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麼做?」葉清玄臉色堅定,既然決定要走這條江湖路,那就走得超級牛逼一點。
季廣嵐和靈虛真人互看了一眼,興奮地一樂,卻讓葉清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季廣嵐興奮地說道:「我跟你師父商量了一個法子,第一個呢,找浣葉要個方子,製作成藥浴,幫助你打通全身的氣孔,這可是讓【護身罡氣】不滿全身無死角的第一步;第二個,找一門專門連皮膜的功法,類似【金鐘罩】、【鐵布衫】這樣的功法,淬鍊的皮膜……你別小看這種鍛鍊,事實證明,練習這些護體功法的武者,在進入先天之後,【護身罡氣】要比一般的武者強悍的多;最後呢,就是幫你選一個先天境界時修煉的功法,這個最為重要。
一直以來,修煉【金】系和【土】系真氣的高手,被認為在【護身罡氣】的防禦力上是最結實的,也就是說這兩個真氣系的高手,最是難搞。
同樣,這兩種真氣系的高手活得時間也最久。唉……」
說到這裡季廣嵐不由得一聲長嘆,說道:「說句實話,這個世界上,我所知道的最強的護體神功,其中有一門就是貴派的終極內功【太乙玄元凝玉功】。這套功法乃是【土】系功法的變種,甚至強過世上的大多數的【金】系【護身罡氣】,唯一排在你們這門功法前邊的是幾門更為堅固的【寶石】系【護身罡氣】,比如【金剛】系的【護身罡氣】。
可惜你們昆吾派的【太乙玄元凝玉功】失傳了,否則以這門【玉】系奇功的,根本就是貴派立於不敗之地的最大依仗。」
季廣嵐說完這話,不由得長嘆一口氣,同樣,一旁的靈虛真人也是無奈的搖頭嘆息。
葉清玄這個時候方才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忘記交代了,懦懦地說道:「那個……」
兩個老頭鬱悶中,不肯理他。
「那個兩位……」
「什麼?」季廣嵐惱怒地哼了一聲。
「這套功法,我找齊了……」
二人有些呆呆地看著葉清玄。
「徒兒,你剛才說什麼?為師好像沒聽清楚……」
「對對對,我也是……恍得乎的,你好像說得到什麼了……」
葉清玄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大喝道:「我說——我找到【太乙玄元凝玉功】啦——」
嗡——
葉清玄剛吼完這一嗓子,噴出去的氣還沒捯飭回來,眼前人影一花,就被人拎著脖領子提溜起來一陣亂晃……
「什麼?你說什麼?你找到了【太乙玄元凝玉功】?」
一個人抓著葉清玄,而另一個人在他的身上一陣亂摸,「哪呢?哪呢?在哪呢?」
「快說,在哪呢?」抓著葉清玄脖領子的季廣嵐眼珠子都紅了。
「外公,爺爺,親爺爺……咳咳,放手……要死了——」葉清玄一口氣還沒喘回來,就被季廣嵐給抓住了脖領子,這口氣憋得葉清玄滿臉通紅,耳根子嗡嗡作響。
「沒有,沒有啊……」靈虛真人這時候插了過來,感情搜遍了全身,亂七八糟的東西弄了一桌子,愣是沒發現任何書籍類的東西。
「喂,老季,放手,放手,我徒弟快被你掐死了……」楚靈虛連拉帶扯的就把季廣嵐的雙手給掰開來,同時訓斥道:「我說老季,那【太乙玄元凝玉功】是我昆吾派絕學,我都沒你這麼激動,你說你著什麼急?」
季廣嵐呼哧呼哧地激動不已,說道:「你狗日的懂個屁,那功夫可以說是咱們取得最終勝利的大砝碼,有這玩意不但魔門無懼,更可以天下無懼……」
這回連靈虛真人都有些不信了,疑問道:「這麼厲害?有你說的這麼神奇嗎?我怎麼都不知道……」
一旁差點沒了小命的葉清玄猛捯飭著氣息,也是一臉不信地看著季廣嵐,心中暗忖:怎麼回事,難道這門功法裡還有什麼我師父都不知道的秘辛?
季廣嵐一臉鄙夷地看著這對師徒,嘁聲說道:「你們知道個屁。就說你楚靈虛,當年也不過是昆吾派中的親傳弟子,雖然你悟性高,資質好,但恐怕連前二十名的弟子都排不進去吧,你能知道個屁……」
楚靈虛被季廣嵐如此奚落,卻完全不在意,更是點頭同意道:「這個是實情,當年您老可是跟我昆吾派掌門是八拜之交的,若說對昆吾派神功的瞭解,我還真不一定有老季你知道的多……」
季廣嵐一撇嘴,說道:「廢話先少說。葉小子,你這功法在哪?快拿來給我看看……」
葉清玄尷尬地指了指腦袋,說道:「全在這裡邊了,我找到那玩意的時候,身邊沒有筆墨,只能記下來,卻沒法寫出來……」
「那就趕緊給我寫出來——」季廣嵐焦急萬分地說道,實在等得不耐煩,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壓壓火氣。
反倒是一旁的靈虛真人氣定神閒地問道:「什麼那玩意兒?徒兒找到了什麼……」
葉清玄淡淡說道:「九天通玄玉璧——」