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酬笑著跟我說:「只要有權利,有利益,就不會存在你說的那種親如兄弟的情況。最後梁山好漢不也四分五裂了麼再說,我敬的是我二大爺,他一個猢猻裝什麼大尾巴狐狸」
「猢猻」我一愣,驚訝的問黃天酬:「什麼意思那小六子真是個猴孩子」
黃天酬笑著點點頭,跟我說:「要不能長那樣麼跟沒進化好似的。是個猢猻,他佔了本體的優勢,不用費勁幻化成人。不過道行一般,本領稀鬆,就是佔了個好天賦,但是不努力也白扯。」
「那他騙我,」我不滿的說道:「他還說他是一縷殘魂。我還以為是夭折的孩子呢。」
「他是大老爺從六道輪迴裡面撈出來的,」黃天酬面無表情的說:「說他是一縷殘魂也沒什麼錯。我也是大老爺賜的命。所以我再過分,他都要看在大老爺的面子上不敢為難我。今天要是別人對他這麼耍威風,早就吃不了兜著走了,那猢猻的報復心很強,但是很忠心,也實在,說白了就是一根筋,他認準的事兒。怎麼看都好。他要是不高興了,誰惹他誰倒霉。所以,你以後少跟他接觸,他是猢猻的脾性,捉摸不透。」
我笑著跟黃天酬說:「這猴孩子長的寒磣點兒,但是對我還算不錯。」
黃天酬聽了,微微點頭。跟我說:「那就好。也不要過多接觸。我是為你好。」
「知道了,」黃天酬一再為我拼命,我要是還不知道他是為我好,我這心腸可真是石頭做的了。我問黃天酬:「黃哥,那魏……」
「胡天南!你給我出來!」突如其來的刺耳叫聲一下子把我的話打斷。黃天酬猛然站起身來,我也疑惑著站起來。這是什麼回事這是胡堂的地盤,怎麼有人敢直呼我師父大名這聲音的女人是誰
破空聲響起,我只見一道黑光由遠及近向胡堂飛來,忽然從堂營裡面斜地裡插出一道墨綠色的光芒,在空中將那道黑光攔下。兩道光芒糾纏在一起,好像一道霹靂直劈在我們前面。黃天酬一揮手,黃堂兵馬呼啦一下子就給這兩道光芒攔下,包圍圈中閃出三個身形,一個是四排教主常雲龍,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戰衣,手上拿著一杆丈八蛇矛,威風凜凜的站在我們前面,對面是個一身黑衣的中年婦女,但是卻風韻猶存,風姿綽約,一看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大美人。只不過現在這個美婦人手上還拎著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由於是被提在腰間,那個人垂著頭,我也看不清楚臉。
這女人是誰我這念頭剛剛閃過,黃天酬就從十六人抬的座椅上面跳了下去。狼牙鋸齒一橫,朗聲喝道:「什麼人,好大的膽子!敢擅闖邱府堂營」
那黑衣女子冷笑了一聲,並沒有答話。常雲龍用手一指那個黑衣女子:「胡菩薩,我堂營與你並無瓜葛,你今日所為何來」
一滴冷汗從我額角劃過……這女的是胡菩薩!她怎麼找來的
胡菩薩把手上提著的人摜在地上,用腳尖一挑,我看清了那個人的臉,險些驚得叫出聲來,怎麼會是胡澤天他不是在宛兒家蛻皮嗎蛻皮我靠!我說怎麼沒認出來他呢,他平日裡面穿著的那件青衣已經不見了,現在穿著一身月牙白的長袍,難道他說的蛻皮就是把那身青衣褪掉可怎麼又落在了胡菩薩手裡
黃天酬一看地上的人是胡澤天,勃然大怒,狼牙鋸齒直指胡菩薩:「賤婦,你這是什麼意思!」
胡菩薩杏目一立,冷冷的看了一眼黃天酬:「小釁家也敢出言不遜,一會兒我便扒了你的看看你膽,究竟有多大!」
黃天酬大刀一挽就要衝上去,常雲龍用蛇矛輕輕一攔,對黃天酬說:「胡澤天在她手上,不要輕舉妄動。」
常雲龍說完這話,轉頭向著胡菩薩喝道:「胡菩薩,你擒我堂弟子,這是何道理若是我堂弟子冒犯於你,你且說來,我堂營會還你公道。若是你尋事滋釁,莫怪我認得你,我這蛇矛可認不得你。」
胡菩薩冷笑道:「我還用你替我主持公道他不是我對手,你就是了真是笑話!讓胡天南出來!我倒要問問他,胡家弟子怎麼讓他帶成清風了!」
一聲炮響,不遠處胡堂大殿數百胡家兵馬披掛整齊的向我們這邊奔來,這肯定不是我堂單上的,因為我堂單上一共都沒這麼多胡家。眾多胡家兵馬中間有一傘高懸,下面坐著一人,尖嘴猴腮,細胳膊細腿,正是猴孩子小六。哪裡來的炮響呢看來這些仙家還沿用古代時候行兵打仗時候的規矩,以前是為了抖威風,可現在就有點太老土了,一般結婚的時候才鳴放禮炮呢。
猴孩子坐上龍椅也不像皇帝,待到近處,我才看到他正呲牙咧嘴的好像很生氣。猴孩子瞅都沒瞅胡菩薩,指著常雲龍叫道:「常雲龍,你為領兵王,為何還不將闖堂之人擒下」
常雲龍黑著臉衝猴孩子行了一禮:「回代教主,胡家弟子胡澤天被擒,我唯恐傷了人質,不便貿然出手。」
猴孩子聽了轉頭看向胡菩薩:「胡菩薩,你可敢放了人質,與我堂領兵王決一高下」
「滾蛋!」胡菩薩不耐煩的送給猴孩子倆字。
猴孩子一愣,緊接著跳了起來,蹲在座位上,抓耳撓腮,一副猴樣躍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