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黛青院」規模宏大,富麗豪華,充份體現出「隔」與「透」的特色,將四周秀美的湖景與中園中的人工景緻完美結合成一體,令人一見之下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真是個好去處——
那個曹正方倒真是會挑地方。
此時一樓大堂內,鬧鬨鬨一片,數名俏婢在客人當中來回穿梭,侍奉周到,調笑不禁,春意盎然。
葉清玄捧著禮物,隨在謝子安身後,甫一進入中園,便見一位極具姿色、風韻可迷死所有正常男人的美貌少婦迎了上來,滿臉的媚笑,一把拉住了謝子安的胳膊,整個人都黏在了謝子安的身上,嬌嗔道:「哎呦喂,謝二爺您怎麼才來啊……」
只看這老鴇子的風姿,便知這裡是第一流的妓院。
謝子安年紀不大,看來已是這裡的常客了,用手一挑那美貌婦人的下巴,壞笑道:「怎麼了,蘭姨,我大前天不就來過了麼?這麼快就想我啦?是想我的人了,還是想我的銀子了?」一邊說著,一邊在那美婦的翹臀上拍了一記,一陣臀浪激盪,看得一旁的小道士臉紅心跳,心下大罵,tmd,怪不得古代的那些文人騷客們都喜歡逛窯子,這玩意比看那歐美動作大片帶勁多了。
那叫蘭姨的老鴇子,媚眼如絲,橫了謝子安一眼,嬌笑道:「呦,謝二公子這話可傷了奴家的心了,奴家豈是這見錢眼開的俗人,若是公子不信,不如今晚上蘭姨陪你一度春宵,不用你付任何的花資,你看可好?」
謝子安臉色立即大變,慌忙搖手道:「蘭姨饒了我吧,我可不是你對手……我這次來是專為裘大家而來,可不敢行孟浪之事。」
那蘭姨一聽立刻掩口嬌笑,花枝亂顫之下,輕責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有了新人就忘了舊相好……那裘大家國色天香,風華絕代,豈是你們能輕易一親香澤的?況且曹公的壽宴是在明天,你這時趕來又有何用?」
「豈不聞,笨鳥先飛,雀巢先佔的道理?」謝子安搖頭晃腦的說道。
「呦,謝公子這次可真成了笨鳥了……」
「怎麼講?」
「別看你早來了一日,可惜這四方水閣都已被人佔了個周全,剩下的只有二樓的廂房了……」
謝子安聞言大急,說道:「蘭姨莫笑,我願付雙倍花資……」
「哎呀,謝公子,若是平日,定當與您爭取一間,可這次不同,您就是付上十倍,我這時也不敢許你……」接著那美貌婦人欺到謝子安身邊,附耳低聲一陣耳語。
謝子安聞言臉色立時大變,一副哭喪的模樣,再也不敢相爭上房了。
正準備尋一間二樓廂房之時,猛聽得樓上有人相召:「樓下的可是子安兄麼?」
抬頭一看,卻是一個年輕的書生,眉宇頗有脂粉之色,典型的小白臉,此時見到低下的果然就是謝子安,一時大為興奮。
謝子安一見對方也是大樂,笑道:「原來是定奕兄,怎麼原來靖南城也不來找我……哈哈哈……」
邊說著,邊大笑登樓,直到二樓廂房。葉清玄只好亦步亦趨地跟上。
兩人明顯是多年不見的損友,一見面便大肆取笑。
「謝兄勿怪,我這次專為裘大家而來,也是剛到不久,還未來得及拜會,不想你我弟兄卻是福臨心至,在此巧遇……」
「林兄真會說笑,荊州一別兩年有餘,甚是想念,今日到了我家地頭,這東道必然由我來做……」
兩人正推脫之間,聽得廂房內有人喝道:「外面的朋友好豪氣,林兄為何不引薦一番?」
林定奕手中紙扇一拍額頭,道聲慚愧,連忙說道:「謝兄快隨我進來,我正好有幾位至交好友要給您介紹介紹……」
「如此甚好……」
葉清玄隨著二人進得屋內,抬頭一看,裡面極盡豪華,臨窗處放了一張大圓桌,騰空了大片地方,圓桌上圍坐著將近十個人,身為客人的只有四人,每人身旁都有兩個位子,坐著如花似玉的美人,此時幾人正盡享左擁右抱,偎紅倚翠之樂事。
那林定奕引著謝子安跟諸人介紹,葉清玄捧著禮盒正不知所以之時,邊上走過來一個美貌小婢,引著葉清玄將禮盒放置在了一旁的櫃檯之上。
葉清玄無事可做,束手站立一旁。
此時那林定奕將諸人引薦完畢,看了葉清玄一眼,對謝子安說道:「你這小廝長得倒還俊俏,不過讓他在這裡豈不礙眼?我讓我家下人帶他下樓玩耍,你我兄弟也好盡情享樂……」
謝子安連聲稱是。
不一會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書童便被領了進來,林定奕吩咐道:「這位是謝公子家的書童,你帶他下去,跟你們幾個同來的正好作伴,自去逍遙吧。記得,不許給我惹事……」
那小書童點頭,便領著葉清玄再次下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