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行雲聽了,讓那個黃堂探馬帶路,點兵開拔,火速趕往支援。黃堂探馬應了一聲,帶著百多位仙家直奔出事地點。我發覺站在我身邊的蟒行雲臉sè越來越難看,我問蟒行雲:「老爺子,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不知道,但是黃堂探馬帶的這條路……」蟒行雲猶豫了一下,跟我說:「這條路有說道兒啊!」
我聽了心中一驚,問道:「啥說道兒?」
「這條路不太平啊!」蟒行雲嘆了一口氣,說:「這是還陽路,有命不該絕卻進入yin間的生魂就是要從這條路送回去,還有一些走yin的小仙,想要回到陽間也要從這裡出去,所以……」
「所以什麼?」我隱隱感覺到這條路的問題所在了!
「所以這裡會經常發生丟魂兒的事!」蟒行雲緩緩的跟我說:「我怕澤天他們是碰上劫道兒的了!」
果然讓我猜對了!生魂也好,小仙元神也好,這是什麼?這是寶貝!要是心存歹念的修行者得了去,會被煉成各種東西,從最基礎的功力到妙用窮的法寶,都能用到,因為生魂和小仙元神都是最為純正的能量體,跟鬼魂還不一樣,因為他們都帶有陽氣。
要是從這一點上分析,那麼胡澤天他們肯定就是被劉超的兵馬給拖累了!胡澤天他們全是鬼仙,地府裡面有都是。最不缺的就是鬼仙,而劉超的兵馬就比較雜了,除了清風之外,還有不少陽間的仙家,肯定就是這些陽間的仙家吸引了這幫劫匪。恰好胡澤天跟他們在一起,所以好死不死的,讓那幫邪修給一鍋端了。
這尼瑪純純的妄之災啊!我把我分析的情況跟蟒行雲一說,蟒行雲點點頭,跟我說:「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倒是希望如此。我就怕這背後有事!」
「背後能有啥事兒?」我疑惑的問道。
「不清楚。到時候再說吧!」蟒行雲皺著眉頭說道。
這條路開始還能見到不少建築物,但是很少見來這條路上游蕩的鬼魂。估計都知道這條路不太平。
隨著越走越遠,周圍也越來越荒涼,道路兩旁長著不知名的植物,都是沒葉沒花,只有枝杈。而且枝杈都以黑sè或者灰sè兩種顏sè為主,讓人覺得沉悶壓抑。
蟒行雲忽然一抬手,大喝一聲:「停下!」好像蟒行雲的話給隱藏著的敵人放了個暗號,憑空忽然出現了一群身著黑衣的仙家,真如那個黃堂探馬所言,五路兵馬全有,清風悲子也不少。
還好柳堂jing英不是浪得虛名。整個隊伍瞬間停下變陣,由疾行佇列迅速變作防守陣法,同心圓一布,我立馬就覺得安全感蹭蹭上漲。
由於憑空出現的敵人都是一樣著裝,根分不清是誰領頭的,蟒行雲皺著眉頭喝道:「敢問哪位是魁首?為什麼橫道兒?(請問你們誰是帶頭大哥?為什麼攔住我們?」
周圍一陣沉默,蟒行雲又喝一聲:「青子亮勾卻啞火,莫不是蒙了眼?(你們這幫人亮了兵器攔道卻不動手,別是認錯了人吧?」
蟒行雲說完這話,等了一會兒。周圍的人既不動手也散開,就是沒人接話,那個黃堂探馬仰頭輕聲跟蟒行雲說:「副教主看到了吧?最開始他們就這麼圍住胡大人的,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目的!」
蟒行雲眼睛裡面jing光一閃,我在一旁恰好看個清楚。知道他要動手了,我這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就希望一會混戰的時候不要波及到我才好。
還沒等蟒行雲有所動作,對面的專家級劫匪齊齊的大喝一聲:「甩片子,楞(一聲!(暗器,放!」絕對的異口同聲,就好像排練好的一樣,百多位敵人一起開口,跟喊口號一樣,給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蟒行雲眼睛瞬間睜大,飛的罵了一句:「媽的!真專業!」
都不給蟒行雲說第二句話的機會,滿天的暗器好像蝗蟲一樣飛了過來!
蟒行雲一跺腳丟下一句:「起刀陣!」迎著暗器飛了出去,在空中蟒行雲雙拳一握,黑炎騰起,兩條黑sè火龍從他的拳掌之間飛出,迎風見漲,衝進了暗器群中。
百多位柳堂jing英一起將大刀舞起,潑水不進,有不少突破黑sè火龍防線的暗器來到刀陣面前也紛紛落地,一時間猶如鐵樹落葉,嘩啦嘩啦響聲不絕。
蟒行雲威風凜凜的懸在空中掃視著敵人,敵人發現天上的蟒行雲,紛紛將他當做靶子,原飛向我們的暗器陡然減少,一片亮晶晶的暗器衝著蟒行雲飛去,蟒行雲見他成了敵人的目標,長笑一聲,猶如炮一樣飛入敵群,剛一衝進去,便大開殺戒,狀若瘋狂,而且身形不斷移動,在他身後留下一排黑sè虛影,猶如一條黑sè蟒蛇一樣在敵群中蜿蜒前行,所過之處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