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死死拽住還要跑開的小商販,葉清玄兩眼神光四射,說道:「這位大哥,你這兩筐棗子我買了……」
敖子青的碧霄劍會戰麻衣怪人的哭喪棒,叮叮噹噹之聲中,雙方武學功法盡展無遺。
一個劍法幻若雲霧,一個棒法急若驟雨,敖子青身法與劍法同等虛幻,霧濛濛化成一片青色雲煙,圍繞著麻衣怪人纏繞不停,只是這一點上,就能看出這敖子青要比葉清玄以前遇到的長空照劍門弟子要強上數籌……
那麻衣怪人一路追著葉清玄而來,想不到在這裡竟然遇到了此等高手,對方功力之強,變化之巧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自己一棒揮出,十成的勁力爆射,對手竟未曾後退,反而衝飛而起,來到自己上方頭頂,長劍原式不變的從上疾刺而下,筆直插往他心臟要害。
麻衣怪人將真氣灌滿棒身,急速揮向敖子青刺來的長劍,抵擋著從天而降的一招,敖子青面泛冷笑,劍尖一晃,化為一片薄霧,罩往麻衣怪人。
麻衣怪人僵硬的臉上雙目兇光一現,終於使出絕招,手中哭喪棒豪光乍現,並未打中敖子青的碧霄劍,只是擊打在了薄霧之中的空處,但猛地一震,如同打在了一面鼓上一般,一聲幾乎可以震破耳膜的尖銳鬼嘯聲驟起,同時哭喪棒真氣爆炸,一直纏繞在棒上的「紙片」隨之爆射,那原本以為是「紙片」的東西,竟然是菱形鋁片,在爆射的真氣裹挾下,每片均含蘊凌厲真勁,如同炮彈飛射的彈片一樣,朝著敖子青飛濺而去。
一棒之威不但將敖子青的劍勢盡數化解,同時那爆射的彈片殺傷力一樣巨大,若貫中敖子青的身體,便如同被凌厲的暗器射中一樣,同樣有生命危險。
敖子青被那爆裂的一擊震飛,耳畔嗡嗡作響,一陣眩暈之際再看之時,兩片飛臨的鋁片已經在自己眼前,此時自己持劍的右手一陣痛麻,勉強握著碧霄劍已是不易,想要抵擋已是不可能,而自己要想躲閃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敖子青心下黯然,正待閉目等死之際,眼角處兩道青芒一閃,噹噹——
兩聲輕音近乎同時響起,顯然有人在緊急關頭用暗器救了自己一命,正遲疑間,不遠處一個聲音喊了起來:「多謝眾位大俠相助,謝府張小勝就此謝過——幾位大俠,莫要放走魔門妖人——噶噠——」
一聲「噶噠」伴隨著手指一彈,一個棗大的光團倏然飛至,噹的一聲,擊打在麻衣怪人的哭喪棒上,力道又沉又重,竟讓那怪人的攻勢一緩,青光驟然碎裂,敖子青眼尖,在尚未破碎的部分當中,一眼看到一個棕色的硬核,仔細辨認之下不由得大驚出聲:「棗核——?」
抬眼看時,正看見不遠處的葉清玄一左一右擺放著兩大筐的冬棗,抓一把冬棗丟在空中,兩手食指電閃連彈,嘴裡「噶噠」之聲不停,一聲「噶噠」彈過來一枚冬棗,再一聲「噶噠」彈一枚冬棗……
一個呼吸之間,便有數枚冬棗被強勁的指力彈飛,攜著沉悶的力量,直擊麻衣怪人要害。那麻衣怪人本來蒼白的臉色隱隱泛青,變成了一片死灰之色,顯然被氣得不輕。
不只是麻衣怪人,便是另一邊的那個冷酷刀客也被葉清玄不時照顧一下……
什麼時候這葉兄弟有了這一手的暗器手法?、
那帶著那呼嘯之聲的勁力,怎麼也不像是一枚冬棗,倒像是百十斤重的巨石飛來,速度、力量,一時無兩……
敖子青心中好笑之際,也不由得精神大振,有著葉清玄在不遠處照拂,自己對敵不由得又多了幾分勝算。
猛地騰到空中,身側卻陡然飛來一枚冬棗,敖子青霎時大驚,慌忙用碧霄劍揮擋,當的一下,敖子青只覺得像是接了別人的一記重錘一般,右手一沉,整個人又掉了下來……
「幹什麼呢?」敖子青詫異大吼道。
「抱歉了您那——這招剛學的,手有點生……」
嘩啦一下,幾個正騰空飛來的高手們,幾乎一瞬間真氣失控,從空中掉下來一大半,眾人俱都是一臉古怪地神色瞥了葉清玄一眼。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這麼有貨,青級功法隨便送人,這又來了這麼一手絕活,這位小爺的手段頻頻出新乍奇,武技多得讓人咋舌,本來應該覺得佩服五體投地的事情,竟然多到讓人有種沒完沒了的感覺。
鮑魚吃多了也會吐……
這新奇武學多到讓人有種噁心反胃的感覺,也tmd算一是種新奇的體驗了……
剛,剛學會?又是剛剛學會,又是一門新招……打認識這小子開始,他已經剛會多少門武學了?
敖子青一股子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莫名邪火,噌地一下竄了出來……
這招彈出的大棗都如此勢大力沉,武學等級都夠橙級的了,你小子竟然是新學的?這幾天大家一直都呆在一塊了,你tmd從哪學的啊?怎麼這麼多武學?
敖子青一時嫉妒的都有些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