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神佛?哼,」劉豔雲不屑的哼了一聲,跟我說:「滿天神佛在哪裡?可有顯靈的讓我看看?」
「那你尊神在哪兒呢?」我乜著眼睛問劉豔雲:「你看哪個正路的神仙還要一管子血?」
「尊神在我心裡!」劉豔雲虔誠的跟我說:「尊神的神蹟無處不在,他彰顯了無數次的神蹟我才徹底信奉了他,他才是真正的有求必應!而且你完全曲解了尊神的意思,尊神之所以要信徒的鮮血,並不是要對信徒不利,而是要讓信徒和尊神合二為一,尊神怕傷害到信徒,所以不把自己的血液溶於信徒的身體,反而讓信徒的血液流淌在他的身體裡面,這樣信徒和尊神就是血脈共通,所以我們是一家人。」
我咧著嘴聽完劉豔雲的狂熱說辭,嘆了一口氣,跟她說:「劉姐,《首楞嚴經》裡面都說了,彰顯神通的那都是魔啊!你不要光看這個啊!」(未完待續。。。)
第〇一二章毀滅計劃
劉豔雲對我的說法嗤之以鼻,反問道:「為什麼魔可以百求百應,佛就不行嗎?為什麼魔可以讓人獲得想要的東西,而佛就不行呢?」
「你這話對!」我點頭肯定劉豔雲的說法,跟她說:「佛菩薩畏因不畏果,你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果顯化,善果惡業結集而生,佛菩薩會告訴你用什麼方法來抵消惡業,但是不會親自替你解決惡業,因為這個沒辦法去解決。魔之所以能給予你一切你想要的,讓你不受惡業,並不是他把這個惡業替你受了,而是將惡業推後,讓你的福報現前。佛法教給人的是疏通業障的本領,而魔法卻是用堵,什麼時候你的善果都消耗盡了,剩下的就是惡業了。劉姐,你一直勸我,讓我迷途知返,其實我也要跟你說這句話,回頭是岸!」
劉豔雲冷笑一聲,沒有搭攏我。我又追問她:「劉姐,如果你覺得我說不通你,那你想一下,楊思魔的所作所為,你有什麼說的?」
「他是他,尊神是尊神!」劉豔雲凝視著前方跟我說:「他又不是尊神,我對他沒有什麼想說的!」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尊神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無所不能,為什麼沒發現楊思魔會是這樣,還讓他當上了八極地之一呢?」我皺著眉頭問劉豔雲:「如果只論本事大小就能定下地位的高低,那尊神到底是任人唯賢還是任人唯能呢?而且因為我師父的原因讓我做什麼四方天,那我的仙家也不是一直就在我這裡,緣分盡了或者我本身的思想出現偏差,我的仙家就會離我而去,那個時候。我可能連你都不如,我還能穩坐四方天嗎?劉姐,醒一醒吧!」
劉豔雲聽了我這一翻話頗為動容,不過沒有表態,反而把話題一轉。問我:「現在去哪兒?」
我笑著問劉豔雲:「你不是要跟我說事兒麼?還沒開始呢!」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劉豔雲反問我:「我要說的不是已經都發生了麼?」
「我覺得還沒呢!」我跟劉豔雲說:「我想聽你跟我說!」我故意把重音落在「你」字上面。
劉豔雲聽了我的話,忽然春風一笑,跟我說:「你想知道什麼?」
「什麼都想知道,」我衝著劉豔雲開心的笑了,跟她說:「反正有時間,你可以慢慢說!」
「好啊!」劉豔雲想了一下。跟我說:「那我就從幾天前的感應開始說吧!」
「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等,等著尊神來救我,可時間一長我又糾結了,」劉豔雲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跟我說:「我糾結的是該不該恨你。按理說你這就是給我軟禁,可我卻恨不起來你,就是覺得你有些討厭,但是我是真喜歡清如和飛雪,她們兩個的心真純淨!」
廢話,人家是仙家!哪有人這麼多彎彎腸子。
劉豔雲接著說:「從一開始的希望他們來救我,到後來不知道怎麼辦。我都不知道這個想法是怎麼轉變過來的。也許是被你們的表象給迷惑了吧!」
「我們啥表象?」我笑著跟劉豔雲說:「這可不是表象,我們就是這麼缺心眼兒的人!就清如那天缺的樣子,如果是裝出來的話,那她就太厲害了!非青霞曼玉不能與之抗衡!」
劉豔雲聽了我的話,噗嗤一笑,說:「其實你也一樣,非國榮朝偉不能與之比肩!」
「你這話聽著不像是誇我!」我撇撇嘴,跟劉豔雲說:「其實是和諧社會救了你!」
劉豔雲搖搖頭,跟我說:「我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能看個大概!」
我翻了一個白眼兒,跟劉豔雲說:「下次請直接說我這人沒深度,一眼就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