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帶甲了嗎」黃天酬反問我。我搖搖頭。黃天酬說:「那不就對了。常教主不也沒穿麼不跟高手過招根本意識不到這一點,盔甲固然能替你抵擋一些傷害,可高手對決,要是把防守依賴在盔甲上,那就會輸的一敗塗地。而且盔甲也會限制身體的靈活性,今天跟胡菩薩過招。我才想明白這一點,如果沒有盔甲……」
「那你早就被懟死了!」我沒好氣的說,「胡菩薩懟你個對穿!」
「哈哈哈,」黃天酬爽朗的笑道:「你說的對,今天肯定能懟我個對穿,不過下次就不一定了!」說著,黃天酬的眼睛裡面又流露出濃濃的戰意。
我把桌子上的涼茶遞給黃天酬:「快點幹了它,壓壓你那心火。你現在一聽打架眼珠子就紅。」
黃天酬接過茶,喝了一大口,跟我說:「沒有實力光有地位誰服你陽奉陰違的有的是。我體會的可深!」
我問黃天酬三天之後的事兒咋處理,黃天酬告訴我:「你不都明白了嗎那你還操的哪國心」
我可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都成習慣了,我只好換個話題,問黃天酬:「那白姐你打算什麼時候給人家送回去人家現在可是正在進修呢!」
「時候到了我自然會送,你就別管了!」黃天酬笑著跟我說:「合著你不管大堂營的事了,開始改管你黃哥這一畝三分地的事兒了」
「我哪敢!我打聽也算管」我不樂意的跟黃天酬說:「那我就不打聽了,你愛咋作咋作去吧,我答應你不再管堂營裡面的事兒,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吧。」黃天酬淡淡的說。
「堂營裡面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一定要告訴我,要不然我可不樂意。你們黃家專門打探小道兒訊息的,到時候別跟我說你啥都不知道。」我笑著跟黃天酬說道。
黃天酬點點頭,跟我說:「我知道了,我讓天傷送你回去吧。天傷是我親兄弟,你可以信任他。胡青鋒是小六子指派的,具體如何,你自己掌握。」
「等會兒,我還有事!」我跟黃天酬說:「我這次過來一是看看大山,二是要用你黃堂人馬,幫我查一個人。」
黃天酬眉毛一挑,問我:「查誰」
「張婷婷,」我口氣不善的跟黃天酬說:「她是宛兒的同學,在大學的時候就玩陰謀詭計,畢業了也沒消停。幫我查查這個人的來歷,查清楚她到底什麼來路,這人不簡單,能驅神使鬼,但是好像沒有堂口。我想知道她究竟是幹嘛的,我也想知道她究竟要幹嘛我看見她心裡就堵的慌!」
黃天酬衝我點點頭,說:「這女的我有印象,你放心好了。」
我聽黃天酬這麼一說,我就放下心來。笑著跟他告別。臨走前特意囑咐黃天酬一句:「千萬照顧好大山!」黃天酬點點頭。我怕打擾白蓮花給魏煜巍療傷,只好隔著門簾衝裡屋抱了抱拳。白蓮花也好,魏煜巍也好,都是跟我走的比較近的,而且都是跟我摸爬滾打過來的,值得我去尊敬。
我跟黃天傷出了黃堂,他剛要帶我走出堂營,我給他攔了下來,因為跟黃天酬聊完天我改變主意了。魏煜巍的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告訴黃天傷:「帶我去清風堂,我還有事要辦!」
黃天傷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直接從黃堂轉道兒去了清風堂。清風堂在整個堂營的最北面,他們的營地跟整個堂營格格不入,好像陰間和陽間的區別。剛踏進清風堂的營地,天空就陡然一暗,陰風呼號,如果再有幾處荒墳,那效果就更好了,可惜。只是環境有些不同,其他的建築倒是沒有太多的不一樣。
遠處飄來一隊清風弟子,似真似幻,有點飄飄悠悠的,讓人琢磨不定。到了跟前。先跟黃天傷打了個招呼,分出一個弟子帶黃天傷去別處休息。其餘的弟子帶著我飄到了一處別院,我還以為我姑奶奶會在大殿接待我呢。
開門進去,裡面烏漆麻黑的,我隨口發了一句牢騷:「這咋這麼黑啊,氣氛需要咋的」
話音剛落,姑***聲音就飄進我耳朵裡面:「小兔崽子沒事兒不來,來了就挑事兒,找打呀。」
我趕緊賠笑,道:「姑奶奶您可不對勁兒了啊,我都進來了你還不現身見我,我可是真有事兒。」
姑奶奶在我面前的紅木椅子上面忽然顯出身形,巨大的椅子和她的童身極不相配,讓人覺得陰森怪異。
我沒用姑奶奶讓,就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姑奶奶命人給我沏茶,我趕忙說:「別忙了,我不長坐,說完事兒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