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酬轉頭跟我說:「小天,這次傷亡太重。恐怕我二大爺會嚴懲我跟爺爺,你不要插手,你一插手事情就要變大。」
「為什麼啊?」我不解的問黃天酬:「怎麼我還成攪屎棍了呢?」
「你誤會了。」蟒行雲在一旁跟我說:「你不插手,二爺怎麼罰我們別人都無可厚非。你要是插手了,不管二爺對我們懲罰的輕重,都會有人不服氣,二爺就算想給我倆網開一面,到時候都會不好意思。」
「靠,」我翻了個白眼:「要不要這麼複雜?」
黃天酬苦笑了一下,說:「習慣就好。咱們堂子就這路數!」
我心中暗罵一聲,真是有什麼樣的弟馬就有什麼樣的仙家,怎麼一個個的都跟我這損色似的呢?
原本硝煙瀰漫的戰場現在風平浪靜,柳堂精英弟子屍骨無存,凡事被豐屹用那柄魔刀斬殺的柳堂弟子都被他的那柄魔刀吞噬的渣滓都沒剩下。相比之下,王鼎算是仁慈了,起碼給我們剩下了十幾具被刺透身體的黃堂弟子。
現在也已經被收斂得當,擺放整齊。
黃天酬走過去,面色悲傷的行了個軍禮,蟒行雲也脫下了戰盔,右手捶胸以示敬意。我直接走過去磕了三個頭,他們都是因為我戰死的,不論他們是什麼種族,既然已經修行出了靈智,就跟人類一樣,不管是因為死者為大還是我內心的愧疚,我這三個頭都磕得無可厚非。
等我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周圍的黃堂弟子,清風弟子還有柳堂弟子臉上都有些激動的表情,我不解的回頭,看了一眼黃天酬,黃天酬好像也有點激動,但是蟒行雲就沉穩多了,只不過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黃天酬走過來狠狠的抱了我一下,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為你戰死,他們值了!」
我立刻有些憤怒,這叫什麼話?我磕幾個頭就值得他們替我戰死了?黃天酬鬆開我的時候發現我一臉憤怒,他猛地一愣,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狠狠捶了我一拳,大聲跟我說:「你這破毛病是改不掉了,你沒明白我什麼意思,胡亂聯想什麼?我的意思不是你這三個頭份量多重,我的意思是士為知己者死!你能把兄弟們當人看待,兄弟們就沒跟錯人!」
我使勁撓了撓頭,跟黃天酬說:「我一直都沒把你們當做披毛戴角、溼化卵生的動物,我一直把你們當做人來看待。何況你們已經修行出了神智,跟人已經無異了。」
黃天酬從悲傷之中擠出一絲笑容,對周圍正在激動的我堂的人馬吩咐一聲,讓黃堂弟子跟柳堂弟子把地上這些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黃堂探馬的屍體運回各自修行的山裡,並且尋到他們的肉身,一同埋掉,不要讓人或者動物驚擾,那是對死者最大的不敬。
其實從這一點來看,清風的強悍也略見一斑,同樣是仙家,黃堂仙家在生命力這一點上,卻遠不如可以隨意化形的清風。(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qidian.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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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原來如此
王鼎最開始並不是只撲殺了黃堂探馬,他那是無差別攻擊,可死亡卻只有黃堂探馬,受傷的卻只是清風仙家。我悄悄的把我的想法告訴黃天酬,沒想到黃天酬跟我說:「你只看到清風的強大,卻沒看到清風背後的悲苦。清風一邊要在十八層地獄裡面受罪,一邊還要修行,這遠比我們黃家要苦得多,這毅力不是誰都能有的。要不然為什麼出馬立堂的時候,清風會淚溼前襟,而咱們黃家卻是拍巴掌鼓掌呢?」
「這我知道,但是沒理解上去。」我不好意思的跟黃天酬說:「即便是你今天跟我說過了,我要是沒親眼看見,也是很難想象的,因為我潛意識裡面你們其實都差不多,要不咋都是仙家呢,要是按照你這麼說,清風要一邊在地獄裡面受刑一邊修行,那也太不容易了。」
我轉過頭問蟒行雲:「老爺子啊,咱看到的叫喚大地獄裡面的刀山,那些鬼魂從刀山上面滾下來的時候,他們也在修行嗎?」
蟒行雲聽了我的話,輕輕搖了搖頭,跟我說:「你沒明白黃天酬說的意思。清風受刑不假,但是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受刑,除非入了無間地獄,那是日夜不歇的受刑之外,沒有哪個地獄會不間斷。」
我聽了蟒行雲的話,不解的問道:「那老爺子聽你的意思,清風受刑其實跟咱們上班似的唄?上五天班兒休個大禮拜?」
蟒行雲想了一下,點點頭:「意思一樣。但是沒有你們那麼舒坦,受刑的時候就是日夜受刑。不會給你午休時間吃飯睡覺的時間都用在受刑上。」
「哦,」我問蟒行雲:「其實這也未必不好是吧?因為量刑是一定的,早遭完罪早利索是吧?」
蟒行雲點點頭,跟我說:「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