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要擔心!」我拍拍宛兒的手安慰她:「清如說的是氣話。不要當真!」
「放屁!」蟒清如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不是因為你這廢物,天酬怎麼會落得這樣?!」
「清如!!」胡飛雪厲聲喝道:「你是不是不長記性?!還沒吸取教訓?!」
「別廢話了,趕緊救人吧!」我氣得大叫,跟蟒清如說:「天酬是不是肚子裡面失火了,怎麼還七竅冒煙呢?!」
「他不是肚子失火,是膽子太肥了!」憑空而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蟒清如和胡飛雪頓時面如死灰。
這是我師父的聲音,是胡家二太爺的聲音。這下完蛋了。隔牆有耳的不僅僅是帝幽和小六子,原來我師父也能做到這一點,這下真的廢了,我一想到清如和飛雪當初就是被我師父廢的道行,我這心就忍不住顫抖起來,我抬著眼睛四處張望,我師父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我只好對著空氣中喊道:「師父你可千萬別發火,年輕叛逆不懂事出格很正常,你可千萬不能跟他們一樣的啊!」
「哼!」一聲冷哼從我身後傳來,我的心臟一瞬間驟停。宛兒還在我身後呢,我猛地轉過身,看到我師父站在我的身後,一臉怒意,黃天酬的嘶吼聲好像鋼針一樣紮在我的心上,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我師父:「師父,你先救救天酬啊!天酬年輕不懂事,您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計較啊!」
我師父冷冷看了我一眼,伸手一拂,我回頭一看,黃天酬身上的黑煙一瞬間消失於無,黃天酬趴在地上死寂一般的安靜。胡飛雪跟著我跪在地上,蟒清如伸手去扶黃天酬,我這才轉過頭,越過我師父,看向宛兒。
宛兒一臉震驚的看著我,我衝她打了個顏色,示意她快跑,可宛兒堅決的搖搖頭,我在心裡嘆了一聲,也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宛兒就算跑出了這間屋子,如果我師父他們想要懲罰宛兒的話,宛兒就算躲到天涯海角都白扯。
宛兒看不見我師父,但是能聽見我說的話,她一動不敢動的站在原地,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我也同樣注視著宛兒,這次凶多吉少了,我此時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是地下黨接頭的時候被反動派直接抓了個現行,跑是跑不了了,就看怎麼處理了。
我師父冷著臉一個一個看向我們,只聽他冷哼一聲,也不見我師父如何動作,就聽啪啪兩聲,胡飛雪和蟒清如應聲撲倒,我偷眼看去,兩個人的臉上都血肉模糊,整張臉都好像被什麼東西的利爪劃過,露出白花花的牙齒和骨頭,碎肉濺了一地。
宛兒嚇得尖叫一聲,昏倒在地,我剛想起身去扶,一想我師父正處在氣頭上,還是別妄動的好!
我師父見我想動還不敢動,冷笑一聲,對我說:「邱天,你怎麼了?想動不敢動麼?你的膽子怎麼變小了?」
我賠笑著跟我師父說:「師父,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原來也不是傻大膽兒啊!」
「不是麼?」我師父冷冷看我一眼,跟我說:「在刀尖上行走的膽子,還不夠大?!」(未完待續。。。)
第〇二四章滄海橫流
我低頭垂眼不敢答話,現在我師父好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他心裡怎麼想的我根本猜不透,我只是能感覺到他蓬勃的怒意和隨時準備找茬的心情。
我師父見我不吱聲,回身衝著宛兒揮了揮手,宛兒抽動了一下鼻翕,發出輕微的鼾聲,她……居然睡著了?
我驚訝的看著我師父,我師父用手使勁的虛點了點我,跟我說:「你們什麼時候能讓我省心!」
這……聽我師父的意思,怎麼責備多過了責罰呢?
我悄悄抬起眼睛,偷瞄了一眼我師父,看他臉色相當難看。
我剛把眼睛垂下來,就聽我師父跟我們說:「你們當真是不知死活,諦聽上聽三十三天外,下聽幽冥地府,就憑你那點兒小招數就想玩兒點兒鬼活?幼稚到極點了!」
胡飛雪掙扎的爬起來,跪在地上,含糊不清的說:「飛雪知錯了!」
「知錯?」我師父冷笑一聲:「我怎麼沒看出你有知錯的意思?我看上次的責罰也沒讓你變老實啊?你作為胡家弟子做事卻這麼不走腦子,當真不配。我真想替胡家清理門戶,否則留著你也是禍害,整個胡家就要被你害慘了!」
胡飛雪被罵的一聲不敢吱,我卻覺得我師父有點言重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怎麼還牽扯出來整個胡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