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意思!」我皺著眉頭跟黃天酬說:「他跟那丫頭的感情咋那麼深呢?」
「也不能說是感情深,呵呵,」黃天酬跟我說:「就是為了報恩吧。他們祖上淵源很深。」
「然後呢?」我追問道。
「老狐仙一直用自己的壽數在填這丫頭的窟窿,可人家也不是傻子。不是一次xing勻多少過去,而是一點一點在還這個人情,」黃天酬跟我說:「現在那老狐仙也很為難,因為這丫頭的堂口還不穩,而老狐仙跟她的緣分馬上就盡了。到時候緣分一了,人家就該幹嘛幹嘛去了,他一走,這丫頭的堂口勢必會亂,而且這丫頭自己也危險了。因為老狐仙說了,最多再勻三年過去。」
「啊?」我驚呼一聲:「那劉超這次是……」
「就是為了解決這事兒!」黃天酬說:「可能是去地府裡面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
「那就是說,當真要過yin了?」我皺著眉頭問道。
「那是肯定的!」黃天酬說:「現在就看吳刑回來怎麼說了。」
黃天酬話音未落,外面就有仙家通報,探地使吳刑要見我。我趕緊讓吳刑進來。吳刑一身煞氣的走進來,看見黃天酬在,先跟黃天酬行了一禮,然後一身殺伐之氣的跟我說:「弟馬,吳刑辦事不利。求弟馬責罰!」
「怎麼回事?」黃天酬一臉嚴肅的問道。
「吳刑沒能看到那丫頭的生死薄!」吳刑一肚子怨氣的說道。
「為啥呀?」我不解的問吳刑:「有人擋道兒?」
「是!」吳刑說:「我們去的時候就已經晚了,有一隊仙兵把守著那個丫頭的生死薄,我們根看不到。現在劉航正在跟他們對峙,我回來稟報一聲,看看弟馬如何安排。」
我一臉疑惑的看向黃天酬。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郝清心的生死薄還被戒嚴了呢?
黃天酬皺著眉頭問吳刑:「知不知道是哪堂的仙兵?」
「是劉府兵馬!」吳刑忿忿的說:「就是因為是他的兵馬,我們才不好擅自動手,否則話,就憑那幾個,哼哼!」
吳刑的話沒說完。但是我聽明白了,他這是給劉超面子,要不然就會發生武力衝突了。而且聽吳刑的意思,他並沒有把劉超的兵馬放在眼裡。
我苦笑一下跟吳刑說:「打是不能打的,要是實在看不到就算了。以和為貴。讓劉航撤下來吧!咱們不查她的生死薄了,反正我過兩天就要跟劉超匯合了。到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吳刑看了一眼黃天酬。黃天酬擺擺手,示意吳刑退下。吳刑對我倆做了一禮,轉身退下。
黃天酬看周圍沒人了,瞅了瞅我,問道:「你要是真想看,我可以把大薄拿來,那裡是原。記錄的比較全,也不費事。」
我聽了黃天酬的話一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雖然黃天酬是黃仙,但是他也不是那種喜歡說大話的啊,怎麼今天吹的這麼厲害呢?黃仙去拿生死大薄?我怎麼聽怎麼都覺得這事兒有點玩笑xing質。我在揣測黃天酬這話的可信度,我倒是想看,但是萬一我說了,黃天酬辦不到,這還傷他自尊。黃天酬該不會是讓心魔搞的五迷三道的了吧?
黃天酬看我一個勁兒的盯著他。眼神閃爍不定,也猜到我心裡怎麼想的了,他忽然笑了一下,跟我說:「別忘了大老爺……」
掌堂大教主?!,我真就給他忘了!我這從未蒙面的掌堂大教主能拿到地府的生死大薄?他到底是誰?
我緊緊盯住黃天酬。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黃哥,你別跟我開玩笑,他能把生死大薄拿出來?」
「絕非難事,」黃天酬高深一笑:「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