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跟烏鱧說:「我有幾個小問題,想問問你。回答好了,我放你回去,繼續做你的大王。回答不好,我這人向來說話算話。」
烏鱧嘆了一口氣,直接坐在地上,問我:「那你問吧。」
「那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我盯著烏鱧的眼睛問道。
他一點都沒有慌亂,很自然的跟我說:「小癩寶平時服侍我服侍的很好。我見那丫頭長的還不錯,就給她攝了過來,給小癩寶當媳婦,就這麼回事。」
「他們兩個怎麼做夫妻」我不解的問道。
「咋就不能做夫妻了」烏鱧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指的圓房嗎小癩寶變成人形不就得了」
我還是沒聽明白,是小癩寶的癩蛤蟆肉身變成人,還是元神出竅。胡青鋒趴在我耳邊跟我解釋了一下,我才明白,原來是元神出竅,類似於鬼魔那樣,在田佳怡的夢裡面跟她翻雲覆雨。
我又問烏鱧:「那你知道小癩寶並沒把田佳怡給害死嗎」
「這不廢話麼」烏鱧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我:「要是想找個女水鬼。我還至於費力給他淘弄個大活人既然攝來,我們自然有辦法保她不死。」
「那不對勁兒啊。」我疑惑的問烏鱧:「半個月不吃不喝,這人能不死身體機能能受得了嗎」
「嘿嘿,」烏鱧得意的笑了笑:「這個我自有辦法。別說半個月,就算是半年,就算是一甲子,我照樣能保證她跟睡著了一樣,保證鮮活如初。」
我死死盯著烏鱧的眼睛,問他:「看來你那個寶貝真不是凡物啊……」
「那是……呃,什麼寶貝」烏鱧一時得意,說禿嚕嘴了,不過他馬上意識到說錯話,趕緊掩飾,不過這也太拙劣了。
「你是想上水族館了吧,」我充滿威脅的笑著跟烏鱧說:「小癩寶說的那個寶貝,你不會記不清了吧」
烏鱧聽我這麼一說,立刻有信亂,「誰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西,我怎麼能知道。平時碰上個死人骨頭他都能當寶貝收起來。我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信你問他去,估計他都不知道是啥,他說話顛三倒四的你可不能相信他啊。」烏鱧的慌亂更能證明這湖裡確實有寶貝。其實最開始我就特別不解,田佳怡就算有空氣包著,不會窒息而死,那這都半個多月了,身體內的器官按理說早就應該衰竭了,可為什麼還像沒事兒人一樣呢要是仙家有這法子,那古代的那惺帝大臣早都找到長生不死的辦法了,要知道最初的仙家可是跟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的。
我就不信我大堂人馬都沒有人會的法術,一個水庫裡面的黑魚精能整出來。所以今天小癩寶一提到寶貝兩個字,我第一反應就是田佳怡不死的原因可能要落在這裡了,果不其然,被我猜中。
我對這個寶貝很感興趣,我很清醒的認識到自己起了貪心,不過這也難怪,這種逆天的寶貝誰不貪心。
我吃不準烏鱧的性格,如果他的性格像我猜測的那樣,是處在叛逆期的性子,那他就是外強中乾,嚇唬嚇唬就能把寶貝摳出來。要是我判斷錯了,逼急他給我來個魚死網破,我還真怕他毀了寶貝。
我不在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我問烏鱧:「有一件事兒我不明白。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如果答案滿意,我就放你回去,不追究你害我一事,要是我不滿意,對不起了,你得多留段兒時間,看我心情如何,再考慮放不放了你。」
烏鱧剛想點頭,似是又想起來什麼,急忙跟我說:「問啥都行,就別問我什麼寶貝不寶貝的,我真不知道小癩寶說的是什麼東西。」
「不是那事兒,」我笑著跟烏鱧說:「我想問你田佳怡的魂魄為什麼帶上那麼重的怨氣,她不是沒死嗎怎麼活生生的一個生魂變成了躁呢」
烏鱧鬆了一口氣,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自然就以為自己死了。那怨氣自然就重了。我還以為你要問我什麼事兒呢,這事兒就這麼簡單。」烏鱧說完衝我笑了笑:「能放我回去了吧」
「可以!」我點點頭,跟烏鱧說:「不過我剛才不是說了麼,得你的口供跟小癩寶的口供一致才行,所以你現在要先去我堂口住上一段時間,放心不會虐待你的。」
我一揮手,胡青鋒揪著烏鱧的脖子就出去了。我問黃天傷:「剛才他說的話你怎麼看」
黃天傷衝我一笑:「只要不放他回去,那寶貝遲早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