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則是豐屹的親信,那個被叫做隗軍的傢伙。
基本上一天一夜沒有閤眼,我看出宛兒有點累,跟豐屹打了個招呼,回到西廂房準備休息一會兒,離天亮還有不到一個時辰,抓緊休息一下。
宛兒身體雖然有些疲憊,但是jīng神卻一點都鬆弛不下來,進了西廂房,宛兒把她的擔憂說了出來:「天哥,莫老曾經提醒我,一定要保住豐屹最後的人xìng,為什麼他還幫助豐屹融合血脈呢?現在的豐屹……我有些害怕。」
「不用害怕,」我仰面躺在g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跟宛兒說:「莫老之所以出爾反爾,是因為事情有了變化。看樣子,莫老對這件事兒現在是信心十足,跟帝幽談判,豐屹自然要有足夠的實力。一個血脈尚未覺醒的人好意思跟帝幽談判麼?莫老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豐屹融合的血脈,另外,他一定是算準了帝幽會答應豐屹的條件,只要小蕊安然無恙的回來,有了小蕊,豐屹就還是豐屹,即便是整個人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小蕊面前,他不會變。這就是人xìng。豐屹的人xìng,全寄託在小蕊的身上。現在我就擔心小蕊會怎麼樣,如果小蕊出了意外,那就徹底亂套了。豐屹會把頭號敵人換成帝幽,神源的那顆災星,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不會那麼倒霉?」宛兒有些擔憂的問道,似乎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個好的答案。
可惜,我從來都是個凡事都往壞處想的傢伙,我撇了撇嘴,跟宛兒說:「都沒準兒,只要一想到那顆災星佔到了六分氣運,我就覺得渾身無力,你說豐屹能佔幾分?」
「我覺得……一分?」宛兒有些猶豫的反問道。
「差不多!」我嘆了一口氣,跟宛兒說:「千陽山、帝幽聖君、yīn陽界主……各個都是大拿,不算其他我不知道的勢力,就他們三個平分四分氣運的話,那每個人不過一分多一點兒,跟災星對抗?以卵擊石麼?」
「那他們不會聯起手來嗎?」宛兒皺著眉頭問我:「這樣勝算也能打一些啊。」
「即便是聯手,也不可能發揮到四分氣運,」我苦笑了一下,跟宛兒說:「他們三家聯手,也許頂多能發揮出來兩分氣運的力量就不錯了。」
「為什麼?」宛兒不解的問我:「怎麼他們聯手,反而變弱了呢?」
「因為他們都害怕給別人做了嫁衣,底牌都留著,誰都不想做炮灰。」我笑著跟宛兒說:「都畏首畏尾的,正合了神源的意。」
「那你們還說讓豐屹和帝幽聯手?」宛兒皺著眉頭問我:「結果不還是一樣不好麼?」
「你錯了。」我從g上坐了起來,摟住宛兒的肩膀,跟她說:「這種聯手就是傳說中的有福同享,有好事兒一起上。他們不是要去跟神源拼命,他們是聯手去看神源和千陽山的火拼,千陽山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勢必會做困獸之鬥,到時候就算被*掉,也會狠狠的咬神源一口,究竟能咬多狠,就看千陽山的底牌有多大了。四個二和倆王已經在神源的手上,千陽山此戰必敗。但是在失敗之前,能不能將神源的大牌引下來,這才是豐屹和帝幽關心的。也就是說,帝幽和豐屹不是去玩命,而是去撿剩兒。」
「睡一會兒,別想那麼多了!」我摟著宛兒躺在g上,跟宛兒說:「想太多沒用,走一步看一步,莫老的信心既然那麼大,肯定有他的道理,也許他掌握著咱們都不知道秘密。」
「天哥,如果有一天,需要拼命,一定要記得,帶我在身邊。」宛兒躺在我的胳膊上跟我說:「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還有壓箱底的沒用呢麼?」
「記得,」我拍拍宛兒的背,跟她說:「我也一樣,所以你不用擔心。不到萬不得已,別太早暴lù自己的底牌。」
宛兒輕輕點了點頭:「嗯!」
這一覺睡的非常不踏實,自從和他們決裂,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奇怪的夢,但是這一次,剛睡著沒多久,又開始做夢。
夢裡面沒有人,到處是屍體,滿目瘡痍,整個世界好像都被戰火洗禮了。場景不斷的變換,從地獄到人間,全都是破敗的景象,我好像行走在一張無形的網中,我抬頭看天,一隻巨大的爪子提著這張大網,似乎在嘲笑我也逃不出它的手心。
看到那個巨大的爪子我沒來由的異常憤怒,手印的疊加在一瞬間完成,剛想拿出玩命的絕招,忽然被人叫醒,我睜開眼睛,就看到宛兒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問我:「怎麼了?做噩夢了嗎?怎麼還手舞足蹈的?」
我做起來,感覺身體輕鬆不少,雖然睡的不夠安穩,但是也頂了不少作用,我點點頭,跟宛兒講了我的夢,宛兒笑我jīng神緊張,rì有所思夜有所想。我笑著跟宛兒說:「我就怕rì有所思,夜有所夢,完了再給我個夢想成真。」
宛兒安慰我說不能。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多。沒想到也睡了五個多小時。宛兒比我早醒了一個小時,已經收拾利索了。我胡亂洗了一把臉,推開門,看到天上的景象我心中頓時一驚。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可在天邊處,居然隱隱泛著紅光,顯得濃稠血腥。而且怨氣極重。
我運天眼通看了一下,得知北龍傷勢嚴重。心中頓時大駭,趕忙給家裡打電話,告訴我媽最近一定不要住樓房了,一定要找個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