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遠遠的看著那幫警察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堆,此刻人類的本能就顯現出來了,面對未知的東西都是出自內心的恐懼,我相信,如果讓他們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斷然不會像現在這樣跟鵪鶉抱團兒了似的。也許他們覺得這樣才更安全。
蟒行雲旋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了,不過他這次出來的時候沒有變成小旋風,而是從屋子裡面刮出了一股狂風,很明顯的將門口的塵土都給吹了起來。那幾個端著槍指著門口的警察一陣騷動,隊長啪啪啪又是三槍,對著小飯店的大門扣動扳機,也不知道他是想瞄準什麼目標。
蟒行雲回到我身體裡面的時候,好像是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一樣,興奮的問我:「怎麼樣啊?小天,是不是覺得剛才很有意思?我給他們顯了個靈讓他們看看。順便告訴他們對付這種事情用槍是不好使的!」
我不解的問蟒行雲:「不好使黃天酬怎麼炸廟了一樣的逃跑掉了?」
蟒行雲「哈哈」一笑,跟我說:「這是出於天酬躲避危險的本能。而我從來都是在深山老林修行,所以我對槍聲沒有天酬那麼敏感。他這是條件反射,其實普通的子彈根本奈何不了咱們。天酬的行為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也怪他剛才注意力不集中,要是集中的話,就不會怕這槍聲了。」
蟒行雲說對了,我跟蟒行雲沒聊幾句話,黃天酬就晃晃悠悠的回來了,我問黃天酬怎麼這狀態回來的。黃天酬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剛才跑太快,有點岔氣兒了。」
我靠,仙家元神也會岔氣兒?他這是轉移我注意力呢吧?
蟒行雲壓根沒理黃天酬,而是跟我說:「小天,你知道屋子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我怎麼能知道。」我跟蟒行雲說:「老爺子不帶賣關子的啊,有啥話直接說,你也知道。我不是膽兒小的人,不會害怕的!」
蟒行雲沉吟了一下跟我說:「原本以為天酬看的是正確的,沒想到天酬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這話咋說?」黃天酬一聽自己躺槍,立刻問道。
蟒行雲不緊不慢的跟黃天酬說:「天酬,你沒檢查一下那小丫頭的身體嗎?」
黃天酬納悶兒的問蟒行雲:「都那樣了還檢查身體幹嘛?我看著都覺得慘,哪還有心情做那事兒了。」
蟒行雲跟黃天酬說:「你錯過了一個得到真相的機會!」
「咋說。老爺子?」黃天酬不解的問道。
蟒行雲笑了一下,跟黃天酬說:「我剛才進去的時候,發現那小丫頭正在嘔吐!」
我聽到這裡立刻驚呼了一句「我靠!怎麼回事?不是死了嗎?死了怎麼會吐?吐出什麼了?」
「呵呵,冥蜈蚣!」蟒行雲跟我說:「那小丫頭比王鼎死的都透,說她嘔吐。其實是冥蜈蚣從她的嘴裡往出鑽。」
我聽得一陣惡寒,黃天酬怪叫一聲:「他大爺的。王鼎在那小姑娘身體裡面下蛋了?」
「蜈蚣繁殖這麼快嗎?」我驚訝的問蟒行雲:「還是蜈蚣變胎生了?這才那麼大一會兒就生蟲子了?」
「冥蜈蚣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受陽間的陽氣刺激,再加上小姑娘體內已經精血全無,所以它們才會從那小丫頭的肚子裡面出來,我看這是要再重新一個宿主!」蟒行雲用非常科學的口吻跟我說:「這小丫頭的屍體要是不趕緊火化掉,恐怕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我日啊,王鼎啊王鼎,殺人不說,居然還虐屍,而且還要影響到周圍更多的人,他這是要幹嘛?活夠了?不怕像黃天酬說的那種組織來找他麻煩?究竟是什麼憑藉讓他如此的有恃無恐呢?還是說王鼎壓根兒就不知道這個事兒,所謂不知者無畏,他這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蟒行雲說小丫頭的屍體需要馬上火化,可她的家人會同意嗎?死的如此悽慘不說,還這麼莫名其妙。就算家裡同意了,那警察同意嗎?那些準備研究屍體的科學家同意嗎?
可如果不馬上火化,就像蟒行雲說的,這要是讓那些蜈蚣崽子擴散了,想想後果,我操,這樓上可就是宛兒的孃家,媽的,事情還嚴重了!
我嘆了一口氣,扭頭又向那個正在外圍哆哆嗦嗦抽菸的小警察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