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什麼?」我不解的問金剛山:「我現在命運不是自己在主宰嗎?」
「當棋子被人拿在手中的時候,它的命運就只剩下了殺或者被殺。你想做棋子,還是想做人?」金剛山說:「什麼時候你能撥動棋子了,你就是人了。」
金剛山說的話我聽得似懂非懂。它的意思是我現在是棋子?誰不是命運的棋子?嘴上說我不信命,其實命運也不需要你去信。因為你最終還是要按照它設計好的路線去走,這就是命。我現在的命盤已經被神秘的掌堂大教主給抹去了,金剛山說這話似乎另有所指啊?
我不解的問金剛山:「你怎麼能看見我的命盤?我的命盤不是已經被抹去了嗎?」
「我看不到任何命盤,但是我就是你,你也是我。我現在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擺佈,所以我才提醒你。讓我們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運。」金剛山說:「到時候你將會看清一切。」
「你當蠱蟲的時候不也是一直被擺佈嗎?」我較真兒的跟金剛山說:「你不是也這麼熬過來的嗎?」
「沒有任何人擺佈我,這是我選擇的道路。只有這樣,我才能變強。」金剛山說:「如果沒有遇到你,也許我就是另外一種命運,可現在我的命運和你緊緊聯絡到了一起,我們就要開始新的抗爭。」
沒想到金剛山還是個戰爭狂人。它的話我聽著是挺過癮,我衷心祝福它能成功吧。我對金剛山笑笑:「那我只好與君共勉了!」
金剛山提醒我:「時候不早了,你該出去看看你的小夥伴們了。他們已經等急了!」
金剛山說完這話,我便從入定的狀態中退了出來。不是我自己想退的,而是我覺得有股排斥我的力量忽然將我推了出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不見,可天還沒黑。我是午時打坐的。現在是幾點了?我驚訝的抬頭看看掛鐘。現在已經酉時了。都快六點了。
我這次居然入定了這麼長時間?我自己都難以置信。見我從入定之中清醒過來,黃天傷一臉鬱悶的走上前跟我說:「怎麼弄的?我怎麼捆不了你的竅,上不了身了呢?我本想早點叫你的,沒想到我根本接近不了你,難道是因為你身體裡面那個大蜘蛛?」
我從地上起來,活動了一下雙腿,絲毫沒有麻木的感覺。其實打坐正確了,雙腿的血液流通是最為順暢的,是不會產生任何麻木感的,之所以覺得腿疼得受不了,那可能是剛剛打坐的初期,經脈不通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打坐的坐姿不對。可我從來沒試過這麼長時間的入定。
黃天傷忽然捂著鼻子跟我說:「你都快臭死了,趕緊洗澡去!」
我怎麼沒發現我臭了呢?我聞了聞,確實沒異味,就是有點汗味,這很正常啊。他怎反應那麼大?不過我還是按照黃天傷的要求,鑽進衛生間洗了個澡,大夏天的,衝個涼精神精神。
不接觸水還感覺不出來,一接觸水我就有點受不了了。看見從花灑裡面傾瀉而下的水流我甚至忍不住的想張嘴灌個痛快,可理智提醒我,這水可不能飲用。可我實在是快被渴瘋了。裸著衝了出去,把涼水杯和西瓜都搬到浴室裡面。先灌了個水飽,發現還是口渴難耐,又消滅了一整個西瓜,這才稍微讓我好受一些。
洗澡的時候我發現身上發粘,水打在身上。有一種很澀的感覺。我努力的把這層東西搓掉,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白嫩了許多。從浴室裡面出來,黃天傷一個勁兒的盯著我看,我好奇的問黃天傷這是幹嘛呢?是不是改變取向了。黃天傷撓著腦袋跟我說:「你這皮膚咋這麼嫩呢?以前怎麼沒發現,吹彈可破啊!」
讓黃天傷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我現在的皮膚確實比以前要好多了。難道跟今天入定有關?可我並沒有脫胎換骨的感覺啊。就是覺得自己憑空多了些力氣,也不至於到很誇張那種,就是感覺渾身充滿了勁兒,精神亢奮那種。
我笑著跟黃天傷說:「在裡面搓掉一層皮,能不嫩麼!」
黃天傷「嘿嘿」一笑,跟我說:「剛才代教主。我大哥還有四排教主都來過了。不過看你入定呢,又都走了。」
我問黃天傷:「他們來幹嘛了?有事兒嗎?」
黃天傷點點頭,跟我說:「跟你交代一下今天晚上的計劃,好讓你心裡有個準備。」
我一聽這事兒我感興趣,問黃天傷:「小六子也來了?他知道我發生的事兒了嗎?」
黃天傷點點頭,說:「這種事兒哪個堂口都瞞不住,索性自己交代了。小六子對你多出來個本命蠱表現的很平靜。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嚴令徹查雙神煞的來歷,這事兒清風教主已經派人去查了,而且據說有些進展,還沒有回來。。不過四排教主有些激動,曾建議將你的本命蠱取出來,不過這一提議被我大哥給否了,告訴二排教主,你們已經建立起了聯絡。一損俱損。這樣四排教主才作罷。」
聽了黃天傷的話我冷笑一下,我的好舅舅,我不去計較你的那些破事兒,你居然要擋著我變強的路……哼。
我跟黃天傷說:「現在他們在哪兒呢?去請來,我想聽聽今天晚上都是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