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聲,跟豐屹說:「我說,你別忘了,人家可是帝幽聖君,洪叔不過是六分之一的血脈,想當年能不能贏了人家都不好說呢,何況現在又被削弱了這麼多,你真以為洪叔能翻盤?」
豐屹不屑的回應道:「六分之一血脈,你當真以為是將實力平分六份嗎?」
「難道不是?」我好奇的問道。
豐屹笑了一下,跟我說:「當然不是。六份血脈,融進六道之中,其中有大善、有極惡、有戰意、有氣運、有本體、有敗亡。天道之中存大善之軀,地獄道中有極惡之軀,阿修羅道存無匹的戰意,畜生道存不滅的本體,餓鬼道是為興衰敗亡,而人間道,則是我,yīn陽界主數千年的氣運。你說,我跟洪叔兩個聯手,有沒有這個勝算?」
我聽了豐屹的話笑了,跟豐屹說:「洪叔是yīn陽界主不滅的本體,而你是yīn陽界主數千年的氣運,要是這麼一看,yīn陽界主只要不是倒了血黴,還真沒什麼大礙。」
豐屹自信的點點頭。我撇撇嘴,跟豐屹說:「但是現在這時期,氣運還有用嗎?不都是各自在爭取嗎?」
「所以我決定去爭取一下!」豐屹冷笑了一聲,說:「若是贏了,那就把帝幽聖君的氣運爭取來,為我所用。如果輸了,我還有翻盤的機會。」
「可小蕊沒有了翻盤的機會!」我皺著眉頭跟豐屹說:「你輸了還有你的善惡戰意和敗亡。但是小蕊卻沒有第二次機會,這麼做,你真不覺得冒失嗎?」
「我說過,小蕊我一定會救,萬死莫贖!」豐屹冷哼一聲,說:「但是我不會讓小蕊成為我的阻礙。數千年的圖謀,任何人都不能破壞!」
我見狀,也只好無奈的妥協,我問豐屹:「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想知道你的計劃!」
「最後肯定是要撕破臉皮的,用不著惺惺作態。」豐屹一臉狠厲的跟我說:「我準備殺上去。只有實力不行的人才玩兒yīn謀詭計,我的家底兒,也該晾晾了!」
「那我幹嘛?」我皺著眉頭問道。
「預備役!」豐屹森然說道:「你作為我的預備役,狠殺過去!」
「不怕變數?」我詫異的問道。
豐屹搖搖頭,跟我說:「算不過來變數了,走一步瞧一步吧。」
「你果然是氣運!」我生氣的跟豐屹說:「你要是真殺上去,那你完全就是為了你的氣運,你的事業而去的,跟小蕊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這是逼著帝幽聖君撕票啊!」
「你什麼意思?」豐屹厲聲喝道:「難道我是存心害小蕊嗎?」
「你要是這麼做,那簡直就是一定的!」我冷冷的跟豐屹說:「我確實不瞭解你的家底兒,但是看見了洪叔,知道了你還有個跟洪叔實力差不多的房東,我想我也大概清楚你什麼實力了。豐屹,醒醒吧,就算你的實力高超,你不過就比我當初強上幾分而已,如果上次交手,跟我翻臉的不是那幾家,而是胡黃兩堂,後果會是什麼樣你想過沒有?別太小看胡黃兩堂!也別太低估帝幽的實力。別忘了,除了你跟帝幽,還有其他勢力,別忘了神源,也別忘了千陽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小蕊被你害了不說,界主的千年大計也會讓你毀於一旦。這事兒不是頭腦一熱殺上去就行的,咱們這好像不是黑社會搶地盤吧?」
豐屹聽我這麼一說,冷笑一聲,問我:「那你什麼意思?」
「能不撕破臉皮那是最好,」我跟豐屹說:「下面的人跟我翻臉,帝幽未必會跟我翻臉,這一點從胡黃兩堂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雖然他們也另謀出路,但是這也許跟我沒什麼關係,畢竟二爺的身份在那兒,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真心服過帝幽,這是我的猜測。但是我覺得事實也會**不離十。」
我跟豐屹說:「我已經聯絡了幾個朋友,都是高手,都決定幫咱們一把。不過他們都是千陽山的人,想當初我也給千陽山投了投名狀。我想爭取到一個身份,這樣咱們兩個所代表的勢力,可就不是男朋友和姐夫了,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豐屹點點頭,跟我說:「我明白你的意思!」
「帝幽又不是傻,他為什麼捉小蕊?那是因為你!」我跟豐屹說:「可你現在羽翼已豐,又跟千陽山聯盟,他還會異想天開嗎?他肯找咱們玩命嗎?那樣對他有什麼好處?」
豐屹聽我這麼一說,點點頭,說道:「誰先動了底牌,誰就輸。」
「就是這麼個話!」我點點頭,肯定了豐屹的說法,說道:「現在是誰都不敢先出這個頭,別看他是帝幽聖君,他一樣不敢先動手,他也受不了圍攻,如果他真給咱們惹急了,就算最後咱們拼得血本無歸,那他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到時候還有神源呢,那才是大駱駝!哦,對了,要不是說到這兒我還忘了,我今天在大霧裡面撿到了個神源的叛徒,你說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