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打的災。」劉航突然開口說道。
「啊」我大吃一驚,趕忙問劉航:「不是你打災,他們怎麼能出車禍呢到底咋回事啊」
劉航陰惻惻的說:「我一路跟著他們,準備給他們給教訓。可沒想到我還沒等動手,那個小姑娘的鬼魂倒是先動手了,她可是奔著車毀人亡去的。多虧我當初挑司機的時候避開了與她相沖的屬相,要不然真要出事兒了。那小姑娘的鬼魂有問題。鬼性太重了,已經有些沒有理智了。」
當初劉航就說小姑娘的生魂帶有鬼氣這有點兒不同尋常,為此還特意去陰曹地府查了一下,可惜也沒什麼結果,沒想到田佳怡這丫頭片子的鬼魂到底是作妖了,而且還作了個這麼大的禍事。
就聽劉航說:「要不是我及時幫司機把方向盤打過來,他們就徹底沒命了。直接奔著防護牆撞上去的。」
我不解的問劉航:「這裡面能不能有點什麼事兒呢比如父女反目之類的事兒那個田佳怡就是單純的想報仇,或者咱們大膽的假設一下。田佳怡其實是被她爸給害死的,後來她爸良心不安。才想辦法救她」
還沒等劉航回答,白鎮府在一旁就開口說道:「你這是看法制頻道看多了吧,劉航是地府裡面修為高深的老鬼,怎麼會看不出來那丫頭鬼魂的怨氣跟沒跟她爸有關呢而且剛才劉航不也說了嗎,那小丫頭的鬼魂已經失去理智了。所以才會有一種抓替身的行為出現。」
劉航陰森森的點點頭,跟我說:「白副教主說的對,那小姑娘就是普通人,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心智太弱,被怨氣所侵就喪失了理智。這一點非常古怪,究竟烏鱧精和那個小癩寶對她做了什麼,導致她一個生魂能變成躁呢」
這完全就是劉航的自問自答,因為我知道個六啊。劉航自己在一旁琢磨,白鎮府用手搭了我的脈,跟我說:「今天還得去醫院。雖然你現在沒燒,這完全是我昨天晚上給你吃的藥力還沒有完全散淨的原因。等藥勁兒一過,你還是會發燒,而且會很厲害。」
好吧,我決定聽白鎮府的話。現在的仙家多厲害,不但懂中醫還略懂西醫。看來一昧守舊遲早要被淘汰掉,只有不停的學習才能跟上時代的腳步。
吃過早飯,我跟我媽打了個招呼就去了樓下的診所,有時候診所比醫院靠譜,去一趟醫院看病跟體檢似的。如果不體檢,就問大夫得的是什麼病。大夫會很直接的告訴你,他也不知道,啥都沒檢查,他看不出來哪兒的毛病。有的時候就算檢查完了,大夫也不知道啥毛病,只能靠蒙。
我點滴的對床是個年輕的少婦,抱著一個不滿週歲的孩子,正跟屋裡的病友訴苦,她家孝幾天沒排便,去醫院一檢查,腸梗阻,要灌腸。給孩子折騰的都快不行了,最後當媽的心疼,說啥不讓孩子遭罪,就來診所,問問坐堂大夫。
大夫是個老頭,一聽這情況給大夫也氣夠嗆,直接告訴少婦這是孝在攢肚子,過兩天再看看,不出七天肯定排便,今天果然按照大夫的話來了,這是過來謝謝大夫來的。
所以我才會選擇診所而不是醫院,當然我這是小毛病,要是大補是要去醫院做體檢的。診所雖然也挺黑,但是藥到病除啊,診所不存在壟斷,屬於徹底的服務行業,態度不好,效果不理想,下次就不過來了。慢慢的不就黃了麼。我家樓下這診所就是,收費是黑,不過見效很快,不管啥病,沒有說連續打個十天半個月吊瓶的,基本上三五天就康復。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藥瓶裡面的消炎藥一點一點的往下滴,白鎮府果然守信,真來陪我打點滴來了。同來的還有黃天傷和胡青鋒。他倆一坐一站的護在我身邊,多虧別人看不見他們,要不然還以為我是黑社會老大呢,打個消炎藥都來這麼多陪護的。
正準備告訴白鎮府幫我盯著點兒藥水,不要點幹瓤了,我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掏出來一瞧,居然是郇彬來的電話,這大哥挺速度啊,這麼快就遇到麻煩事兒了我好奇的接起來,就聽郇彬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糊了糊了!」
我笑著跟郇彬說:「大哥,打麻將呢」
「啊不是不是,我是跟我物件說她鍋裡的菜糊了!」郇彬笑著跟我說:「兄弟忙不忙不忙大哥想請你吃頓飯。」
我一聽,這肯定是有事兒了。我趕忙跟郇彬說:「大哥,這應該我請你才對,哪能讓你請我呢。不過我現在正在診所打吊瓶,你啥時候有空,我安排你。」
郇彬一聽我生病了,忙詢問幾句,當得知我是肺感染之後,他猶豫的跟我說:「這事兒整的,還想跟你喝一頓呢,好好找你嘮嘮。」
我笑著跟郇彬說:「這是不行了,我點的是先鋒,不讓沾酒,有生命危險。」
郇彬在電話那邊唉聲嘆氣的跟我說:「可不是咋的,點先鋒可千萬別喝酒。那這樣吧,這飯就先留著,你什麼時候不點先鋒了,咱們再好好吃一頓。」
我問郇彬:「大哥,你找我是有事兒啊」
郇彬有點不好意思的跟我說:「我要結婚了,想讓你幫我看看,有啥說道兒沒有。」
「那可要恭喜大哥了,」我跟郇彬說:「那你要是能信著我,我就幫你查查,嫂子叫啥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