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到它開口說話,我卻發現不對勁兒,它不單是毒螯在閉合,它尾針連著的那個小腦袋的嘴也在開合,讓我分不清楚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冥蜈蚣跟我說:「姐夫,剛剛我還問你我的樣子如何,你不還誇我有氣質呢嗎?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你這是在騙我?」
我聽出冥蜈蚣的不滿,嘆了一口氣,跟它說:「你這個樣子配合你的身份,那簡直就是絕配。但是你不該對我小姨子念念不忘,你這個想法不對勁兒,人家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跟你一個蟲子有什麼意思?」
冥蜈蚣聽了我這話,尾針一頓擺動,帶動那個小腦袋錶情出奇的憤怒:「如果不是那顆該死的石頭,我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感情!」話音未落,冥蜈蚣猛地向我這邊一竄,我見它來勢洶洶,就地一滾,本想躲到一邊,沒想到別看它的腿短身子胖,但是動作卻十分迅速,腦袋一甩,毒螯直接劃破了我的衣服,我只覺得後背一涼,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這要是被它的毒螯碰破了皮膚,我這不就歇菜了嗎?看冥蜈蚣的樣子也不像那些蜈蚣崽子們能比擬的,它的毒性看它的樣貌我就能猜出個**不離十,肯定是見血封喉不用多想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qidian.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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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老相識了
我回手一摸,發現後背溼漉漉的,我的心猛地一沉,這把壞了,要中毒!
我趕緊把手拿到眼前一看,本以為會滿手鮮血,但是結果卻讓我瞠目結舌,一手的汗水,原來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我自己都不知道,冥蜈蚣一擊不中,並沒有調轉身子,而是把尾針上面那個小腦袋瓜扭了過來,依然閉著眼睛,嘴巴一張一合的跟我說:「現在小蕊已經在我手上,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剛剛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希望你下次說話的時候走一走腦子,不要逞口舌之快,壞了性命。」
陰叄果然和魔種合作了。我從地上爬起來,眯著眼睛問冥蜈蚣:「你跟陰叄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算計小蕊?」
冥蜈蚣的尾針上面的小腦袋得意的晃了晃,跟我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除非你歸降我們,否則你什麼都別想知道。而且我勸你一句,千萬不要試圖跟我們對抗,你永遠無法估量我們背後究竟有多大的勢力!」
「我是被你嚇大的?」我冷笑一聲,跟冥蜈蚣說:「目前為止,你們除了會用陰謀詭計來取得微末的勝利之外,你們在正面交手的時候贏過我嗎?」
我嗤笑了一聲,搖著頭,一臉惋惜的跟冥蜈蚣說:「你有多大的勢力我不知道,但是我就看到了你們這大魚小魚三兩條!我沒心情打探你們的情報,你就給我個痛快話。豐屹到底怎麼回事兒,是被你們控制了。還是他的心變了。至於陰叄跟你們是什麼關係,我懶得知道!」
「呵呵呵,他已經覺醒了!」冥蜈蚣尾針上的小腦袋興奮的說:「你永遠理解不上去,而且也不會懂得這種覺醒的。你是無法想象這種偉大的存在!」
「不就是尊神麼?」我冷笑了一聲,跟冥蜈蚣說:「你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豐屹其實就是陰曹地府裡面那個邪教的頭頭麼?呵呵,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嗬嗬嗬嗬!」小腦袋仰著臉笑的很開心,但是表情卻很冷,冥蜈蚣跟我說:「你還是在套我的話。你失算了!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以為看出了陰叄的來歷你就能猜到他的身份了嗎?你太幼稚了!」
我冷冷的看著冥蜈蚣,確實,我這句話完全是猜測的,從陰叄用出業火黑蓮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他們跟那個邪教組織有關,但是我不確定。因為豐屹曾經親口承認他把摩羅阿嚇給吃掉了。摩羅阿嚇按理說應該跟他們是一夥兒的,他怎麼會給摩羅阿嚇吃掉呢?
後來聽冥蜈蚣字裡行間吹噓他們背後的龐大勢力,我只能往邪教上面靠,所以我才故意拿話來詐冥蜈蚣,沒想到它根本就沒上當。可豐屹如果不是尊神的話,那為什麼會突然變得比魔種都厲害了?他是覺悟者?覺悟者個六啊。真當自己是佛菩薩嗎?
陰叄肯定是邪教組織的人,陰叄為什麼會幫魔種呢?魔種跟豐屹現在感覺是上下級的干係,那豐屹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我根本猜不透這個面色陰冷的小腦袋心裡的真實想法。即使我拿話來勾引它,它也同樣沒有上當。
我忽地一笑,跟冥蜈蚣說:「即使豐屹不是尊神。你們跟那個邪教也脫離不了干係,因為陰叄就是那個邪教中的。我想問問你個事兒。陰叄為什麼要捉小蕊?別跟我胡說八道!」
「愛情不就是胡說八道麼?」冥蜈蚣晃動著尾針上的小腦袋跟我說:「讓陰叄捉了陳蕊不是很值得表揚的一件事兒嗎?這樣我們不就能朝夕相處了嗎?」
我冷笑著問冥蜈蚣:「那你跟小蕊朝夕相處,那豐屹呢?他會同意嗎?」
「那又有什麼區別嗎?」小腦袋呲著一口黑牙跟我說:「我跟豐屹不分彼此,小蕊跟誰在一起,都一樣。」
「你想的真開,」我冷笑了一聲,跟冥蜈蚣說:「你的想法真前衛,但是你的毛病實在太耽誤事兒了!」
冥蜈蚣不解的問我:「我什麼毛病?耽誤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