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掐了個召請手印,雙腳併攏,然後猛地一腳踏在召請神咒的下方,我在地上用鮮血畫下的召請神咒隨著我這一腳,忽然冒出了紅光,我見狀趕緊用嘴將神咒誦出,紅光漸盛,我又連踏兩腳,召請神咒發出的紅光甚至要蓋過了我頭頂上的虎威印灑下的金光。
可只見紅光不見金剛這事兒讓我有點疑惑,剛才也是隻有異動不見效果啊,我手上的法訣不敢鬆開,嘴裡也一遍一遍的唸誦召請神咒。大約二十多遍之後,我停住了嘴,不對勁兒,要是能召請到,那早就請來了,不會這麼費勁的。
我嘴上的咒文剛停,地上的紅光就熄滅了。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回更厲害,直接不讓召請了。
我剛才發出去的那些虎符令牌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啥效果沒有。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才好。
我俯下身,想把地上的召請神咒清除掉,可剛一彎腰,我就發現個奇怪的現象,我的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樣子了,在頭頂金光的照射下,地面好像變成了電視機一樣,我從裡面看到了引路金剛正皺著眉頭好像在尋找什麼,時不時的皺一下眉頭,還用手捂住了口鼻,好像聞到了什麼噁心的氣味一樣。
我皺著眉頭努力的觀察引路金剛身後的環境,一看之下,我自己差點崩潰,他、他怎麼在一堆屍體裡面,而且這些屍體我見過,就是那群被我真當做屍體的冤魂厲魄,一個個餓得都是皮包骨,口牙外露的狀態。只不過引路金剛身邊的那些屍體身上並沒有我看到的那些紅繩,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他們掙脫開了?
我剛想衝著地面顯現出來的景象大叫,陰氣引路金剛的注意,可惜這個念頭剛起,地面瞬間恢復了正常,就連我寫在上面的咒文都沒有了。
我想著剛才的畫面,頓時哭笑不得,我召請來的引路金剛——迷路了。
這咒語是個贗品吧?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還沒等我感慨完,忽然心中一動,虎符令牌居然有了反應,我趕忙掐動手訣替虎符令牌指路,之間一道暗芒衝我飛了過來,看來虎符令牌還是比較靠譜的!令牌甫一入手還沒等我進行檢視,就見令牌後面跟過來一到青色身形,人還沒到,就聽一聲大喊:「臭小子!」(未完待續。。。)
第一〇七章視界不同
打完我一巴掌,宛兒也愣住了。
我被宛兒一巴掌打樂了,摸了她的腦袋一下,問她:「你怎麼辦到的?」我說的當然不是她打我這一下,而是她居然能在那個鬼王的肚子裡面給我開退路,還不只一條,這讓我特別驚訝。
宛兒甩甩手,先問了我一句疼不疼,我搖了搖頭,她這才跟我說:「你是不是傻啊?眼瞅著都變樣了,你咋還往裡進呢?你前腳進去,後腳樓頂上那張鬼臉就落下來了。」
我回頭看去,果然如宛兒所說,那棟廢樓已經消失不見,被濃濃的黑霧給完全包裹住,而且黑霧居然形成了那個鬼臉的形狀,好像我們面對的就是個大骷髏頭一樣。
我轉過頭,看了一會兒,這才跟宛兒說:「我不是救人心切,沒看到麼。我還以為是張倒懸要用障眼法了呢,沒想到壓根不是這麼回事兒。」說著,我不解的問姑奶奶:「姑奶奶,咱們的人呢?咋都不見了呢?」
姑奶奶冷哼一聲,跟我說:「小兔崽子,你這回多虧了我乖孫女,要不然你真就麻煩大了,咱們的兵馬現在正在追趕逃兵呢!」
我不解的看了一眼宛兒,宛兒過呢我說:「你剛才太冒失了,那個鬼腦袋落下來之後姑奶奶就說壞了,並且親自查探了一下,咱們的人現在已經追到陰陽界去了,他們在這個鬼臉落下來之前全都跑了。」
真不講究,我還屁顛兒屁顛兒的進去救人,沒想到讓人家給我耍了。我不滿的跟姑奶奶說:「這咋連個聲都不吱就換地圖呢?我能跑過他們麼?」
姑奶奶一臉笑意的跟我說:「小兔崽子長點兒教訓吧,下次可不要這麼冒失了。」
我點點頭,跟姑奶奶說:「等常雲龍回來你們可得幫我好好說說他,沒他這麼辦事兒的,太不靠譜了吧,要走也行,帶我一個啊。給我自己留那裡面了,我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
我看了一眼在一旁站著,礙於身份不好擅自插嘴的蟒行雲,笑著說道:「今天這多虧蟒老爺子救我,要不然我一時半會兒都出不來呢。」
正說著,在外圈兒警戒的蟒白龍忽然返回來,在蟒行雲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姑奶奶滿不樂意的「哼」了一聲,蟒行雲連忙向姑奶奶行禮,並且把剛才蟒白龍說的事兒跟姑奶奶又說了一遍,原來蟒白龍是負責警戒的,剛才蟒白龍回報蟒行雲一個重要訊息,廢樓上面籠罩的鬼影好像要散。
我聽到這裡。連忙問蟒行雲:「老爺子,為啥要散啊?這……就跟咱們來個威懾?」
蟒行雲緩緩搖了搖頭,跟我說:「這誰能猜得出來,不過他化身鬼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果此時咱們的人不跑,還在他的身體裡面,那他早就發作了。你也算福大命大,他壓根就沒想理你。」
「有那麼厲害麼……」我小聲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