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酬點點頭,說:「要不然你哪能看到這麼活蹦亂跳的小姨子?」
「那陳蕊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兒?」我皺著眉頭問黃天酬:「她原來可是陰陽眼,現在她怎麼看不見你們了呢?」
黃天酬點點頭,跟我說:「不知道,她回魂的時候我二大爺就發現了。但是他沒說什麼,就是告訴胡青璇一聲,這丫頭的陰陽眼被摘了!」
「靠,」我皺著眉頭跟黃天酬說:「說的怎麼那麼瘮人呢?還被摘了,那她眼睛沒毛病吧?」
「那你放心!」黃天酬跟我說:「跟眼睛沒有關係,就是取走了她的這個能力,真他***是雁過拔毛,什麼都不放過!」
「沒了也好,那東西給小蕊留著反而是個負擔。不過,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呢?」我輕聲問黃天酬:「她沒留下啥後遺症吧?我怎麼覺得跟以前比有點怔的呵的呢?」
「那是離魂時間太久了,她自己的魂魄都有點不適應自己的身體了!」黃天酬笑著跟我說:「昨天晚上胡青璇差點被宛兒唸叨得煩死了!」
「為什麼啊?」我納悶兒的問黃天酬:「那時候應該還沒交換呢吧?」
「是沒交換啊!但是陳蕊身體裡面那個妖物感應到援兵來了,衝破禁制了!」黃天酬跟我說:「胡青璇在保護陳蕊的肉身不被破壞。這也多虧是胡青璇,胡堂的副教主。要是別的堂口的副教主,估計就不能保護得這麼周全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我都替宛兒臉紅,她不但沒幫上忙,還起了反作用,我跟黃天酬說:「有機會要跟青璇大姐說聲謝謝!」
「胡青璇才不在意這個,」黃天酬跟我說:「胡青璇性子隨和平淡,不喜歡鬧鬧吵吵,也不喜歡虛頭巴腦。所以你心裡有就得了。別整的太見外了,胡青璇反而覺得不舒服!」
「哦。好!我知道了!」我連忙答應下來。
知道陳蕊獲救的訊息真的讓我喜出望外,不過也肯定了另外一點讓我著急上火的事兒。豐屹果然跟我們不是一路子了。
「天哥!」宛兒忽然招呼我一聲,我循聲望去,看宛兒正在對我擺手,示意我過去。
我走過去,宛兒跟我說:「天哥。剛才小蕊跟我說的太玄乎了,你趕緊過來聽聽。小蕊,再跟天哥說一遍!」
「說不了了!」陳蕊沒好氣兒的跟我說:「我餓了,我想吃飯!」
我汗了一個,陳蕊這是身魂不和的症狀嗎?比氣血不和嚴重多了!
我衝陳蕊皮笑肉不笑的說:「餓了好說,我帶你吃好吃的去。想吃醬豬蹄還是紅燒肉?沒走油的走油肉吃不吃?」
宛兒瞪了我一眼:「小蕊剛醒過來,你就不能說點兒清淡的嗎?你饞什麼說什麼啊?」
陳蕊伸手打斷了宛兒的話,跟我說:「姐夫還真瞭解我,我現在別的不饞,我就饞肉。」
「饞肉往舌頭上咬。那都是瘦肉!」我跟陳蕊說:「你要是能找到一家大早上就能給你做這些大油膩的菜,我就請你吃!」
我本以為我這麼一說陳蕊就放棄了。沒想到她還真就打車帶我們去了一家飯店,飯店的名字有點酸,叫什麼望月樓。
裝修不錯,是個二層樓的飯店。一大早上哪有人吃飯,誰吃早餐上這種大飯店啊,所以我們三個一進去,格外的扎眼,就連服務員都是打著哈欠出來迎接的。
陳蕊挑了個最裡面的位置,我們坐下之後我問服務員:「你們廚子起來沒呢?我們想吃點午飯的東西,能成不?」
我沒想到服務員也挺貧,估計看出我們都比較好說話,服務員笑著跟我說:「晚飯都沒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