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眾人一起鄙視,這是明顯的賣官鬻爵嘛……有了這塊令牌,甭管是不是劉賀親自奪來的,只要能交到朝廷手裡,便是功勞,因為可以在這塊令牌上做太多的文章了。以此功勞升個一級兩級,太輕鬆了。
葉清玄倒不這麼覺得,這塊令牌現在給自己就是個燙手山芋,早點扔出去早點好,更何況還能得利呢?
想也不想,葉清玄掏出令牌,就要扔過去……
「葉老弟,稍等——我‘神策府’願出一個黃級武學和閱覽我府中收集所武學的代價,向你收購這枚令牌……」
葉清玄趕忙收住差點把令牌扔出去的那隻手……
「姓華的,就算那你們華家是將門世家,也也比不得我‘御侍監’的內閣藏書多吧?」劉賀臉色鐵青,眼看著到手的功勞又飛了,這個華子興怎麼就這麼喜歡跟我作對?「小兄弟甭聽他的,我不但讓你盡覽黃級以下的武學,更可以讓你選一門黃級上品的功法……」
「我‘神策府’出一本橙級下品功法,‘神策府’的‘神機樓’向你開放四個時辰,隨便你看……」
劉賀嘭地拍散了一袋稻米,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蘭花指一掐,怒道:「就憑你個六品指揮使,芝麻一樣大的小官,也有權利動用橙級武學?更別說開放四個時辰的‘神機樓’了……你沒那個權力……葉小弟,這小子在騙你,你別信他的話……」
葉清玄有點迷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那邊華子興,一聲冷嘁,說道:「誰說小爺做不到了?告訴你,憑著這塊令牌,上‘神機樓’已是板上釘釘,家父和家兄也早就給我存夠了功績,足可以在‘神機樓’上睡上一天的了,分給葉小弟四個時辰有何不可?至於橙級武學,哼哼,我華家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你——」
「怎麼樣?沒見過官二代?小爺有的是本錢——氣死你——」
葉清玄此時完全呈現痴呆狀——
看這局面,我這是要發啊……
劉華二人正在此處吵得不可開交之時,嘩啦一陣紙響,一團白色物事直奔葉清玄而來。葉清玄慌忙接住,拿過來一看,是一本書,書名是《六識能斷摩訶根本智經》,迷惑地抬頭四顧,卻看見一直坐著打坐的「神眼金雕」霍東老先生已然睜開了雙眼,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這,這是——」葉清玄依然茫然。
「葉老弟是否聽說過【天視地聽】這門功法呢?」
霍東一說話,那邊劉華二人立刻閉口不語,一臉憤恨地盯著霍東。想不到,這個一向看起來與世無爭的老頭此刻也動了貪心。而且竟然動用了【天視地聽】這門橙級功法來換取,雖說這門只是起到了輔助作用,但也不是現如今二人一下子就能拿得出來的。
葉清玄似乎聽聞過這門奇術,但從未了解過,所以搖了搖頭。
霍東一笑,皺紋密佈,調整了下氣息,說道:「這本《六識能斷摩訶根本智經》便是記錄的【天視地聽】這門橙級功法的手冊。當年我因功獲獎,進了‘刑廷尉’的‘武書府’,抄錄的便是這本絕學……‘武庫’管理極為嚴格。無功不上樓,學武不出府。我只可以用有限的時間在裡面抄錄一份出來,原書根本不可以帶出來。這兩種奇術,對我來說頗為重要,為了得到這門神功,我硬是積攢了十二個時辰的功勞,然後在裡面抄錄了……」
葉清玄一聽,大喜過望,橙級下品的武學啊,而且立刻便能收錄,還有什麼說的,必須換啊……
葉清玄簡單的一翻,卻突然發現書的後面,接近一半的都是用梵文寫成的,完全看不懂,也沒有註解……這什麼意思啊,天書?還是九陰真經最後一篇啊……你個老頭不會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看到葉清玄翻到後面的梵文,滿臉疑惑地看著自己,霍東也尷尬地笑了起來,解釋道:「呵呵,葉老弟可是看到其後的梵文了?呵呵,說來可笑,當年我抄錄這《六識能斷摩訶根本智經》,經上最有用的便是前兩篇的眼識和耳識,我卻不知曉這些,結果連後邊最沒有用的幾章梵文祈禱詞也被我抄錄了下來,差點被人笑掉了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