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盯著人家看的太入神,讓她給察覺了。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笑著對我點點頭:「邱師父!」
「呃,啊,你好你好!」我趕緊打招呼:「別叫什麼邱師父,咱們都一樣,我也是過來跟玄黃居士拜師學藝來了。」
「呵呵,」姓郝的姑娘清脆的笑了一聲:「那就叫邱師兄吧!」
「清心!這麼沒大沒小呢!」劉超佯怒,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是法掩飾,跟她說:「邱師父這是謙虛,你個實在孩子還真當真了啊?」
「啊?」郝清心愣了一下,小臉忽地變紅,看了我一眼,說:「邱師父,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啊!」
「哈哈,」我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麼逗,趕忙跟她說:「你師父這評價要折煞我了。不過我也不敢忤了他的意思,那以後你也別管我叫師父或者師兄了,我叫邱天,你肯定沒我大,以後叫我名字就行!」
「好啊,」郝清心笑著跟我說:「歡迎你常來玩兒!最好能教我幾招厲害的。」
「下次來我爭取啊!」我笑著跟郝清心揮揮手,跟著劉超走了出去。
走出門外,劉超輕聲問我:「這丫頭怎麼樣?」
我奇怪的看著劉超,他這語氣怎麼這麼古怪呢?好像是要保媒拉縴似的,我趕緊跟劉超說:「我可沒有別的意思啊。我就是覺得這丫頭的聲音真好聽,讓人舒服。所以才多聊了幾句,你可別多心。我有女朋友!」
「你瞎尋思什麼呢?」劉超轉過身白了我一眼:「你就沒發覺有點不同尋常?」
我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跟劉超說:「那你要這麼說。我還真覺得不對勁兒了。為啥我覺得這丫頭好像有問題呢?這丫頭的yin氣真夠重的,而且你說怪不怪,剛才我跟她說話的時候,我這後背發沉,就好像要被捆竅一樣,但是我還很清楚的知道。根沒有東西近我的身,我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我神經質了,出現幻覺了。」
「你沒事兒出現捆竅的幻覺啊?」劉超一腳油門,車子轟鳴的竄了出去,跟我說:「這丫頭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人。跟我師徒一場,我給她立了堂口。可惜,要是可以選擇,我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兒了!」
「啥意思?」我問劉超:「四梁八柱沒全就讓你給立上了?」
「怎麼會呢!」劉超嘆了一口氣的跟我說:「我還能犯那種低階錯誤?那是騙錢的才這麼做,逮著個人就想給立堂口!」
「那是啥原因啊?」我不解的問道。
「一言難盡,」劉超說:「這丫頭的命胎隔路,呵呵!一時也說不清楚。等三天之後你過來,我再跟你詳談!」
「也好!」我也知道要是真是像劉超所說的。連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那這丫頭的事兒肯定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說明白的。
劉超開著開著,忽然一拍腦袋,跟我說:「好懸忘記個大事兒!」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我調侃道。
「我還沒給你解藥呢!哈哈,」劉超不說我都忘記了黃天傷和胡青鋒倆位還睡著呢。
劉超遞給我一支菸。我皺著眉頭接過來,我不會吸菸,而且也不想吸菸。雖然我的黃家也不少,但是喜歡這個的真沒幾個。因為煙是魔女經血糞便所化,菸草燃燒之後所散發出來的氣味是汙濁不堪的,讓護法善神都忍不住要遠離。何況將這種氣味吸到肺部。積鬱在體內,會讓人從裡到外的散發這種讓神靈作嘔的味道。但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臭豆腐不也有人吃呢麼,黃家唯獨喜歡這種味道,還稱之為香草。
我身上也沒有火機。管劉超借了一個,劉超把火機遞給我的時候告訴我:「你會不會吸菸?」
「不會!」我如實答道。
「那正好,這個也不是讓你吸的!」劉超跟我說:「這個是讓你點著了燻的,一會就給你那兩個報馬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