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可說錯了,」我趕忙解釋,跟小姑娘說:「這可不是裝的,這是真的!剛才這聲音是我黃堂教主黃天酬。我勸你還是給我放了吧,要不然給我黃哥惹生氣了。後果可是特別嚴重啊!」
那小姑娘冷笑了一聲,說:「那又怎麼樣?他能進來我這屋子才算他的本事。」
其實小姑娘不說我也正犯嘀咕呢,為什麼黃哥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呢?
小姑娘冷冷的看著我,問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還能驅神遣鬼?」
「妹子,我是跳大神兒的,我是出馬的弟馬。」我跟小姑娘說:「這往前排,我還是你的同行呢。今天這完全就是個誤會,咱可一定要記住那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牆……」
還沒等我說完,就聽見她家房間的四角開始響起鼓聲,咚咚咚咚,鼓聲不停。
小姑娘衝我笑了一下:「就算是同行,現在已經是你向我宣戰了!」
我心裡慘叫一聲,我滴親哥哥喲,不知道我還在人家手裡呢嗎?這不是逼著人家撕票的節奏嗎?
還好小姑娘比較理智,跟我說:「我不為難你。但是你弄來的這些動物的靈魂,我可是不會客氣了。」
「不要啊!」我急忙火四的跟小姑娘說:「他們是為了救我,你只要放了我,咱肯定打不起來。」
「晚了!」小姑娘死死盯住房屋的最北邊,剛從嘴裡吐出這兩個字,房屋的北邊牆角嘩啦一聲,連水泥一起拍下來一大片,緊接著我就看到了那張我久違的臉,黃天酬來救我了。
黃天酬身後還帶著黃天青和黃天伍。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黃哥!」剛說完這兩個字,我就再張不開嘴了。差點就淚如泉湧,因為我都已經認為自己就是個死人了,沒想到這是絕地逢生啊。
黃天酬目不斜視的盯著我身邊站著的小姑娘:「你好本事!這個結界是你下的?怨氣真重!」
小姑娘面色有些陰冷,跟黃天出說:「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闖進我家?看來我還是心慈手軟了,我不應該將結界的殺招取消。」
黃天酬雙拳一擊,跟小姑娘說:「還不放人?」
小姑娘不甘示弱:「勝過我再說!」說著,小姑娘居然主動像黃天酬衝了過去,黃天酬似乎有一些猶豫,我知道他這是什麼毛病,憐香惜玉的勁兒上來了。
果然,黃天酬沒直接與小姑娘交手。反而閃身躲過,還想說什麼,卻被小姑娘回手一揚,一陣白煙騰起,想給他們哥仨都包裹在了裡面。黃天酬和黃天青反應很快。那姑娘一揚手的時候,他們倆人都閃開了,只有黃天伍慘叫一聲。黃天青拉著黃天伍抽身閃到安全地帶,這時我才看清黃天伍怎麼了。他離小姑娘最近。原本是奔著看他哥怎麼戲耍這個小姑娘去的,結果他看熱鬧惹來的黴運,直接讓小姑娘的白霧給包裹了進去,現在身上的皮膚好像被腐蝕了一樣,沒有一處完整的。我真替他感到悲哀。這可是算得上飛來橫禍了。
黃天酬一看黃天伍受傷。也不管對面的敵人是男是女了,合身撲上,雙拳展開,猶如雄鷹展翅一般,給小姑娘使了一個如雷貫耳。
小姑娘也是赤手空拳,直接用手臂擋住了黃天酬氣勢洶洶的拳頭。只聽哐哐兩聲,好像在一瞬間一同響起了金鐵相交之聲。黃天酬大驚,可小姑娘卻沒有黃天酬那麼多驚訝,擋住黃天酬兇惡的招數之後。直接給黃天酬來了個黃龍出海,直搗黃天酬的心口窩。黃天酬趕緊將手臂擋在身前,更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小姑娘的拳頭打在黃天酬的胳膊上,黃天酬的胳膊吃裡扒外的跟小姑娘的拳頭一起給他的軟肋來了一下子。給黃天酬疼的直吸冷氣。
黃天青看黃天酬吃虧,盔甲都沒來的及穿,直接拿著一把奇形兵刃衝了上來,這時候才看出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的樣子。黃天酬和黃天青倆人夾攻小姑娘,小姑娘怡然不懼。跟他倆打得有聲有色。
我要不是元神,我早就出冷汗了。這小姑娘也太恐怖了吧,我開始就以為她養養鬼,練練蠱,沒想到她肉搏起來居然這麼厲害。她這是特意練過啊!黃天酬的拳頭和黃天青的好像長矛一樣的兵刃絲毫沒佔得半點便宜,反而被越打越精神的小姑娘給死死壓制住了。
我看的心急,就在這時,已經破掉的屋頂的北角又下來四五個人,我定睛一看,正是魏煜巍,白蓮花,黃天傷,還有胡澤天。看到黃天酬和黃天青一起圍攻那個小姑娘,胡澤天和黃天傷一點都沒猶豫,直接撲了上去,小姑娘以一敵四絲毫不見慌亂,而且越打越順。
這小姑娘是不是屬彈簧的啊?怎麼遇強愈強呢?
我剛想招呼白蓮花快給黃天伍治傷,就聽見白蓮花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咦?奇怪了!那女的可真怪!」
「廢話,人家都以一敵四,其中還有我的黃堂教主,能不奇怪麼,」我調侃道:「快治傷吧,別想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