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屹面色如常的點點頭,跟帝幽說:「這位是我至交好友。我一直以長輩待他,我的事就是他的事,聖君有什麼疑問,但說無妨。莫老跟我都不會介意的。」
「那好!」帝幽看了看我,對我咧嘴笑道:「尊者,看來你做了一個不會讓你後悔的選擇。」
我眉毛一挑,問帝幽:「聖君為什麼這麼說?」
帝幽笑著問我:「你可曾在千陽山遞過投名狀?」
我點了點頭,問帝幽道:「聖君莫不是以為我是千陽山的探子?」
帝幽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不過是給千陽山遞過投名狀,這在我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麼。曾經你我還共事一場,而且你跟豐教主還有親眷相連,我都沒有放在心上。我只是想問你一句,你對千陽山的高層,瞭解多少?」
我笑了一下,跟帝幽說:「瞭解一些。不是很多。因為那些人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略知一二。」(未完待續。。)
第二一一章天鬼老人
帝幽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笑著跟我說:「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說一說千陽山的情況!」
帝幽話音剛落,就看莫老臉色猛然一變,豐屹發覺莫老的臉色變化,目光也逐漸凌厲起來,看了看莫老又看了看帝幽,豐屹眯著眼睛依然掩飾不住眼神之中的兇光,冷哼一聲:「聖君為什麼突然提起千陽山了?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我也有些不解,聖君說不想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不知道聖君說的是被誰呢?」
帝幽意味深長的看著莫問前,笑盈盈的說道:「這位莫老弟,可是千陽山當家四聖之一,從前有個名號,叫做天鬼老人。不知道二位可曾清楚。」
莫問前聽了帝幽的話並不反駁,而是微微一笑,端起身邊的茶水喝了一口,點點頭,也不知道他這是承認了帝幽的說法,還是讚歎帝幽的香茶。
我聽了帝幽的話只覺得背後一片冷汗冒出來,心神震盪之下,我瞟了一眼豐屹,只見他在一瞬間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似乎求證一般的看向莫問前,恰好莫問前喝了一口茶之後點了點頭,豐屹頓時面如死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莫問前:「莫老,帝幽說的可是真的?你真是千陽山當家四聖?」
莫問前並沒有理會豐屹,而是衝帝幽笑了笑,說道:「聖君的境界果然不是我能想象的,我自以為自己隱姓埋名了百餘年,又換了容貌,斷了從前的一切,就能瞞過聖君了,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莫問前說完,身形忽然發生了變化,原本矮胖的小老頭忽然變得又瘦又高,紅潤的皮膚也像蛻皮一樣剝落下來,一個黑高枯瘦、面目陰森恐怖的陌生老者出現在我們面前。
豐屹忽然長身而起大聲質問道:「你是什麼人?!莫老在哪?你把他怎麼了?」
帝幽衝豐屹壓了壓手。緩緩說道:「豐教主不必怒火中燒,本就沒有莫問前這個人。天鬼老人易容術獨步天下,這不過是他又一個身份罷了。」
「我不相信!」豐屹目光兇厲的搖了搖頭:「就算我看走了眼,洪叔不會。洪叔跟了你那麼多年,你怎麼可能瞞過洪叔!?」
莫問前,不!應該是天鬼老人緩緩轉過頭,一陣嘎嘣嘎嘣的聲音從他的頸椎傳出來。好像骨頭都鏽住了一樣,天鬼老人乾癟的嘴唇微微咧起,自嘲的笑道:「太久沒用這具身體了,都有些不熟悉了。豐屹,莫問前就是我,我就是莫問前。我跟月蛟一見如故。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經歷,我的身份他是知道的。並不是有意瞞你,只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你總不至於跟自己‘慪氣’吧?」
「洪叔知道你的身份?」豐屹被接連的爆炸性訊息震得目瞪口呆。睜大了眼睛看著天鬼老人,緩緩的搖頭,似乎根本接受不了這個訊息。
天鬼老人一卡一頓的點點頭,衝著豐屹「嘿嘿」一笑。肯定了豐屹的疑問。
我皺著眉頭看著天鬼老人,起身問道:「那你可就是千陽山的鬼老?」
天鬼老人費力的轉過頭,笑意盈盈的看向我,點了點頭,說道:「小天,鬼老就是我。就是我讓豹擎天去給你帶的口信兒,也是授意入海川大人將你納為自己人的。所以你才有底氣跟聖君說你也知道一些千陽山的高層領導人。這可不是僅僅是朋友關係就能得知的。月蛟和豐屹同為一人,可豐屹依然不知道我的身份。就是因為有些事兒,不能亂說。」
天鬼老人的話讓我一陣茫然,他居然全都承認了?我皺著眉頭問他道:「天鬼老人,你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你們千陽山果然是深不可測……」
天鬼老人「哈哈」大笑,似乎經過這一陣活動,他對身體的控制也更加嫻熟起來。天鬼老人看了一眼豐屹。又看了一眼我,笑著說:「我知道你們都有一肚子的疑問,不過現在卻不是長談這些瑣事的時候。了了大事之後,我會滿足你們的好奇心的。聖君。莫非你是怕千陽山做了個黃雀麼?」
帝幽冷笑一聲,跟天鬼老人說:「你從一個借屍還魂的厲鬼修煉到如此境界,我歎為觀止。你確實稱得上天縱奇才。都說惡鬼無心,但是從你身上我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你玩起陰謀詭計來讓我都不得不嚴加提防。天鬼,這次莫不是你千陽山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