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說:「你說我來你這兒算是來對了啊,要是這麼下去,說不定我真不想離開了。教主您這是專門替我解心病來的吧?」
帝幽「哈哈」一笑,說:「這就是因果熟了!」話音剛落,就看晴兒用力的抬著一個大盆,從門外進來,小臉累的通紅,我見狀趕緊走過去幫忙,沒想到晴兒卻不領情,我剛要碰到那個大盆,晴兒身子一下子扭到一邊,我這爪子差點就落到她的身上,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晴兒趕忙跟我說:「不勞大人幫忙,晴兒自己就行!這裡的東西……大人不碰為好。」
「沒事,我不碰盆子裡面的東西,我幫你抬一下!」我邊說邊把手伸過去,沒想到晴兒一下子變得很激動:「別碰!」
嚇得我趕忙把手又縮了回來。眼睜睜的看著晴兒吃力的把大盆放到大廳中央,然後看也不看我,低著頭,疾步走出。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看到她的額角已經累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回過頭,疑惑的看了一眼帝幽和黃天酬,發現他們兩個都面無表情。我不解的問黃天酬:「黃哥,這啥東西啊?」
黃天酬沒有理我,眼神冷冷的看著晴兒剛剛放下的那個大盆。
我不解的看向帝幽,他發覺我在看他,轉過頭,跟我對視一眼,說:「別多想。晴兒是心疼你才不讓你碰的!」
「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走到大盆旁邊,看著裡面的東西,好像是一團黃泥泡在了墨汁當中,黃泥比墨汁高出不少,而且高聳起一個土丘。整體看去,好像是一座坐落在黑海當中的孤島。
「這是給飛雪和清如用的。」帝幽輕聲跟我說:「這是一些材料而已,現在還不成熟,需要煉化才能使用。天酬,知道我叫你上來做什麼了吧?」
黃天酬自從晴兒搬這個大盆進來的時候就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現在聽帝幽發問,立刻跟帝幽說:「天酬明白。大老爺放心,飛雪和清如的身……事情。就交給我了。」
「不!」帝幽看了一眼黃天酬,跟他說道:「你負責其中一位,飛雪或者是清如,另一個,由小六子負責好了,你自己也忙不過來!」
「我能!」黃天酬聽了帝幽的話,立刻有些激動,跟帝幽說:「我完全沒有問題。她們兩個都交給我就行!」
「無須多說,我沒那麼多時間等你逐一煉化。」帝幽從書桌後面走出來,來到那個大盆旁邊,看了一眼,跟黃天酬說:「除非,你能一起煉化她們兩個。」
「這……」黃天酬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
帝幽看了一眼黃天酬。搖了搖頭,說:「天酬,你自己什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若不是我幫你壓下來。你現在應該已經重入六道輪迴了。同樣的錯誤,千萬不要不吸取教訓,一再犯錯,我都救不了你了。」
「天酬明白!」黃天酬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對帝幽行了一禮。
「你天資聰穎,我才會著重培養你,可惜,你的缺點太重,」帝幽搖搖頭,跟黃天酬說:「七情六慾是你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礙,不要讓我失望。」
「天酬知錯了!」黃天酬的臉都已經黑了。
我在一旁聽得稀裡糊塗,什麼意思啊這是?這東西跟胡飛雪還有蟒清如有關,煉化?煉化成什麼?難道是內丹?吃了就功力大漲的那種?
可怎麼煉化呢?為什麼黃天酬想自己親自煉化,不讓小六子動手呢?是因為出於他們兩個由來已久的誰都看不上誰導致的不放心小六子,還是因為其他的呢?帝幽說七情六慾,那能是爭風吃醋嗎?不應該啊,小六子跟黃天酬相比,完全就沒有可比性。黃天酬的俊俏模樣完爆小六子那猴孩子好幾條街,除非胡飛雪和蟒清如的三觀盡毀,破罐破摔,否則誰還能對小六子有啥想法啊?
想到這裡,我又開始納悶兒了,晴兒那樣的姑娘為啥沒看上小六子呢?難道我最初的推測錯了?我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這個可能性比較靠譜。那就是晴兒這丫頭自從出生以來,就沒出去過這個大院兒,也沒見識過外面形形色色的帥哥和美女,所以她的三觀就定型在小六子和帝幽這兩個極端了,一個醜的沒法形容,一個平凡的也是沒什麼詞兒來說,這樣看來,她看上我,完全就是因為兩點,第一點,我平凡的氣質很可能跟帝幽,也就是她的主子,比較相像,由崇拜產生愛慕,身份卻相差懸殊,見著我她這是見著希望了。第二點,跟小六子相比,我他媽確實已經帥氣的不得了了。
我還在胡思亂想,就覺得有人碰了我一下,我趕緊從神遊的狀態當中跳出來,恢復清醒,發現帝幽已經不見了,就黃天酬黑著臉站在我旁邊。我疑惑的看了一圈,然後問黃天酬:「掌堂大教主呢?」
「走了!」看得出來,黃天酬的心情極其惡劣。
我不解的問黃天酬:「你咋這熊樣呢?啥大不了的事兒給你愁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