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弟馬的家中有人不信這個,或者是弟馬的愛人不信,或者是弟馬的工作原因沒辦法出馬,很多種情況,總之就是出馬沒條件。這時候就會有幾種解決辦法,要麼是跟堂口商量好了,送出去繼續修行,這個辦法對付小仙堂好使一些,可以再修行個十幾二十年的,把事情往後延一延。還有一種辦法是收仙,顧名思義,把他的仙家收了,不過這個收了也不是一收了之的事兒,也都是有時間限制的。這就是對付那些商量不通,不同意繼續修行,就想出馬看事兒的香堂的。
有事的大神兒可以把還沒有出,並且沒條件出的這些個仙家收到自己的堂口上面,掛名,看事兒,這就是收仙。相當於把那些家可歸的仙家先暫時收養,也受香火供,也可以攢功德。但是這也有期限,不能永久就在人家堂口上,賺著賣白麵的錢,cāo著賣白粉的心。
但是這需要這個大神兒有相當的道行,沒有道行的要是胡亂收仙,搞不好會出人命。這事兒跟拆炸一樣,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旦失敗,人質和這個大神兒都沒什麼好果子吃。人質輕則癱瘓,重則植物人,倒是不會死,因為陽壽未盡。大神兒輕則翻堂子,重則嗝屁朝梁,因為犯了大忌,很可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壽數全部摺進去。一旦真弄扎約了,那麼這個大神兒就真的生死由命成敗在天了。而且,這種情況,當真是要犯著鬼神而死。要是嗝屁朝梁,那絕對不是實病,這是虛病!其實為啥叫朝梁,朝梁就是上吊,誰好好的沒事兒上吊?凡是上吊死的都不是實病。
劉超說三哥,也就是yin叄能收仙,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真是撿到寶了。他來收仙,不管成與不成,起碼炸不到我。風險降低了一半啊。就是不知道yin叄的實力如何。
我問劉超:「師兄,他的實力咋樣?別到時候收仙不成整扎約了,咱們雖然沒事兒了,但是人家苦主倒霉啊,遇見好說話的還行,遇見不好說話的,咱們容易蹲笆籬子啊!」
「我說的是他能,而不是他敢!」劉超牛氣哄哄的跟我說:「他要是沒點兒事,他能當上yin差嗎?」
「不是見習的麼?」我小聲嘀咕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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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針孔攝像
「見習的也是有事才能當的!」劉超跟我說:「yin律情,他沒有那個事,再走關係也當不上鬼差!這個你就放心吧!」
「不知道他跟我堂口的清風教主相比,哪個厲害。」我自言自語道。
「這個可沒法比。」劉超笑著跟我說:「反正我堂口的清風教主打不過他!」
「真的假的?」我難以置信的問劉超:「就憑你掌堂大教主是穆老爺子,你的清風教主身份也不會低了。那位爺有那麼厲害?」
「當然是真的。」劉超笑著說:「我沒必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千萬別小看yin叄!人家雖然帶著實習的身份可人家的事不是實習的!」
屋子裡面被狂風颳得亂七八糟,在收拾的時候劉超接了一個電話,好像是他的徒弟打來的,劉超告訴他的徒弟今天不授課了,店裡有點狀況,收拾呢。
撂下電話劉超也沒在意,沒想到不一會就上來一幫昨天我看到的那些人,男女老少都有,都是劉超幫忙立的堂子,每天都要跟劉超學點兒東西,劉超一直帶著徒弟修行。這一點上,我不由得有些羨慕劉超的那些徒弟,我當初完全是自己弄的,當時覺得很nubility,可後來發現根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之後我到底走了多少彎路我現在都不知道。還是有個領路的好啊。
那些劉超的徒弟也真不見外,好像一家人一樣,來了之後也不問什麼原因,直接就動手收拾起來。我有些不解的問劉超:「你這些徒弟咋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呢?你這裡都跟遭了賊似的,他們怎麼一個問的都沒有?」
劉超笑著跟我說:「習以為常了!我這裡鬧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有比這個嚇人的,還有幾次我一開門,屋子裡面到處是血,牆上都噴濺的全是,我打個電話。就來刮大白的,直接給我重刮一遍!」
「我靠,怎麼會這麼邪xing?」我目瞪口呆的問劉超:「什麼東西在你屋子裡面掛了?」
「仙家唄!」劉超苦笑了一下說:「有些不修正道的仙家以為我這裡好惹呢,就過來想偷點兒yin靈脩邪法,結果,有被群起攻之的。有被yin叄手刃的,反正咋的都有!不過好在他們給我的屋子弄髒了會賠,我的損失會加倍的給我撈回來,這一點上他們還算夠意思!」
「師兄我對你的敬仰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啊!」我對劉超豎起大拇指,跟他說:「你這真算是賺鬼錢的楷模了!」
「哈哈哈!」劉超大笑一聲。沒有接下話,走到一旁低頭收拾起來。
我走過去問劉超:「師兄,我問你個事兒,今天那個女鬼你打算怎麼處理?還追不追了?」
「不追了!」劉超跟我說:「我一直都很矛盾,我明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可我又身不由己。所以我心裡其實還是希望她能逃出去的,我的這個想法她也知道。所以她對我的怨恨是有,但是不是很多。她跟我今天跟你說的那個修士完全是不死不休的!」
「所以今天她能逃出去,也算她平ri裡面沒少幫我忙活,積德行善了。」劉超說:「其實她的xing真不壞,讓我說的那個‘大師’超度了那麼久,早就有了佛xing,只不過他們倆人在見面的時候,佛xing會被壓制的影蹤。這是他倆的心魔,見面就得死磕。我雖然不會去抓那個女鬼回來,但是我要提醒一下那位‘大師’。讓他小心點兒,並不是我辦事不利,而是由於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