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玄揹著碩大的「千巧匣」,人群之中形象矚目而又怪異,瞬間便成了眾人坦族戰士攻擊的目標。
葉清玄一揮手,一片青色霞光之下,數名坦族戰士喉間噴血,倒跌而回。
葉清玄根本就懶得拔出主劍,只是控制著六把子劍朝前走去,手指在身前劃來劃去,各色子劍化成一片霞光,在身邊的坦族戰士身上進進出出。
【摩訶罩羅功】的五米範圍之內,所有人的動作都是纖毫畢現,盡在葉清玄的掌握之中,而控制的子劍,也盡在這個範圍內揮舞,輕鬆地奪走一條又一條的人命,準確、高效。
葉清玄在喧囂人群中,獨自漫步,身披霞光,就像是一個孤獨的仙人,與周圍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偶爾還用審視的目光,看待身前一條生命的隕落,情緒波瀾不驚,眼神平淡如水,所有親近到身前的坦族戰士,在霞光之下,盡皆斃命……
在血腥的廝殺之中,葉清玄帶著一絲獨有的飄逸之情,一路漫步著,放佛身旁的腥風血雨與他毫無干係。
四個觀中弟子,正在這五米範圍內的四角上,看上去像是護著葉清玄的安全,其即時刻處於葉清玄的保護之中。隨著葉清玄的前進,四人奇招迭出,武器連揮,奪取無數人命。
雲柱雙掌如雲,層層疊疊的鐵掌在其身前呼嘯如風,中了鐵掌的敵人,如同被鐵錘擊中,骨斷筋折之間飛身而起,砸得人群人仰馬翻;謝雲安劍如霹靂,劍光電閃之間,面前的戰士一一殞命。
陸雲東與郭雲飛兩個都是雙兵器的路子,只是陸雲東的雙手劍一長一短,一主一副,以正主,以奇輔,敵人往往應付他的主劍之時,左肋下輔劍電閃而出,或是插入敵人心臟,或是劃破敵人咽喉,下手狠辣,俱都是一招斃命;郭雲飛卻是雙刀齊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剁個乾脆,純粹的快、準、狠,一個坦族卒長,僅僅剛揮出一刀,眼前人影一閃之際,身上已經多出了十七八個窟窿,混身飆血仰面而亡之時,甚至還沒感到傷口中帶來的疼痛……
阿源吐了一口吐沫,將濺到嘴裡的鮮血一起吐出出來,只是臉上的血跡卻怎麼也沒法擦乾淨了,抬頭看了一眼閒庭信步一樣的葉清玄,怒罵道:「tmd,這個風騷的小道士,老子都快累抽了,你看他跟逛花街、找婊子似地瀟灑自在,人比人氣死人啊……」
一旁的段散石冷哼道:「不用嫉妒,他殺得人只比你多,不比你少……」
阿源怒視道:「所以老子才更生氣!」說完人影一閃,又是兩個坦族戰士仰面倒斃。
正規計程車兵一旦失去戰陣的保護,變成了獨自為戰,優勢全無,劣勢盡顯。
兩側的坦族格鬥千人隊,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體積迅速縮小。
當,當——
左前的雲柱被一擊而飛,同時自己救援而去的兩把子劍也被對方磕飛,戰鬥至此,葉清玄終於碰到了對方軍隊中的重要人物,而且還是個高手。
「柱子!」
其他幾個師侄趕忙將落地的雲柱扶了起來,遇到他們對付不了的高手,就需要小師叔出手了,他們毫不擔心小師叔會失敗,所以一時間全都退到了葉清玄的身後,探望受傷的雲柱。
「沒事,沒事……」雲柱毫無傷痕地爬了起來,一拍衣襟,那裡直接一道焦痕,燒穿了衣服,露出了裡面沒有一星半傷痕的皮膚。
【龍象般若功】不但為雲柱提供了龍象之力,更是增加了防禦力,肉身變得強悍無比。
對方的攻擊,竟然只留在了表面,而內裡毫髮無損。
葉清玄冷冷看著面前的坦族高手,又高又瘦的身材,手裡揮舞著兩根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四尺短棍,像個變戲法的一樣,在身前蕩起一層層的火圈,同時一邊左右亂竄展現自己的靈活,一邊朝著葉清玄大喝道:「你是高手,我來跟你打……」
不過是個「地元境」巔峰的高手而已,剛才也不過是依靠著雄厚的內力和短棍上的烈火遮擋視線,佔了雲柱一些便宜,否則憑著雲柱的龍象巨力,怎麼可能這麼容易便輸呢?對方看似厲害,卻連雲柱的防禦都沒有破開,有什麼資格跟自己動手?
葉清玄也不搭理他,回頭喝道:「雲柱,你給我上去,他的你的對手,眼睛別被他短棍上的火焰迷惑,集中精神,四十招內你若是不能取勝,你就給我滾回觀裡再修行兩年……」
「是,小師叔……」
雲柱一躍而起,面容冷酷地盯著對手,大喝一聲衝了上去。
「我們繼續走……」
葉清玄看也不看,帶著其餘三人,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