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佈置的相當漂亮了,一進屋就有一種喜氣洋洋的氣氛,我仔仔細細的參觀一遍還不過癮,掏出手機一頓拍照,亢琳琳不解的問我:「小天師父,你這是幹嘛呢」
「我也快結婚了,我到時候也這麼裝修!」我興奮的說。
郇彬熱情的跟我說:「到時候你要裝修給我打個電話,我告訴你給我設計這房子的人,你找他就行,但是可千萬別跟我家一樣啊,我倆特意要求別緻,獨一份的。」
我點點頭,跟郇彬說:「放心,我知道,我也不喜歡跟別人一樣,哈哈!」
前後都照完,我也想起來該忙正事兒了。掏出隨身攜帶的香爐,香灰,供香還有黃紙,硃砂和紅布。按照灰填海給我指的方位,我先把紅布鋪在地上,然後佈置香爐,點香。用硃砂在黃紙上寫了個和合符,這是調和他們兩個磁場的,讓倆人磁場相合,這樣就不會發生爭吵。
然後問清楚亢琳琳和郇彬的生辰八字,灰填海捆了我的竅,開始做法改運。灰填海先寫了四張符,壓在紅布的四角,然後又各寫一張讓郇彬和亢琳琳用手拿著,讓他倆站在我的身後,告訴他倆,一會兒改運的時候左側兩道紙符會毀掉一張,讓郇彬把剩下的那個好的撿起來拿好,右邊情況一樣,讓亢琳琳拿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手機使用者請到閱讀啃書閣
第六十章施術失敗
啃書閣一切就緒,灰填海捆了我的嘴竅開始飛快的念動咒語,很快,屋子裡面就開始起風,而且越刮越猛,衣角翻飛,可放在紅布上面的四張紙符卻紋絲不動,好像被重物壓著一樣。
郇彬嘖嘖稱奇。我心中得意,長舒一口氣,把下午吃飯時候憋的氣全都發洩出去。灰填海越念越快,九炷香也在風中越燒越快,不過香灰卻穩穩站立,一絲都沒掉落。平地起風這就讓郇彬覺得不可思議了,現在紙符和香灰又這麼反常,我估計郇彬已經徹底要崇拜我了。
我越發得意,跟我心意相通的灰填海心情也不錯,我能感應得到。
灰填海撮指成劍一點左邊的那兩張紙符,一張紙符噗的一聲燒了起來,化成紙灰被屋子裡面的陰風吹散,郇彬還傻站著沒動。我趕緊喊了一聲:「還不拿符」
郇彬「哦」了一聲,這才慌慌張張的把紙符收起來。郇彬收好紙符,屋子裡面的風更加猛烈,灰填海同樣一指點過去,沒想到這次噗噗兩聲,兩張紙符同時燒著,原本急速唸咒的灰填海,聲音戛然而止,「咦」了一聲,驚疑不定的看著燒成灰的兩張紙符被陰風吹散,灰填海捆著我的竅飛快的掏出黃紙和硃砂,又重新寫了一張紙符,摔在地上。這紙符好像鐵片子一樣,一點都沒有被風吹動。直挺挺的落在地上,就聽啪的一聲,香爐碗裡面的主香隨著紙符掉落在地上,當場折斷。而地上的那張紙符也開始冒起了白眼。眼瞅著就要被燒著。灰填海把香爐碗裡面的其餘八炷副香一把掃掉,然後將整個香爐碗倒扣在冒著白煙的紙符之上。只聽嘭的一聲,香爐碗裡面的香灰四散而飛,騰起一陣白煙。屋子裡面的陰風也隨之消失不見。
我保持著倒扣香爐碗的姿勢不動,郇彬在我旁邊緊張的問我:「小天,咋的了是不是有啥說道兒啊」
灰填海在我心裡口氣震驚的我說:「這丫頭什麼命格,我居然借不了她的運。」
「啥意思整砸了」我在心裡急忙問道,亢琳琳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哪位天使大姐特意派來拆我臺的怎麼一涉及到她我就這麼不順呢
灰填海低沉著聲音跟我說:「不知道,剛才情急之下我破了這丫頭的運。實屬無奈。此事了了之後想辦法補救吧。」
「不會吧」我不敢相信的跟灰填海說:「咱可是還人情來的,你咋還給人家運破了呢要不要緊啊」
「不破她的運,我的術就被破了。」灰填海不悅的跟我說:「我的術要是被破,除非重新修煉,否則就會出現破綻。我也是沒有辦法,這丫頭的八字並沒有佔奇,怎麼命格會這麼古怪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我都差點失敗呢」
郇彬看我半天不言語,又追問我一句:「小天邱天師父大師腰扭了咋的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開口跟郇彬說:「稍安勿躁。」我奇怪的是我身後的亢琳琳怎麼一點反應沒有呢我沒辦法看見她的表情,不過傻子都能看明白這是出岔頭兒了,她咋這麼冷靜呢
灰填海在我心裡跟我說:「掀開香爐吧,把香灰底下的紙符給她拿出來,我本來是想把他倆的煞運借走。旺了跟這煞運同源同根的桃花上面,那小子的成功了。這丫頭的沒成功,不過我已經把這丫頭的三**運都破了,她將來會很倒霉,不過不要緊。還有補救的辦法。下面的紙符讓她不要弄丟了,四十九日內我重新開壇做法。給她接祖氣改運。」
說著,灰填海掀開香爐碗,把手伸進香灰裡面摸索,忽然我覺得灰填海情緒異常激動,我身子一震,接著就開始不停的哆嗦,這感覺我是有多久沒有感覺到了,這是捆死竅的節奏,我在心裡大喊:「你不是想捆了我的死竅吧大哥」
我這一聲喊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灰填海強行閃身,直接給我衝了一個跟頭。在郇彬他們倆人眼裡,我就是掀開香爐碗,把手剛插進香灰裡面,緊接著就要下來神兒,然後一個鷂子翻身,跟抽了羊癲瘋一樣翻躺在地上。
我耳朵裡面嗡嗡響,就聽郇彬嚇得大叫:「我靠,這他媽是怎麼了,怎麼整整還抽了呢」
亢琳琳的聲音有些冰冷:「我就說不行吧,你非要試試。趕緊打電話,送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