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玄再次無語,原來這個小丫頭不是那麼愚蠢啊,雖然行事有些不計後果,但好歹算是有經過大腦的一番計策了。
哈哈哈——
「銀狐」仰天一陣狂笑,用手中長劍一指江水寒,大喝道:「臭小子,又讓你逃過一劫,不過這次你還是沒抓住我,讓我有了新人質在手,雖說這位嚴小姐跟你們大江盟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不過她爹可是嚴景書啊,讓我想想……她爹似乎跟你們大江盟關係不錯,有過生意上的往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談一談呢?」
江水寒眉頭一皺,身邊立即有人附上前來,一陣耳語。
江水寒聽後,低頭沉默不語。
「你要做什麼?」葉清玄可沒有江水寒那麼多的顧忌,直接問道。
「幹什麼?只是想跟各位各走各路……」
「放了你?」
「嘿嘿嘿,我不喜歡這麼低階的說法,我可是自己爭取的利益,看到了麼?我懷裡的小妞?我用她的命,來換我的命,我想那是我應得的。」
「你是說用這個白痴大小姐的性命換一條路走麼?」
「有何不可?」
「你太高估這個傻妞在我們眼裡的價值了……也許,只是也許,這位江少盟主會同意你的要求,但是我……我完全不會同意……」
「你……你,說你不會同意?」銀狐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同不同意我會在意?」
「怎麼?你以為你這個‘真罡境’的巔峰,對付我這個‘斂氣境’的小子不費吹灰之力?銀狐兄,我先幫你回憶一下,剛剛似乎是有一把劍放在你的脖子上吧,看來你的記性不怎麼樣啊?忘了那把劍的主人是誰了?」
銀狐停止了狂笑,一臉的冷笑遮掩心中的少許不安。的確,就是剛才,這位小書童出人意料地一劍竟然制住了自己,那一劍雖然是自己沒有防備,但也足見對方劍法的不俗,實話實說,這位小書童說不定還真是自己的麻煩……
「你真的不在乎這位嚴小姐的安全?不想救她的性命?」
「哪個需要他來救?我死也不用他來救我——」嚴大小姐對葉清玄看不起自己的態度完全激怒,現如今最恨的人絕不是制住自己的銀狐,而是眼前的這個謝府小書童。
「臭丫頭,閉嘴——」發火的是銀狐,這時候讓人質多說話是十分讓人惱火的,這說明自己控制不住局面。
銀狐額頭上血管直蹦,顯然氣憤到了極點。
無論是誰,當他親自打造的、自認天衣無縫的計策,卻在敵人面前變得屁都不是的時候,強烈的失落感都會讓人有這種激動的感覺。
「嚴大小姐說得不錯,你的死活真的跟我沒什麼關係……」
「你別忘了,她可是……」
「她可是嚴景書的女兒,而我得邀請嚴景書去參加那個什麼英雄大會?所以我就得給他嚴景書的面子,救她的女兒……這就是你想說的麼?哼哼,幼稚,全都是狗屁……」葉清玄搶著答道。
「怎麼,拿她威脅我們?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這個傻丫頭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以為她爹是嚴景書,我就得鳥她?告訴你,老子才不管她爹或是她媽是誰呢……」
一個大江盟的高手實在看不下去了,走到江水寒的跟前,低聲說道:「少盟主,這位謝府的書童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跟他劃清界限?」
江水寒微微一笑,揮手示意,說道:「都不許輕舉妄動,他在救那個丫頭,在幫我們……一切聽我指令,不許妄動……」
「你是在做一場賭博,前提是我們在乎這個丫頭,但問題是老子我非常不爽這個笨蛋,我恨不得她立即死在我面前,而你,竟然可笑的拿她的生命來威脅我?她的死活管我屁事。如果你想殺她,我舉雙手贊成,你趕快殺了她,然後我們好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
「我看你不敢殺她……要不你殺了她試試……」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葉清玄。玩心理戰術是可以,但到了這種程度是不是有點過了?
這次包括一直冷靜觀察的江水寒都一臉不解地看著葉清玄。心說:這位大哥,玩過了吧?
「你們看我幹什麼?是他要殺人的,我只是不信,你們信麼?不如大家一起鼓勵一下這位老兄,看看他會不會殺了這位……呃,嚴大小姐……」
「你是個神經病——他要是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嚴小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