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屹一臉鬱悶的搖了搖頭,跟我說:「要是能安插到帝幽身邊,咱們也不用拉攏刀小斐了。千陽山也才安插進去一位。這一點,咱們沒辦法跟千陽山媲美。」
我一想也是,要是豐屹也能安插進去內線,那小蕊的情況早傳出來了。也不用這麼惦記了。
石室裡面憑空起了一團旋風,我驚訝的看了一眼洪月蛟,這裡是他的密室,怎麼還能有人闖進來?
洪月蛟和豐屹都沒什麼動作。看來這應該是自己人,我把宛兒護在身後,旋風颳了一圈又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麼。豐屹冷哼一聲:「隗軍,幹什麼呢?」
話音剛落,隗軍應聲出現,不過他的樣子卻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隗軍居然……怎麼感覺喝多了呢?
豐屹看到隗軍的這個狀態震怒不已,大喝一聲:「隗軍,你好大的膽子?!敢擅自吃酒?」
還真是喝了?我靠!帝幽打的什麼算盤?還設宴款待信使了?
隗軍努力穩了穩身形,不過身體還是有些晃悠,對豐屹拱手下拜:「末將幸不辱命,帶回來個天大的喜事。一時得意忘形,貪了幾杯,還望大人恕罪。」
隗軍這話一齣,豐屹的臉都綠了,現在什麼時候,隗軍還能樂起來,還達到了得意忘形貪杯的程度,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麼?
我看豐屹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意,不由得替這個隗軍擔心。就看豐屹努力壓制著怒氣冷冷的說道:「哦?什麼天大的喜事?你若是真能帶回來讓我高興的訊息,我非但不罰你,還重重有賞。你若是因為貪杯而誑我,後果你應該知道?」
隗軍聽了豐屹的話,打了個寒顫,身形也穩當了許多,看來他是真擔心豐屹手下無情了。隗軍拜倒在地,語氣之中掩飾不住喜悅的跟豐屹說:「啟稟大人,我將書信交與帝幽聖君,帝幽聖君看過之後讓末將帶起傳達一個口信,帝幽聖君說他的手下人不懂事,沒請到大人您,卻將蕊夫人請去,還好沒有誤傷到蕊夫人。帝幽見末將孤身前去恐有不妥,特令末將回來帶齊護衛,去接蕊夫人回家。帝幽聖君還說此事定當給大人一個交代,不會委屈了蕊夫人!」
我們聽了隗軍的話面面相覷,這是什麼回事兒?帝幽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豐屹讓隗軍送去的那封信我也看了,含糊說了想要跟他結盟的意思,另外還有關於小蕊的事情,豐屹也情真意切的明確表示小蕊是他的夫人,希望帝幽能將小蕊送回來。
萬萬沒想到,帝幽答應得這麼痛快。這是為什麼?
我驚疑不定的看著地上跪著的隗軍,豐屹看了我一眼,頓時明白了我的想法,我嚴重懷疑隗軍被策反了,這會不會是個圈套?
豐屹衝我微微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洪月蛟,洪月蛟顯得很開心,大大咧咧的跟豐屹說:「派人去接。小蕊回來咱們再去跟他談!」
「好主意。」我冷笑了一下跟豐屹說:「萬一是真的呢?」
「千真萬確!」隗軍跪在地上插話道:「大人,帝幽聖君真的很有誠意。一直以來之所以沒有提交還一事,就是因為常雲龍那廝不懂事,捅了簍子,帝幽聖君一直在等你前去商議此事,一直以來都未曾虧待蕊夫人半分。」
我皺著眉頭問隗軍:「你看到蕊夫人了?」
「當然!」隗軍拍著胸脯說道:「是蕊夫人親口告訴我,帝幽聖君未曾虧待其半分,讓豐大人不必擔心。」
「還說什麼了?」豐屹追問道。
隗軍想了一下,跟豐屹說:「蕊夫人並沒有跟末將說太多的話。只是在末將臨行前,蕊夫人叮囑末將,讓末將快去快回。」
這是小蕊能說出來的話麼?想想那個瘋丫頭,怎麼跟隗軍口中這個蕊夫人有些對不上號呢?
豐屹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跟隗軍說:「既然如此,你就再辛苦一趟,這次切記不準喝酒,要是誤事,你提頭見我!」
「是!」隗軍欣然領命。
豐屹一揮手,交給隗軍一塊牌子,跟隗軍說:「你帶我令牌,去調請雲部眾將接小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