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她說我也能看明白格局圖。我在心裡悄悄的問黃天傷:「天傷,你懂風水不這房子風水咋樣」
黃天傷大笑:「有咱們堂營的地方,就算是窮山惡水都能給他變成好山好水,不用擔心風水,就算真有風水問題,我們隨便指點指點,你也就解決了。」
我對黃天傷的話持保留意見,主要我對他還不算熟悉,如果是黃天酬這麼跟我說,我就相信了。因為黃天酬是黃家的特例,黃家本性都喜歡說大話,怎麼沒邊兒怎麼吹,就算吹破天都不怕。誰知道黃天傷是不是黃家的主流性格里面的。
我看了幾個我媽指給我的佈局圖,我都挺滿意的。也沒啥不滿意的,原來欠一屁股債的時候想都不敢想的問題,現在忽然解決了,還要啥腳踏車啊,手錶都不想要了。
我到門口換了拖鞋,告訴他們,房子他們想怎麼整就怎麼整,我跟宛兒都沒意見。他倆聽了有點不高興,認為我怎麼能當撒手掌櫃的呢。我只好連虛唬帶哄,終於給他倆穩住了。這我才去堂單前面點了排香,然後回屋,關上門上鎖。
我可不想讓他們看見我下來神兒的樣子,雖然我的仙家很少捆身說話。但是我這次是想進堂營,萬一他們以為我過去了咋整,再給我整醫院去,那可就熱鬧了。大夫肯定毫不猶豫的就判我個植物人。
我躺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次都不用勞煩別人,黃天傷閃身的時候直接就給我的元神拎了起來。我告訴黃天傷:「咱們直接去黃堂,我要見教主黃天酬。」
黃天傷領著我就往外走,我正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要邁步進營的時候,營堂裡面忽然跑出來一列胡家仙兵,直接攔了我倆的去路。黃天傷皺著眉頭問:「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不認識弟馬了」
領頭的胡家弟子衝我一拱手:「代教主有令,讓弟馬去大殿,有事相商。」
我皺著眉頭看著前面的一隊胡堂弟子,這也不像是請的架勢啊,這好像是劫呢黃天傷臉色很難看,大聲喝道:「弟馬要先去黃堂拜我黃堂教主。你們還不快點讓開。」
那個領頭的胡家弟子根本沒有閃開的意思,黃天傷向前踏出一步,大喝:「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想強逼不成」
「哎,天傷別這樣。」我一看今天這胡家是鐵了心了。看來就算我師父不在,他們還是把自己當做掌堂大教主親兵了。我攔下正要動怒的黃天傷,跟那一隊胡家弟子說:「我有事想見見黃堂教主,如果胡堂代教主想找我商量事情,能不能稍微等我一會兒」
我故意把六兒的身份說的清清楚楚,五大仙堂的關係雖說明面上各自平等,可暗地裡胡堂一直以老大自居。如果我師父在的時候也就罷了。畢竟人家的身份在那兒呢,可現在我師父都不在了。小六子一個代教主憑什麼這麼耍威風尤其是跟我黃哥耍威風,我就更不樂意了。
黃天傷聽我這麼一說,這才罷了,站在一邊,拿眼睛一個勁兒斜楞那個領頭的胡家弟子。可人家壓根不跟黃天傷對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又對我行了一禮:「代教主不單代替教主執掌胡堂,也代掌堂大教主執掌堂營內所有事物。還請弟馬隨我走一趟。我們只是通風報信,聽命於人。絕非仗勢跋扈。還請弟馬和黃兄見諒。」
這就是胡家弟子,要是黃天傷遇見柳家兵馬,兩句話不到就得幹起來,遇見清風也一樣,他們三家的原則就是能動手儘量別吵吵。黃天傷還想說什麼,我伸手攔下。跟他說:「天傷,這樣,你先回黃堂,通知黃哥一聲,就說我回來了,一會兒去拜見他。我先隨這位兄弟走一趟。說不定小六子找我真有事兒。」
黃天傷忿忿的點了點頭,瞪了那個領頭的胡家弟子一眼,轉身離開。胡家弟子只為請我,並沒有為難黃天傷,立刻給黃天傷閃開一條道。我注意到剛才我故意不管小六子叫代教主。而是直呼其小六子,這些胡家弟子並沒有露出惱怒的神色。看來他們跟我心中想的一樣,就是聽命而已,並不是跟小六子有什麼感情在裡面。
那他們對我這麼強硬的態度就說明一件事,小六子肯定是給他們下了死命令。到底是有什麼急事兒,我一回來就非找我不可呢
我跟著他們來到胡堂大殿,小六子正在裡面來回踱著步,看我來了也沒正眼瞧我,還是自顧自的溜達。我也沒跟他客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個胡堂女弟子給我上了一杯茶,我嚐了一口,真香!
小六子伸手揮退那個胡家女弟子。大殿的門也被女弟子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我一邊喝茶一邊問小六子:「六叔,這麼急著把我找過來啥事兒啊」
小六子衝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叫小六子啦怎麼見著我面就叫六叔了你叔我最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一口熱茶差點全噴小六子臉上,我乾咳兩聲掩飾我的尷尬,這小六子怎麼什麼都知道。我笑著跟他說:「六叔,你本來也不大,叫叔恁地給你叫老了,我覺得還是小六子叫著親切,還順口,跟自己親人似的。」
小六子聽我這麼一說,嘿然笑道:「你嘴真貧,油腔滑調的,真不實在!」
我裝傻充愣的笑笑,問他:「六叔,你叫我來到底有啥事兒啊」
小六子憑空變出一個閃著金光的大書,遞給我,跟我說:「你看看這個!」
我接過來,這書看著又厚又重,但是接過來之後卻輕若鴻毛,我隨口說了一句:「嘿,我還以為這東西很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