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站在邪教的立場上,那就不是做壞事!」我笑著跟宛兒說:「渡化眾生脫離六道輪迴,這是壞事麼?這是好事!這多殊勝啊?可惜,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宛兒皺著眉頭,猶豫的問我:「所以……?」
「所以我沒上當啊!」我笑著跟宛兒說:「我這倆眼珠子不是溜溜,還是能分辨清楚是非善惡的。所以你不用替我擔心。我做的決定,絕對符合他們仙家的行為方式,這麼長時間了,誰不瞭解誰啊,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啥聊齋!」
「你還越說越來勁兒了?」宛兒眉毛一挑,笑著跟我說:「別等我學好了本事,把你超過去,看你咋整!到時候不許哭鼻子啊!」
「我借你倆師父你能超過我,」我一臉自信的跟宛兒說:「我沒跟你說我這段時間都幹嘛了吧?」
宛兒搖搖頭,依偎在我的懷裡,輕聲說:「哪有時間跟你談心啊,一天天的都不知道你在瞎忙什麼。」
「唉!」我嘆了一口氣,跟宛兒說:「等事情明朗了,咱就結婚。」
「啥時候能明朗?」宛兒抬起頭,看著我。
我搖搖頭,跟宛兒說:「你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呢。」
「算了,這麼久都等了,我還在乎繼續等麼,」宛兒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把不愉快的事兒拋了出去,語氣陡然一變,調皮的問我:「你還沒跟說我你最近都幹什麼壞事兒了呢。」
「怎麼可能是壞事呢!」我笑著跟宛兒說:「是好事!」
「啥好事兒?」宛兒好奇的問道。
「好事兒就是其實我也有個在夢裡面指導和督促我修行的師父。」我微笑著跟宛兒說:「要不我怎麼跟你說。你想超過我那是不可能的事兒呢。」
「誰呀?」宛兒從我懷裡掙脫出去,瞪著大眼睛問我:「是你的哪位仙家?」
我搖搖頭,輕聲跟宛兒說:「是我自己!」
宛兒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恍然大悟,問我:「難道是你……是那個小和尚?」
宛兒是知道我身體裡面那個小和尚的,也知道我跟小和尚已經合體。還知道那個小和尚其實就是我上輩子修行出來的法身,進入六道輪迴之後還剩下的一絲本能。
我點點頭,預設了宛兒的猜測。
宛兒驚訝的問我:「那你能達到……目犍連尊者的程度嗎?」
「你想美事兒呢吧?」我笑著跟宛兒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起碼我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覺得自己能達到那種程度,而且我也不希望自己達到那種程度。」
「為什麼?」宛兒眨著大眼睛問道。
「因為你!」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跟宛兒說:「所以說,我特別理解黃天酬。他的心魔就是他曾經的眷屬。黃天酬心魔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偏偏在那個時候發作,這裡面真的全都要歸功於天意嗎?我看未必,人為的因素居多吧。不過我也懶得去刨根問底了。我只要明白我自己的任務和目的是什麼就好,至於堂子裡面的事兒,呵呵,一起修功德吧。」
「天哥……」宛兒略有猶豫的跟我說:「你這心態好像真跟以前不一樣了。」
「是麼?」我看了宛兒一眼,平靜的跟她說:「也許吧。看透了一些事兒,就知道什麼是不該做的。我師父曾經反反覆覆的教導我,可惜我總是不能準確的領會他老人家的心思,凡事都想橫插一手,結果到頭來落得一團糟。堂子裡面的事兒,自有他們自己處理,我沒必要。也不應該去過問。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什麼事兒?」宛兒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