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打斷了劉超的話,跟他說:「那位不能提。」
劉超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對我笑了一下,說:「以前或許不能提,但是現在。他想突破封鎖也難了。」
我心中一驚,這話是什麼意思,諦聽上聽三十三天,下聽地府九幽,怎麼還……還被遮蔽了?!
我驚訝的問劉超:「這是啥意思?」
劉超故作神秘的搖搖頭,跟我說:「這可不能說,事關重大。」
「我靠,事關重大你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了?」我不滿的跟劉超說:「這是什麼道理?」
劉超笑著跟我說:「這可不是我能知道,你不能知道的問題。有些事兒,不參與進來遠比參與進來要安全得多。我們現在已經根本不拿生命當回事兒了。因為一旦洩露,必死無疑。我不跟你說,絕對是為了你好。」
「那你還解釋這麼多?」我笑著跟劉超說:「我也就隨口那麼一說,別緊張。」
劉超一臉無奈的笑了笑,跟我說:「你的小性子我可領教過。我心有餘悸。」
「哈哈!」我笑著跟劉超說:「人總是會長大,揭開了眼前的迷霧,我當然能看得清這個世界。否則的話,我也不會過來求你。」
劉超點點頭,跟我說:「行了,我明白了。」
「那我就告辭了!」我衝劉超一抱拳:「哥哥,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趕緊滾蛋!」劉超笑罵了一句,轉身進了屋子。
我拉著宛兒,像趕場一樣又招手上了一輛計程車。
剛一上車,我就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記在心裡很久,卻很少撥打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沒有人會接起來的時候,手機猛地一震,居然接通了。
就聽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略帶笑意的聲音:「邱天啊?這可真是稀客,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
「馮雪,我滴妹子呀,哥哥有事兒求你了。」我一開口就直奔主題,馮雪在那邊聽了不緊不慢的笑著跟我說:「啥事兒啊?叫這麼親,看來也是個麻煩事兒。有好處沒有?這是要還我人情了咋的?」
「哈哈哈,」我尷尬一笑,我還欠人家馮雪個天大的人情,不但沒還上,現在還要繼續求人家了,我不好意思的跟馮雪說:「這個……妹子你有事兒儘管跟我說,我都不帶拒絕的,但是這次這事兒,還真還不上你那人情,我還得求你幫忙。」
「那就直說吧!」馮雪很爽快的跟我說:「有什麼事兒能用上我的?」
「我想請你跟我去過一次陰,」我乾笑了兩聲跟馮雪說:「去幫我救個人。」
「救人?」馮雪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問我:「過陰是你們的事兒,這不是我本行啊。再說下面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過陰……這人情可大了去了吧,玩命去啊?」
「要是不棘手我也不能厚著臉皮求你啊,妹子,」我一口一個妹子的叫著,跟馮雪說:「你放心好了,過陰絕對出不了問題,下面的雖然比較亂,但是咱們也是有備而來的,而且咱們不是去拼命的,是去談判,人多點兒我這也有底氣不是?」
「一聽你就沒說實話,要是談判你還用找我?」馮雪有些懷疑的問我:「你兵強馬壯的還找我,顯然不是好事兒啊!」
「你不知道我不幹了嗎?」我聽了馮雪的話才意識到,她的訊息有些閉塞,居然不知道我已經鬧掰了這事兒。
「不幹了?」馮雪納悶兒的問我:「啥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