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大哥聰慧,小弟有些賣弄小聰明了……」
「哈哈哈……你這跟我如此謙虛,才是賣弄小聰明,你我兄弟自當坦誠相待,無話不說,無話不談,何必顧及對方顏面,若是兄弟之間還這般扭扭捏捏,相敬如賓的,那豈不是成了買賣的商人,而不是兄弟了……」
「大哥教訓的是……」
這裡邊上無人,不遠處又有瀑布聲響,不虞有人偷窺聽見。
葉清玄哈哈一笑,極為灑脫,附過身來,將自己的出身來歷簡單的介紹了一番,聽得江水寒是嘖嘖稱奇,讚歎不已。
「來,如此山水景色,正好你我兄弟在此結拜……」
江水寒大喜,喚來手下和凝碧山莊的下人,一番囑咐,自是有人準備了筆墨紙硯,香爐、祭品、黃紙……異世這等事情極度重視,擺好了香爐、點上了焚香,選好了吉時,又沐浴更衣一番,足足準備了兩個多時辰,即便這樣,江水寒等眾人還是哀嘆著準備的時間尚短,不夠莊重……
將兩人的生辰八字寫在黃紙之上,錄好祭文,斬雞頭、燒黃紙,一碗血酒,朝天三叩首,這理才算是成了。
聽聞二人在「凝碧山莊」結義,莊主嚴景書除了命令下人一切幫著準備妥當之後,又送了些禮物給兩位新晉的異性兄弟。
「這位嚴莊主倒是個有心之人,只是這一點,便讓你我兄弟難以記恨……」江水寒不知從哪裡弄來一把羽扇,跟個諸葛亮似地,在那裡搖來搖去。
「順水人情而已,何必在意……走,我將推演出來的【青木絡命磐元訣】傳授給你,你先熟悉一下經脈執行的方向,我來為你護法,助你一臂之力……」
「有勞大哥了!」
城衛老楊和大壯二人當天就被派了回去,嚴景書親自寫了一封書信交給謝元略,說是十分喜歡這個小書童,留下來盤桓兩日。
以葉清玄僅僅一個下人的身份來說,竟然被一莊之主當成貴客留下,多少有些古怪。謝元略雖然答應與裘非煙這些人合作,但並不清楚嚴景書是否是其中一員,所以多少有些奇怪,不過也犯不上在這個時候跟他有什麼衝突。一個謝府新晉的書童而已。
反倒是霍東等人有了一些猜想,並萬分謹慎地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葉清玄趁著這個短暫的時間,將改進的【青木絡命磐元訣】重新傳授給了江水寒,並因為這次對內功心法的研究,而對內功心法的瞭解上更精深了一層。
由於【青木絡命磐元訣】是自己收錄進「琅嬛靈緲閣」的武學,所以葉清玄可以在不選擇學習的情況下,自由抄錄,甚至從頭研習,不用消耗技能點,當然這樣一來,也不會直接便可以達到自由掌握的深度了。
由於這門功法本身便是針對江水寒自身的病症而尋來的高階武學,所以江水寒自己一直對這門內功心法十分精通,雖然基本的修行經脈被改變,但基礎的行功要隘並沒有改變,武學的「木」屬性也沒有絲毫改變,只是重新稍加練習,便很輕鬆地掌握了功法的執行路線。
行功數週天之後,江水寒感到精神飽滿,意動非常,難以再靜心坐下去,知道此時自己已經是修煉到了極限,即使再修煉下去,也難以有所寸進,反倒會有損經脈,也就停了下來。
一身薄薄的汗意,卻是涼爽非常,眼前一閃,接過來一看,卻是一個酒葫蘆。
「嘗一嘗吧,我們觀裡特產的‘果兒酒’,配上了我獨家秘方,保證你喝了欲仙欲死啊……哈哈哈……」
對於這位義兄的灑脫行徑,江水寒已是有所認識了,也不矯情,開啟葫蘆嘴,咕嚕一大口水酒下肚,先是滿嘴的果香,清涼凜冽,一股涼氣如珠玉一般滑落腹內,轟然炸成一團熱流,逆勢而上,霎時各種的花香、果香、酒香之氣,從人身的五官七竅當中噴湧而出……
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