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傷不耐煩的衝他擺擺手:「你都不是胡家弟子了。你還維護她幹啥呀,她是胡家長輩又不是你清風長輩。」
胡澤天聽了氣得直瞪眼睛,黃天傷一轉頭,留給胡澤天一個後腦勺。我拉著胡澤天進來。其實黃天傷的話雖然過分,但是說的也不無道理。胡澤天已經算是個完完整整的清風了,就別總惦記他的胡家弟子的身份了。想太多多傷神啊。
我問胡澤天:「還惦記當胡家弟子呢」
胡澤天黑著臉跟我說:「我畢竟是以狐身得道。我什麼時候都會提醒自己是胡家弟子。雖然我現在是清風,但是我的根是在胡家的。」
「那你不怕清風傷心」我好奇的問道。
沒想到我這話引來胡澤天一臉嘲笑,他跟我說:「清風跟五族仙家沒有可比性。不是家族長輩都不會真心實意的跟著你,他們都是為了功德去的。如果在利益上分配不均,最容易出事兒的就是清風堂。但是我們不一樣,五族就是五個大家族,就算利益不均或者受到排擠和不公平的待遇,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多說什麼。說句不恭的,黃天酬最初的本領根本不能服眾,但是他還是當上了黃堂教主,有誰說過不字嗎但是如果是清風就不行了,如果陳教主的道行不能服眾,她早被下面的清風篡位了,所以她才會那麼緊張老魏,因為如果老魏要是上堂口的話,免不了要跟陳教主爭一爭教主之位,就算陳教主能在道行上壓制住老魏,可這頭一起,下面肯定要蠢蠢欲動,到時候陳教主的煩心事兒就多了。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明白了,」我點點頭,跟胡澤天說:「你的意思就是清風是一盤散沙,而五族仙家是抱團的。那我問個比較白痴的問題,你要是出事兒了,你認為胡家能替你出頭嗎」
我很好奇這個事兒,胡澤天把他當做胡家弟子,可胡家會把他這個清風當做自己人嗎胡澤天也許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他聽到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一下子就愣住了,我怕他尷尬,只好跟他說:「等你出一次事兒就知道了。」
胡澤天默默的點點頭,從他的表情上我基本上猜到他心裡的答案了,很讓人糾結。胡澤天成了後媽養的孩子了……
我不知道黃天傷留在外面究竟是猜到我要找胡澤天說什麼,還是真如他所說的,怕胡澤天給我講他被俘史的時候怕黃天傷在一旁聽到,所以會有所保留,不管是哪種,我都覺得黃天傷在這一點上終於像他哥黃天酬了。黃天酬就是這麼有眼力見兒的。
其實我才沒那麼八卦,特意把胡澤天叫進來我才不是為了揭人家傷疤。我其實是為了告訴他魏煜巍的下落。我怕他去血盆苦界的時候找不到老魏。我把魏煜巍怎麼押送老太太回血盆苦界當蟲子飼料,又怎麼被雙神煞找上,大意之下受了重傷。現在在黃堂養傷,而且是本該去進修深造的白蓮花親自在幫魏煜巍療傷的整個事情。原原本本的給胡澤天講了一遍。
如果胡青鋒不走,我還得不到這個機會。胡青鋒跟我的時間太短。我沒辦法不防著他,因為他很有可能是小六子的心腹。要不然為什麼老黿跟我的談話會讓胡菩薩知道呢我只知道胡菩薩是去找小六子搬救兵的。
而胡澤天不一樣,胡澤天,魏煜巍,黃天酬還有白蓮花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兄弟,他們之間的感情並不比我的少,所以我有這個責任和義務讓他們知道相互的情況,因為他們算戰友。四大鐵當中不就有一起扛過槍這個麼。
胡澤天聽說魏煜巍受了重傷,甚至影響到了修為,立刻就有點坐不住了。我表示理解,跟胡澤天說:「你先別急著閉關了。黃天酬作為教主,他的事兒很多,未必能多陪魏煜巍,而白蓮花又是個女子。也是不太方便。正好你去找大山,你倆不但能聊聊天,還能讓他給你指點指點清風的修行方法。你也就別去血盆苦界閉關了,去黃天酬的黃堂閉關吧。不過你要小心點兒,別讓別人發現了。尤其是我姑奶奶,原因你剛才也說了。我也要告訴你一點,雖然她是我姑奶奶,但是我真拿她沒招兒,所以千萬別刺激到她!」
胡澤天衝我點點頭,說:「這個我知道。不會引起別人疑心的。我這就回堂,看看老魏怎麼樣了。」
「你告訴老魏。灑愣養傷,你也麻溜兒的修行,我真離不開你們。」我真誠的跟胡澤天說道。
胡澤天嘴角一翹:「你真肉麻,噁心死我了。」
靠!我這是真情流露好不好。我也是跟你們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啊!我揮手作別胡澤天。黃天傷隨後進屋,沒問我關於胡澤天的事兒,進來第一句話就是他知道錯了。我揮手製止住他下面的話,「你能想明白就好。我當你是我兄弟,所以我才那樣說。兄弟之間沒有對錯。用不著道歉。」
黃天傷開心的衝我笑了,我也很開心。我還以為黃天傷會因此對我有看法,可事實上,是我想多了。黃天傷能這麼快就想通,實在是有點出人意料。
胡青鋒居然把灰堂副教主灰填海給我找來了,跟著灰填海的還有兩個灰家弟子,一看就是灰填海的徒弟,跟兩個打雜的似的。我笑著跟灰填海開玩笑:「咱家就灰堂是辦大事兒的,每次都是教主級別的親自出馬。」
灰填海衝我點點頭,沉穩一笑,說:「灰堂的本事不學精了不許用。這是規矩,而且灰堂辦的事兒都是不容許出錯的,稍有偏差後果就不堪設想。所以出門辦事兒基本都是師父帶徒弟,上次的事兒不就是我師父帶著我們師兄弟兩個麼,現在我出來辦事兒,也是帶徒弟的。」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灰九冥是灰搬山和灰填海的師父啊。看看灰家,多有正事兒,這算手把手教了。
四點多的時候郇彬給我打電話,讓我收拾收拾,十分鐘之後下樓,其實我有什麼好收拾的啊我招呼一聲,帶著倆報馬,仨灰仙就下樓了。郇彬說給我十分鐘那是跟我客氣了,我撂下電話就下樓,他的車已經在樓下等我了。
郇彬示意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我一開啟車門,發現裡面坐了一位美女,高挑白皙,見我看她,美女衝我莞爾一笑:「你好,我叫亢琳琳,是郇彬的女朋友。」
「嫂子好!」我趕忙叫人,輕輕握了一下亢琳琳伸過來的小手,一看就是在家不幹活的,因為這手可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