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聽了飛雪的話仰頭大笑起來,黃天酬一把把我的腦袋按下去,不滿的跟我說:「別把傷口撕開!」
撕開傷口算什麼?我驚喜的是我賭贏了!(未完待續。。。)
第二三三章善待戰俘
不錯,我確實賭贏了。
不就是一瓶子血麼?這跟收頭髮收指甲做傀儡的有什麼區別,這尊神當真是毫無新意,而且這個尊神的法力真不咋地,連我的底細都沒打聽清楚就想動我?
我的掌堂大教主是帝幽聖君,我的後臺是衙門的人,他一個**武裝想用這點兒條件來拉攏我?太異想天開了。
一瓶子血就想控制我?大不了我不要這身體了,我要是沒有跟黃天酬閉過關,可能我今天就麻爪了。我慶幸,黃天酬找我閉關了,我幫了黃天酬的忙,是我輔助黃天酬給飛雪和清如重新做了個身體。
這事兒對我來說,玄之又玄。要是放在以前根本難以想象,完全就是神話傳說裡面的故事,比如雷震子,比如哪吒三太子,沒想到我也能參與到這種事情當中。
當時獻血的時候我就豁出去了,人死吊朝天,不死萬萬年。車到山前必有路,給他一管血再說。只要能跟黃天酬他們接觸上,馬上就讓他帶我去見大教主,我就不信死了的人大教主都能給撈出來,何況我這個還沒死的呢。
現在看到飛雪和清如,我果然賭贏了,大不了弄死我。我也像飛雪、清如、天酬、小六子一樣,換個水泥身子怎麼的,說不定還能長命百歲肉身不死。這算意外收穫。
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想大笑一場,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出去,大爺的,這還熊上我了。都奔著我使什麼勁?我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劉豔雲,跟黃天酬說:「這女的不是一般戰士,給我看住了。說不定能用的上。」
黃天酬一揮手。倒地昏迷的劉豔雲悠悠轉醒,她茫然的看了一圈,發現我們都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垂頭喪氣的跟我說:「我認栽了,別人的堂口是片兒警。你的堂口是飛虎隊!」
黃天酬冷笑一聲,跟劉豔雲說:「你的陣法當真厲害,讓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
「你們也不錯。」我笑著跟黃天酬說:「剛才他們都表揚你們了。可惜,讓孫雷跑掉了,要不然還能捉到一條大魚。」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來個事兒。我轉頭看向胡飛雪和蟒清如笑著跟她們兩個說:「你們倆怎麼這麼厲害了?貓哥跟七爺一起圍攻你倆,你倆都挺住了?」
「那、那、那是!」蟒清如翻了個白眼兒跟我說:「大、大、大老爺賞的!」
我笑了一下,跟她們倆說:「那真是恭喜你倆了,因禍得福!」
「那可不!」黃天酬在一旁得意的說:「飛雪和清如這是還不適應新得來的身子,如果讓她們修行一段時間,適應之後。會比現在更厲害,到時候說不定都不在我之下了。」
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黃天酬,黃天酬本來洋洋得意的表情,被我一看,立刻老臉一紅。轉移了話題,問我:「留這女的還有啥用?」
「有大用!」我眯著眼睛看著劉豔雲,跟黃天酬說:「我好多不明白的事兒要請她給我解答呢!」
劉豔雲抬頭看了我一眼。跟我說:「天哥,你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尊神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二爺固然厲害,但是跟尊神相比,二爺厲害的程度也是有限的。既然你已經效忠尊神了,你就千萬不要背叛,叛徒的下場是很慘的。」
「少廢話,我那是被逼的!」我瞪了一眼劉豔雲,跟她說:「尊神生氣了後果嚴重不嚴重我不知道,但是我生氣了後果一定是非常嚴重的,你們不是想跟我玩玩麼?還強迫我。弄走我一管血。哼哼,我要好好對付對付你。」
劉豔雲驚恐的看著我,叫道:「邱天,你要幹什麼?!」
「小姐,請你自重。」我冷下臉跟劉豔雲說:「我是個正經人。沒你想的那麼邪惡!只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那一管子血的事兒。但是如果你冥頑不靈,哼哼,你知道看守所裡面的八個大字都是什麼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劉豔雲發出一聲冷笑,跟我說:「我坦白了是死路一條,我不坦白也是死路一條,你有啥招就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