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自我感覺良好」我對黃天傷的話有點哭笑不得,跟他說:「還保我不中陰招兒,咱家灰堂副教主不剛中陰招之後都讓人家給幹吐血了嗎你這毛病得改,不能啥話都咧咧,多虧我現在不是一根筋了,要是真信你,我指不定將來要遭多大罪呢。」
黃天傷悻悻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半天沒吱聲的胡青鋒忽然開口跟我說:「別往前走了。後面來人追你了。」
「啊是誰」我讓胡青鋒說的心驚肉跳的,什麼叫來人追我了
「是那個女的。」胡青鋒面無表情的跟我說:「你站著不動,馬上就能看見她了。」
聽了胡青鋒的話,我趕緊回頭看去,看看是不是亢琳琳改變主意了,想打折我的腿再說。果然,路燈下面走過來一個女人。身材高挑,長髮飄飄。怎麼就一個人郇彬呢難道亢琳琳是學武術的她自己就能給我打成幾級殘廢
想到這裡,我抬腿就跑,就聽後面亢琳琳喊了我一聲:「邱天,你別跑。我找你有事!」
咦聽語氣好像不是要打折我腿的意思,她好像跟我還挺客氣的。要是準備打折我腿。她看見我跑應該破口大罵才對。
我只好停下腳步,站在路邊兒,等亢琳琳穿著高跟鞋一路小跑的來到我跟前兒,本來亢琳琳就高,還穿著高跟鞋。目測奔著一米八使勁了。我跟她站一起我有壓迫感。
我費解的看著亢琳琳,亢琳琳一改剛才在新房時對我的態度。現在笑容滿面的看著我,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笑面虎啊一笑就是要吃人的節奏
亢琳琳笑著跟我說:「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有些事兒我不想讓郇彬知道,只能用這種辦法給你擠兌走了。你可別真生我氣。」
我靠,亢琳琳這是玩什麼呢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嗎她說有些事兒不想讓郇彬知道是什麼意思他倆不都要結婚了嗎我不解的看著亢琳琳。
亢琳琳對我莞爾一笑,跟我說:「你要是不生氣的話,我帶你去個說話的地方。」
「琳琳姐,」我一臉苦笑的跟亢琳琳說:「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你這事兒我真辦不了。我家副教主都受傷了。我真對你這事兒無能為力了。」
亢琳琳眨著大眼睛看著我,跟我說:「不要下那麼早的結論好嗎就像你來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能替我們解決這個駁婚煞一樣。現在也不要把話說那麼滿,跟我去個地方,我還有事兒跟你說,你該不會是真以為我要打斷你的腿吧」
「呵呵,開什麼玩笑。」我一下子笑了,跟亢琳琳說:「我就是覺得我對你這事兒無能為力幫不上忙,怎麼會認為你會收拾我呢。琳琳姐又不是女土匪。那好吧,既然琳琳姐這麼邀請我,我再推辭就是不識抬舉了。咱們去哪兒」
「我家!」亢琳琳笑著說完,一揮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我跟著她來到了城北的一處平房,沒想到亢琳琳家在這兒。跟著她進了她家大門兒,院子裡面坐著一位正在納涼的大叔,亢琳琳給我介紹,這是她爸爸,我趕忙打招呼:「叔叔好!」
亢琳琳的爸爸熱情的衝我點點頭,然後跟屋子裡面一喊:「來且了!切西瓜!倒剎子裡邊拿盆泡著的!挑個大的切!」
就聽屋子裡面一箇中年婦女的渾厚聲音傳了出來:「嗯呢!」
我這是客氣也不是,不客氣也不是。亢琳琳衝屋裡喊了一聲:「媽,切完了送我屋裡來!」
「嗯呢!」阿姨渾厚的聲音再度傳出。
我一腦門子黑線,亢琳琳是不是雙重性格啊,這跟在郇彬前面完全是兩種感覺啊。一個是冰霜美人,一個是鄰家大姐,都給我整懵了。
亢琳琳給我領到她的房間,裡面佈置的很溫馨,而且撲鼻的香氣,這是閨房啊。
「隨便坐,」亢琳琳笑著跟我說:「今天的事兒應該我說對不起才對。」
我一聽這話我哪還敢坐下了,誰知道她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啊,我趕忙說:「不乖琳琳姐,是我不好,我要是知道那個風水大師是琳琳姐的朋友,我怎麼也不會接這個活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