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大哥,大哥是個怪人,也是個奇人,什麼樣的事情,放佛大哥都能擺得平,二弟佩服得五體投地……」
哈哈哈……
葉清玄意氣風發,一路疾行,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素雲樓。
這裡距離大將軍府只有數里之遠,幾個人的腳程不慢,不一會便到了地頭,入門處正看見幾十名邊軍戍衛在這裡,不停地從裡面往外抬著蠻族人的死屍,葉清玄嘿嘿直笑,詢問道:「二弟真不是凡人,你是用什麼辦法勸服的孟大海,是個名字吧?你是怎麼勸降他的啊?」
江水寒淡然笑道:「孟大海其人為人豪邁,知恩圖報,但脾氣火爆,不分尊卑,若是不得其主,返會因為他的火爆脾氣和他隨性的性格得罪很多的人。之所以我能說服孟大海,還是多虧了兄長那一次的相救,讓其對我等十分感恩,願意傾聽我說的話,本來也成功率不大,偏偏那時幾名邊軍將領聚集在一處,正在商議城內發生的大事,我們正在談話,有隨從遞上來水酒,大哥知道我素來體弱,常年進補,酒水中的藥味雖淡又豈能瞞過我的鼻子,略一指出,那隨從果然有問題,當場便來刺殺我,被孟大海一板斧削沒了雙臂,還沒等問出從犯,外面便以為得手,一群殺手衝殺過來,結果被大怒的幾位邊軍將領領著親軍,將這些不正規的殺手全部殺了個一乾二淨,這時候也用不著我多說什麼,那孟大海直接拎著板斧便隨我殺了過來。
我這一行,不但勸降了孟大海,連著城中四個營的邊軍一同行動,藉著我等的虎衛裝扮,詐開府門,直接便與匯聚過來的霍東等人衝殺了進來,之後又有朝廷高手來相助,幾乎瞬間便佔領了將軍府,那個虎衛校尉寧安泰更是直接讓孟大海一板斧取了腦袋,當是痛快淋漓……」
「如此說來,這個孟大海到是個人才,這種表現,怕是會飛黃騰達吧……」
江水寒搖頭一笑:「若是沒有薛文功,這孟大海足以統帥三軍,只是以他的性格,註定會與薛文功對著幹,這次朝廷就算封賞再厚,只怕早晚他也會被薛文功找個藉口給處死啊……」
葉清玄驚愕片刻,終於點頭承認,雖然那薛宮望為人不錯,但他那孫子實在完蛋,自己與其還有著千愁萬恨,日後定要討算。不過孟大海如此人才日後遭了小人算計,實在是英雄末路,萬分不該,於是想了想說道:「這些事情你回頭跟那孟大海說一說,讓他小心為上,若是願意,我願意為他說項,將他從邊軍調到城衛,以如今我青雲觀與謝元略的交情,這一點還是辦得到的,而且謝元略身邊正值用人之際,也絕對不會委屈了他……」
江水寒點頭稱善,正要答話,突然素雲樓內傳出一陣開朗的大笑聲,一個魁偉大漢領著數名將校從中走了出來,正是孟大海一行人等。
葉江二人詫異對視,想不到對方竟然先一步離開靖南將軍府,到了此地,也沒想到兄弟二人在門外的隨意之語,竟被他們聽了個一清二楚,葉江二人表情一時頗為尷尬。
孟大海神情激動,看著葉、江二人深鞠一躬,萬分感激的說道:「多謝二位仗義執言,孟大海感激涕零……」
身後眾位將校也是一同拜倒。
「孟大哥快起來,怎麼這麼客氣,我兄弟二人不過是說了些閒話,卻讓孟大哥難堪了,萬分抱歉……」葉清玄趕忙解釋道。
孟大海一聲長笑,說道:「孟某天性便不是混跡官場的性格,我跟這幾個兄弟,都是吃罪了薛文功,被他調任出來的閒散人等,如今薛文功為朝廷立了大功,封賞在即,我們幾個費力不討好,心中也惴惴不安,今天無意聽了兩位少俠的建議,心中豁然開朗。孟某在此厚顏相求,請二位公子看在孟某一同殺敵的情分上,給我這幾位兄弟找個出路,孟某粉身碎骨,也將報答二位的大恩……」
說完,又是深深鞠了一躬。
葉清玄趕忙將其扶了起來,笑道:「孟大哥即便不說,我也願意為諸位奔走。此事我還沒太多思慮,想法並不完善,不過倒是有幾個不成熟的想法……」
「葉公子請講……」一聽葉清玄願意幫忙,而且現在便有一些想法,諸人都是傾身聆聽。
「孟大哥,我們不忙於此時,況且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進去長談……」
孟大海臉上一紅,知道自己有些急切了,不由得自嘲似的大笑三聲,轉身一伸手,喝道:「兩位公子請,咱們邊喝邊聊……」
葉江二人對視一笑,領著仲孫良和伍浩二人,便登上了素雲樓。
看來,這回又得一助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