酒為媒把胡青璇的仙氣兒打過去,暫時封了她的這幾處穴位,讓魂魄穩固住。要不然,再遇到什麼驚嚇,她就容易丟魂了。
我露這幾手給陳蕊驚訝壞了,不動聲色的就給宛兒治好,又讓她本來懸在嗓子眼兒的心臟歸了原位,陳蕊一個勁兒的問我怎麼弄的,我告訴她:「這東西該會的自然就會了,不該會的,就算手把手的教你,你也學不了!」這是實話,她身上又沒有仙兒,別說用手指頭沾酒彈了,拿白酒洗澡都白扯。
出來一天,陳蕊和宛兒收穫甚微,倒是我跟豐屹一人買了套新衣服。吃完飯,陳蕊一個勁兒嚷嚷不高興,還是豐屹瞭解她,直接領到中央紅,她跟宛兒一人買了一推車零食,這才眉開眼笑。
晚上我們四個在兆麟公園對面找了家賓館,開了兩個房間。我跟豐屹一個房間,宛兒和陳蕊一個房間。打撲克打到了十點多,直到我跟豐屹把她們倆手裡的零食贏的差不多了,陳蕊跟豐屹才灰溜溜的抱著豐屹的戰利品落荒而逃。我剛想叫住豐屹,宛兒拉了我一下。
等他倆替我倆關好門,宛兒瞪了我一眼,跟我說:「你咋回事啊那麼沒眼力見兒呢」
「你當我虎啊你是姐我是姐夫,咱倆不得做個姿態呀能在他倆面前不著調嗎」我一本正經的跟宛兒說:「但是他倆走了之後,該不著調還是得不著調,老子素了多久了,想當年我可是超長待機,天天滿格電,現在電池都要爆掉了……」
一夜無眠,到早上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剛睡過去,就做了個夢。夢裡胡青璇紅著臉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我手忙腳亂的穿衣服,胡青璇一揮手,衣服就自動穿在了我的身上。
我問胡青璇要帶我去哪兒,胡青璇聲若細蚊的跟我說:「跟我來你就知道了!」我看著胡青璇的大紅臉不由得納悶兒,雖然她現在是人形,可畢竟還是個狐狸,怎麼比我思想都封建,反正我看見狗起秧子從來沒臉紅過。
跟胡青璇來到了門外,看見走廊裡面站著兩個小青年,臉上表情嚴肅,如臨大敵一般。我看著這倆小青年隱約覺得眼熟,胡青璇指著其中一個腦袋上帶一縷白髮的青年跟我說:「這是胡青鋒,是胡家身手非常不錯的弟子。」胡青璇跟這倆小青年說話的時候,立刻恢復了她副教主的威風。
又伸手一指另外一個長得十分俊俏的青年,跟我說:「這位是黃教主給你選出來的,黃堂高手,黃天傷。」
胡青璇轉頭跟我說:「這兩位以後就是你的護身報馬。是六……六叔的安排。」
胡青璇都管猴孩子叫六叔不過這猴孩子還真雷厲風行,這麼快就給我安排完報馬的事兒了,我好奇的問胡青璇:「那白蓮花白姐呢她傷還沒好嗎」
「六……六叔說白蓮花保護弟馬有功,被六叔遣人送去白骨山通幽洞裡面修行去了。」胡青璇淡淡的說:「六……六叔也順便解除了她的報馬身份。」
我皺著眉頭問胡青璇:「那個什麼山什麼洞是幹嘛的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給白蓮花發配了」
胡青璇笑著跟我說:「弟馬別急,你是誤會六……六叔了,白骨山通幽洞是仙家聖地,能去哪裡修行的,都是莫大的福緣,白蓮花這絕對不是發配,而是高升。」
「真的」我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真的!」胡青璇看著我的眼睛肯定的回答道。
看胡青璇這麼肯定,我就放心了。不能讓白姐白跟我忙前忙後一場,最後受傷就給人家發配出去,那就太不地道了。還好猴孩子還會出事兒,沒讓人寒心。
我看胡青璇恢復正常,我把她拉到一旁,問她今天下午到底怎麼了,怎麼忽然就嚇成那樣了。
胡青璇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跟我說:「想必你也發現異樣了,今天那松花江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引發了天雷,那東西能引動天象必然不是凡物,我當時就在宛兒身邊,忽然覺得大難臨頭,為求自保我才上了宛兒的身。」
「你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嗎」我好奇的問她。
「不知道!」胡青璇皺著眉頭說:「不過,我倒是可以肯定,那東西絕對不是正統仙家。雖然它引亂天象,好在沒有傷及無辜,咱們還是不要深究此事了。」胡青璇說這話的時候,身子還有點微微發抖,我看出她是真有點心有餘悸。
我告訴她:「我就是好奇一問,那東西在水中的陰影就足有二十多米,我可不敢招惹它,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不自量力的!」
胡青璇微蹙著眉頭跟我說:「如今不單魔種現世,還有異妖擾亂天象,這天下……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啃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