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焦美女扭過臉,不再讓我看那個白骨之上掛著碎肉的臉,留給我一頭黑長直的頭髮,這樣看著順眼多了。就是說話的聲音依然讓我覺得好像在跟一個惡作劇的機器人在聊天:「上人不用激我,我不修鬼身自有我自己的道理,修行法門多不勝數,上人修為了得,應該明白殊途同歸的道理。我說是天大的秘密,就絕對是天大的秘密。」
「我沒興趣跟你做這個交易,」我冷冷的跟燒焦美女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被我送入地府。第二,你就哪兒都別去了。迴歸本源吧。」
「我可以跟你說一個關於本源的秘密!」燒焦美女不死心的跟我說:「上人,時至今日,難道你沒聽說過神的本源嗎?」
「哦?」我愣了一下,這燒焦美女說的不就是神源麼?它到底想說什麼?我眯著眼睛問道:「你敢編排神源?」
「我絕非編排神源。」燒焦美女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上人不是神源的人,自然不知道神源的秘密。而我要告訴你的,恰恰就是神源的機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燒焦美女。忽然覺得這個傢伙並不是像看上去那樣傻乎乎,它是怎麼看出來我不是神源的人的?它都知道什麼?雖然我心裡還是懷疑這個傢伙其實在信口開河,但是我還是安奈下不耐煩的性子,問它:「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神源的人?」
燒焦美女發出「咯咯」的聲音,跟我說道:「如果上人是神源的人,就不會給我那兩條路讓我選擇了。」
燒焦美女的話裡好像大有深意啊……莫非它真是跟神源有什麼瓜葛?
我問燒焦美女:「為什麼這麼說?你跟神源有什麼關係?」
「上人能答應我的條件嗎?」燒焦美女不死心的問道。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跟燒焦美女說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要是不講理的人,我剛才直接就給你轟成齏粉了,就不在這兒跟你浪費這麼半天口水了。」
「那這麼說上人是答應了我的條件了?」燒焦美女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跟我說:「上人,我求上人幫我……」
「停!」我在心裡趕忙喊停,它的條件絕對不能讓它說出來,說出來我就被動了,只能面對兩個選擇,做或者不做。答應下來的事兒不辦,這就是債。說不定啥時候它就找上我,這就是債主,為了這麼點小事兒給自己擺弄出來個債主,有點兒太不值當了。別看就是一承諾的債主,惹上容易。打發掉可難。
所以我只能如實的告訴它我心中的答案,萬一它的條件和我的原則相違背,它要是跟我提出取人性命之類有違天理的事兒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那樣就等於談崩了,我就算想套話都辦不到了。它是打死都不會說的。
所以我只能叫停,我還想多知道點事兒呢。
我跟燒焦美女說:「你的條件都好說,只要不違揹我的原則,我都可以答應。但是我得先看看值不值得答應,你要是拿話忽悠我,我可饒不了你。」
燒焦美女「咯咯」說道:「上人的佛印烙在我的身上,上人只需一動念,我便灰飛煙滅,我怎麼敢用瞎話欺騙上人。」
我嘴角一翹,無聲的笑了一下,臉上滿是不屑,跟它說:「別說那沒邊子的話,是不是假話我自己能分辨出來。你就別磨嘰,痛快兒的跟我說你知道的事情。」
燒焦美女有些得寸進尺的跟我說:「上人不給我一個保證,我實在沒辦法張口。」
我有些不耐煩的跟它說:「好吧,這樣。如果你所言屬實,我可饒你一命。如果你的要求不過分,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多謝上人!」燒焦美女得到了我的承諾,心情大好,當下開始悲悲慼慼的跟我說起來:「回上人話,我本是神源的人。後因犯了過錯,被神源懲罰,落得如今鬼也非鬼,精也非精的樣子。曾經的修為也被神源收去,本來我會被神源的人處以極刑,可我命不該絕,得好友相助才趁著天象異變之時逃了出來。」
「外面滿是魑魅魍魎,裡面不乏有神源的下屬,我怕被發現,只好躲在車裡,希望藉此來躲避追蹤。」燒焦美女猶豫了一下,解釋道:「因為上人坐鎮,所以此車一般的鬼魅不敢靠近。」
「那你為什麼這麼大的膽子呢?」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我有這種功效,難道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虎軀一震,一股王霸之氣就四溢開來?
燒焦美女跟我說:「活命當然比害怕要重要。而且能散發出這麼浩然正氣的上人,想必非但不會為難我,還會幫助我。」
「好好說話,別戴高帽,在我這兒不好使!」我在心裡有些哭笑不得的跟燒焦美女說:「你在神源到底犯了什麼錯?至於這麼大費周章的整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